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曾亲自登门请他占卜战局,毛主席两度邀请他进京,他只回了一个字,这不是普通的僧人,这是虚云。

奇人异事:虚云禅师的出生与占卜蒋介石

虚云是1840年出生在清朝福建泉州。

父姓萧,族中人称他“肉团”,这是因为他出生时,全身皮肉裹成一个球,没手没脚,没眼没口,像个肉丸子。

这段记载来自他亲笔写的《虚云和尚自述年谱》,他写:“余初生为一肉团,乡人咸异之。”母亲吓死,婴儿被弃街头,有人剖开肉团,看见婴孩在里面。

18岁,他决意出家,不是逃避世俗,是执念太深,当时随叔父游寺,每见僧人念经,他就驻足不走。

亲族百般反对,他绝食抗争,三天三夜,后来得允,入湖南双峰罗汉寺为童行。

他受戒于福州鼓山涌泉寺,师从常开老和尚,后数十年间,他遍访云门、沩仰、临济、曹洞、法眼五宗,参遍当世高僧,虚云自己说:三十年内,夜不倒单,朝不粥食。

1899年,他在云南鸡足山修行,闭关三年,据《虚云老和尚年谱》记载,他在寺庙火灾中背出佛像,双手被烧焦,弟子劝他就医,他不肯,坐禅三月,自愈。

他不是神,他有病痛,有挣扎,但他“佛理”极深,1943年秋,战局焦灼,蒋介石派人前往广西桂林,请虚云占一卦。

地点是南华寺,这是虚云自主持重建后的道场,蒋派专机接人,被拒,派专使上山。

据《南华寺志》记载,虚云没有卜卦,他剪了一张纸,上面三个字样:十、卍、日,然后什么也没说,交给来人。

这不是神秘,他是以“象”示意。十,意为意大利;卍,佛家万字符,为德意志标志之一;日,为日本,三者合指轴心国。

送信人一头雾水,蒋见字,也不解,只传令谨慎应对。

两年后,意大利战败,德国投降,日本投降,蒋介石回想,方悟其意,传言中他叹:“佛法通天。”

此事在《中华佛教人物志》《南华寺志》中皆有提及。

虚云从未写此事,亦未对弟子言明,他只是说:“顺缘说法,逆缘修心。”

拒邀风波:虚云禅师与毛主席的交锋

1953年,中央筹建中国佛教协会,人选之中,虚云排名第一。原因无他:资历最老,声望最高。

虚云此时已年近113岁,居住江西云居山,身体羸弱,但思路清晰,中央派人接他赴京,拟请出任佛协首任会长。

他拒绝,理由很简单:“老矣,不堪世务。”

这不是托词,他当时正带弟子重建云居山寺院,自负其责,他不喜欢外出,不愿参与组织性事务,他只回一句话:“佛门非政治所居。”

两次邀请,一次书信,一次面谈。

第二次,是毛主席亲自提议,不是会见,是请法。

据赵朴初回忆(收录于《赵朴初文集》),毛曾说:“虚云法师是近代第一高僧,应请其主持佛教会务。”

赵赴江西与虚云面谈,虚云当时仅点头,不说话,递了一张字条,上面写:“戒。”

赵没问,回京如实禀报,毛主席没有再提会长,只请他担任名誉会长,这是唯一一次佛协破格设“名誉会长”职务。

担任者:虚云。

为什么拒绝?

因为“戒”不是普通的佛教术语,它是佛教戒律的统称,是修行人立身之本,对虚云而言,是修行核心。

担任会长,需管理、参与、发言、协商,必然牵涉政治,他一生避名避利,不立门户,不出头,对外宣言不涉权,不管政。

戒,是他的答案。

此后他一直居云居山,拒不外出,1956年,赵朴初再次到访,虚云仅礼佛三拜,无言以对,赵离开后,弟子记下他的话:“佛不在会,佛在心。”

这些话出现在《虚云老和尚说法录》《赵朴初与近代佛教》合集中,没有润色,没有修辞。

真实,就是最好的叙述。

圆寂遗字:一字“戒”解千年谜题

1959年,虚云已119岁,住在江西云居山兴禅寺,他不是在静养,他带人修寺。

那年大雪,山上断粮,虚云让弟子下山求米,自己却整日背瓦运砖,手指冻裂,脸色铁青,仍照常起坐打板。

他对弟子说:“兴一寺,不为形,乃为法。”

重建云居山,是他临终前的最后一件事。

1959年秋,虚云开始闭关,他交代弟子:“勿请医,勿请道友,勿扰我。”只留弟子三人轮守。

农历九月十二晚,云居山风雪骤起,山门紧闭,午夜,守关弟子听闻钟声,自响三通,无人击钟。

入室查看,虚云趺坐如常,身前摆一纸,一字:“戒。”

正坐而化,无疾而终。

“戒”字写得很重,笔锋深刻纸面,字迹凝重如钟。

弟子不敢动,唤人来,赵朴初闻讯,率人前往,开坛念经七日,设斋三日。

毛主席在次年听说此事,特命保留其“戒”字墨迹,存于中国佛协档案室。

赵朴初记录下毛的原话:“此人不求名,不问事,不恋生,不怕死,以戒为教,难得。”

这一句,收录在《中国佛教协会五十年》纪实档案中。

“戒”字的含义,不止佛家意义。

在佛门,“戒”是律,是规范,是清规,比经还重。佛说:“持戒得定,定生智慧。”五戒十善,是修行根本。

虚云生平未破一戒。

早年他在缅甸修行,遭土匪挟持,喉咙中弹,送医需敷药止血,含酒精,虚云拒绝:“酒入我口,戒毁。”坚持不用,血流不止,仍打坐不动。

一次弟子争执功德归属,虚云唤众:“功德如粪土,争何用?”

对弟子最常说一句话:“修行之人,不戒无以自立。

有人问他:“戒即约束?”

他答:“戒是自由。”

也有人读出“戒”的另一层含义。

那年毛主席在中南海接见赵朴初,问他:“戒,有几意?”

赵答:“戒欲、戒嗔、戒名、戒权。”

毛未答话,只说了一句:“以戒为镜,照见众生。”

这一细节,见于赵朴初晚年日记手稿,在政治视角中,“戒”是边界,是底线,毛常言“戒骄戒躁”。

虚云的“戒”,不指谁,却也警示谁,他没有评判,也没有指责,只留一字,无声胜有声。

这字,留给佛门,也留给后世。

高僧风骨:虚云禅师的爱国与修行

他一生不问政,却数次为国奔走。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日军南侵,广东告急,虚云从南华寺赴韶关,组织僧众开仓济民,将寺中多年粮储捐出。

韶关地处交通要道,军粮匮乏,虚云号召寺中僧众耕种自足,余粮尽数运往抗日前线。

《抗战时期佛教人物志》记载:虚云在韶关主持施粥十七次,惠及数万百姓,并掩埋烈士遗体百余具,超度无主亡魂。

1942年冬,重庆召开“护国息灾大法会”,主持人选原为圆瑛法师,后转请虚云。

他赴重庆,全程闭口,不登台,不讲经,只礼佛、坐禅、念经,每日焚香百支,为阵亡将士祈福。

蒋介石亲赴现场,见虚云双膝已烂,仍跪不倒,送上感谢信一封,称其为“抗战佛教领袖”。

虚云回信仅两句:“祈愿国安,愿众离苦。”

他从未站队,他不称谁对谁错,他只持“戒”。

弟子中有人亲日,有人抗战,有人投共,他不问,只问修行。

1931年“九一八”后,日军侵占东北,一弟子言:“日本人亦尊佛,何苦相争?”

虚云沉默良久,只说:“修佛人,先做人。

这种人,不易归类,他不是神,也不完人,他也有烦恼、伤病、误解,他终身未立门户,不创派,不收贡,不开坛授戒。

弟子求传衣钵,他拒:“我无衣钵,你有心,则佛在心。”

虚云一生,经历清、民、日战、解放,见过同治、光绪、宣统,走过袁世凯、蒋介石、毛主席时代。

虚云曾著一部《年谱》,字数极少,但真话极多。

其中一句:“动中见性,寂中观法,戒中得安。”

他走时,只留一个字,不是经,不是咒,不是法。

是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