是她十八岁那年,三步一跪,九步一叩,从山脚一路跪到山顶寺庙求来的。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她跪到膝盖渗血,掌心磨破,才终于求到住持开光
回去后,裴廷聿看到她满身狼狈,眼眶瞬间红了,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声音发颤:“阿絮,你疯了吗?谁让你去受这种苦的?”

她笑着把佛珠戴到他手上,“住持说,这串佛珠能保你平安顺遂,长命百岁。”
他低头吻她,说:“我会戴一辈子。”
此后七年,他果真从未摘下。
哪怕是在最正式的商务场合,哪怕是在最私密的时刻,这串佛珠都一直在他腕间。
可现在,他亲手将它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上。
心脏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割开,疼得连呼吸都困难。
原来,他的一辈子,也不过七年。
她转身离开,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武僧看着越走越远四九不由高呼:“你刚刚用的什么功夫?十三路弹腿、不对...北腿,也不对、看起来不像...”

显然他认为四九身怀功夫,否则怎能轻易就把他一招秒杀,打算问问功夫来路这样自已也算输的不丢人。

前方。

四九头都没回仅吐出四个字:

“唯手熟尔!”

唯手熟尔?

啥意思?

武僧微微一怔明白过来:四九分明再说打架打多了,也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