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然依旧不见人影。
温玉词知道,自己今晚等不到他了。
无妨,她等的也不是他。
而是金蚕蛊虫的最后一次毒发。
左心口一阵细密连绵的悸痛,好似无数虫子在一点点啃咬她的心脏。
温玉词深吸一口气,平静屏退所有下人。
然后在桌前执笔写下一封和离书。
她希望自己以清河温氏的身份死后,也是一个自由身,而不是安王府的亡魂。
不再是谁家的女儿,也不是谁的姐姐,更不是谁的妻子。
她只是温玉词。
摘下腕上的佛珠,温玉词把它跟和离书摆放在一起。
自此往后,他们再无瓜葛。
亥时三刻,温玉词体内的金蚕蛊再次发作。
舒兰舟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这事有点奇怪,市面上仿大牌的假货无数,因为价格差距过大,购买者也是心知肚明。”
“可为什么我们的产品会做到这种以假乱真的地步,而且偏偏我们的产品出了这么严重的质量问题。”
“造假的人难道只想做一锤子买卖?这不符合他们造假的心理,而且这假货怕是在我们的第一批产品上市后不久就开始生产。”
而那时候,他们的产品销量并不好,也没什么名气,不至于有人来造他们的假。
“你是说有人故意想整阿得?”慕雅宁眉心轻蹙。
舒兰舟点头:“不仅是阿得,恐怕他们针对的还有我乃至整个慕氏集团,要知道这样的丑闻一但曝光,影响的是整个慕氏股价。”
慕雅宁点头。
“我听你小叔说,这两天的股价的确有波动,要不是何鑫那边正好宣布研究成功,把这事往下压了压,股价怕是早就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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