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芽梨
金粉世家中除了清秋,三个少奶奶各有来头,大少奶佩芳端庄稳重,脾气性格适配豪门大户。
主持大局交际应酬,跳舞打牌样样精通,擅经营通财务,发现账房做假账上报,深得婆婆器重,被赞识大体顾大局,将来撑起门户,不在太太之下。
她有自己观点,也议论是非,却不像玉芬尖嘴利舌,从不说过头话。
老七的婚事,她选择站队秀珠,但燕秋木已成舟,她不反对,只生气道之多管闲事,却隐忍不发,嫂子和小姑拌嘴,在婆婆面前不讨喜
玉芬笑话清秋不足月生娃是私生子,她拦住话头闭口不言,不想再惹乱子,确有当家少奶的气派。
二少奶程慧厂属新派人物,在学校做理事委员,妇女会赈灾救济找家人募捐,重心放在公益上,搁到今天,就是女性进步参与社会的代表。
她不理会谁谁的钻戒大,但对鹤荪的态度非常微妙,居高临下,一句小口角损得丈夫下不来台,
夫妻吵架,鹤荪赌气一夜不归,发现一张400块支票落在家里,只得回去说软话:我们和好吧,你喝了这杯茶,算我赔罪,但你不可以摔杯子
慧厂鼓着脸气昂昂:我偏要摔,看你敢把我怎么样?又扑哧笑了
鹤荪上赶着巴结:我怕你是因为我爱你,你不爱我,所以不怕我。
慧厂没脾气了:得了,你回来是赔罪吗?是回来找支票吧,拿去,我这人服软不服硬,谁花你的钱?我自己有的是钱。把支票往地下一扔
若没资产攥手里,能说这么敞亮硬气的话?400块钱是鹤荪一月薪水,那三嫂王玉芬,连丈夫要10块钱都不肯给。
说到玉芬又是一回事,三位少奶中,唯一描写她娘家住东城太阳胡同是实业家,用现在话说就是生意人。
玉芬娘家阔气,是借清秋嘴说出的,王家伯母过寿搭台唱戏,邀请达官贵戚,太太和梅丽都去了。
燕西托五姐带清秋去看戏,又找个空把她叫出来,在王家花园里倾心表白。
清秋回家跟母亲说起、羡慕人家的房子是真的好,院子套院子,房中家具配成一色,地毯有一寸来厚,踩上去软绵绵的。
从玉芬跟娘家人做公债股票得知,生意人家孩子精得猴儿一般,人情练达左右逢源,金钱上绝不吃亏。
玉芬有兄弟姐妹四个,她是家中老二,嫁给老三鹏振堪称珠联璧合,都是算盘珠子往里拨的人。
全书没提二嫂程慧厂家庭,但从她怀孕娘家人多次探望便知,她是金尊玉贵的小姐,娘家来得勤证明看重女儿,连佩芳都着急,特意叫妹妹通知母亲多来几次
佩芳父亲科甲出身,旧时官员,非科甲不能担任要职,能在北京城当官,娘家自然出身高贵。
三个儿媳都是富贵人家小姐,门当户对的婚姻相对牢固,纵然她们压制丈夫,但三人各有本事,才能在分家后协助男人撑起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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