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荔枝》里圣人宠爱的贵妃突然想吃岭南的鲜荔枝。五千里路啊,放现在开车都得好久,更别说古代了!但圣人宠妻心切,一拍板,荔枝转运这活儿就这么定下来了。倒霉蛋李善德,就这么被选中成了荔枝使,接下了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李善德也不含糊,为了完成任务,那真是拼了老命!他在胡商苏谅的帮助下,一次又一次地做荔枝转运实验。为了测试方案,他马不停蹄地奔波,累到晕倒好几次;林邑奴阿荔为了给他通风报信,被追兵追赶,生生累死在路上。好不容易,李善德证明了荔枝转运方案可行,还认认真真地把方案写成札子,想着赶紧上报,好在贵妃生日那天把荔枝送到。
可等他回到长安才发现,事情哪有这么简单!他拿着札子去户部,人家根本不待见他,连正眼都不瞧一下;去户部推荐的衙署,排了一整天队,最后还是吃了闭门羹;遇到以前的算学同窗,不仅不帮忙,还在那说风凉话看他笑话。他跑去兵部,因为没有竹符,连大门都进不去,被岗卫拿着兵器拦在外面。这时候的李善德,估计心里得骂娘了,明明自己有了好方案,咋就没人搭理呢?
就在李善德一筹莫展的时候,鱼承恩,也就是鱼常侍出现了。这鱼常侍一见到李善德,那叫一个热情,对荔枝转运的事儿表现得特别感兴趣,听得那叫一个认真。李善德当时就觉得,可算遇到个懂自己的人了,以为找到了“贵人”,想都没想,就把自己辛辛苦苦写的札子交给了鱼常侍,满心期待着鱼常侍能帮忙把札子递上去,好让圣人批准,赶紧安排转运荔枝的事儿。鱼常侍也拍着胸脯保证,让李善德等好消息,说自己一定能把事儿办妥。
结果呢?鱼常侍拿了札子就没了音信,直接玩消失!李善德还眼巴巴地等着,最后还是好朋友杜子美和韩十四提醒他,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这鱼常侍根本就是想把他甩开,独吞功劳!想想也是,李善德的札子里,把荔枝转运方案写得明明白白,连路上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怎么规避都想到了。鱼常侍只要把自己的名字署上,再把札子上报给圣人,那不就是妥妥的大功一件吗?到时候圣人一褒奖,他按照札子上的方案安排人手,根本用不着李善德了!可怜李善德忙前忙后,累得要死,成果就这么被人偷走了,换谁谁不生气?
更让李善德崩溃的是,韩十四还告诉他,自己在长安四处碰壁,不光是因为方案的事儿,还因为不懂官场那些“场面话”。他的札子上只写了转运方案,没说同僚们的帮忙,要是真递到圣人手里,圣人肯定觉得这些同僚无能。没有好处的事儿,谁愿意干啊?李善德就算想重新写札子,时间也来不及了,而且鱼常侍那边还在抢功,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李善德也是命不该绝,关键时刻,有人给他递了张字条,让他去招福寺,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虽然朋友劝他别去,怕又是陷阱,但李善德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结果在招福寺,他居然遇到了右相!为了抢回功劳,避免鱼承恩先一步得逞,李善德赶紧把荔枝转运方案讲给右相听,还说愿意把方案献给右相,好让贵妃在生日那天吃到荔枝,增进右相和贵妃的亲情。
右相听了觉得这方案对自己有好处,就把御赐令牌给了李善德,让他去办事。李善德怕令牌不管用,还想要右相的手书,可右相哪肯啊,万一事儿办砸了,他还得撇清关系呢!后来,李善德拿着右相的令牌,总算是让长安的衙署和岭南的官员都配合起来了。
但鱼承恩这边的事儿还没完,虽然他没能成功抢功,但这件事对后续也产生了影响。就说李善德为了报答苏谅的帮助,想给苏谅争取在长安经商的资格,结果被右相拒绝了,这也导致苏谅后来对李善德反目成仇,把转运荔枝要用的双层瓮都带走了,给李善德添了不少麻烦。
最后,荔枝转运虽然成功了,贵妃也吃到了荔枝,但李善德也看透了,这背后全是各方势力的算计。而鱼承恩这种想不劳而获、抢别人功劳的行为,真的太让人不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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