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一个从深圳归来的老炮儿,本以为这次回京只是探望老母,却不知十年前的一场恩怨正等着他清算。

刀疤强——那个曾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仇敌,如今已出狱归来,带着更狠的手段和更深的恨意。

当加代的腰子被一刀捅穿,杀手抬头的一瞬间,两人都愣住了——原来江湖这么小,恩怨这么长。

01

加代裹了件深灰色的风衣,从深圳飞回来的路上就感觉这北京的天儿比南方凉多了。

"操,这才十月份,怎么跟要入冬似的。"加代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

他这次回北京没通知几个人,就马三、杜崽几个老兄弟知道。

深圳那边生意刚稳定,他本来不想回来的,可老母亲电话里那声音听着就不对劲,非得亲眼看看才放心。

加代在朝阳门附近租了间不起眼的招待所,一晚上十五块钱,连暖气都没有。他把行李往床上一扔,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妈,我到了,晚上回去吃饭。"加代对着话筒说,眼睛却扫着窗外。

多年江湖经验让他养成了习惯,到哪儿都先看逃生路线。

电话那头老太太声音洪亮:"回来就好,妈给你包饺子!"

挂了电话,加代点了支烟,站在窗前吞云吐雾。

这次回来除了看老娘,还得处理点私事。

去年帮朋友平事儿,得罪了西城一帮新起来的小崽子,听说最近在打听他的下落。

"加代哥,你真不该这时候回来。"昨天马三在电话里劝他,"现在北京城不比从前了,乱得很。"

加代当时就笑了:"老子在深圳砍人的时候,那帮兔崽子还穿开裆裤呢。"

02

烟抽完,加代看了看表,下午三点多。

他决定先去稻香村买点老娘爱吃的山楂锅盔,晚上带回去。出门前,他摸了摸别在后腰的弹簧刀——这习惯跟了他十几年。

招待所离东四不远,加代没打车,走着去的。

路上经过几条熟悉的胡同,墙上的"拆"字比他去年走时又多了几个。胡同里静悄悄的,就几个老头坐在马扎上下象棋。

稻香村排队的人不少,加代买了二斤点心,又顺手拿了瓶二锅头。

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路灯次第亮起。他拎着点心盒子,拐进了一条近道——这是条老胡同,七拐八绕的能省十分钟路。

走到胡同中间那段最窄的地方,加代突然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他下意识往旁边一闪,就听见"嗖"的一声,一把明晃晃的攮子擦着他耳朵过去,扎进了对面的砖墙里。

"操!"加代手里的点心盒子掉在地上,山楂锅盔滚了一地。他转身的同时已经抽出了后腰的弹簧刀。

加代只觉得腰间一凉,然后才是火辣辣的疼。他低头一看,血已经洇透了风衣。

"你他妈..."加代咬着牙,左手按住伤口,右手持刀往前一划。

黑影敏捷地后跳,但还是被划破了袖子。

胡同里太暗,加代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从身形判断是个精瘦的年轻男人。

那人也不说话,又扑了上来。加代侧身躲过,反手就是一刀,这次扎扎实实地捅进了对方肩膀。

03

杀手闷哼一声,动作却没停。加代感觉腰上的伤口在往外冒血,眼前开始发黑。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于是猛地往前一扑,把杀手撞在墙上。

两人扭打在一起,加代的弹簧刀掉了,他干脆抡起拳头往对方脸上招呼。杀手吃痛,手里的攮子也掉了。加代趁机一个膝顶,正中对方裤裆。

"啊!"杀手终于发出声音,弓着身子倒在地上。

加代喘着粗气,弯腰捡起杀手的攮子。胡同口的路灯照进来,他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

"小六子?"加代愣住了。

地上的年轻人抬起头,左眉骨上一道疤格外显眼。他咧嘴笑了,露出两颗虎牙:"加代哥,好久不见啊。"

加代脑子嗡的一声。这小六子他认识,十年前还是个小屁孩,跟着西城的刀疤强混。后来刀疤强因为伤人进去,是他加代做的证。

"强哥让我问你好。"小六子突然从靴子里又抽出一把刀,朝加代大腿扎去。

加代虽然受伤,反应还在。他往后一撤,手里的攮子顺势往下一划,正好划开小六子的手腕。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小六子捂着手腕惨叫。

"强哥出来了?"加代喘着气问,腰上的血越流越多,他感觉有点站不住了。

小六子不答话,突然从地上弹起来,一头撞在加代肚子上。

加代被撞得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他眼前一黑,手里的刀也掉了。

04

小六子趁机扑上来掐他脖子。加代憋着气,右手摸到墙边一块砖头,抡起来就往小六子脑袋上砸。

"砰"的一声闷响,小六子松了手,晃了两下,像根木头似的栽倒在地。

加代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腰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摸出兜里的烟,点了根叼在嘴里,然后掏出大哥大,拨通了马三的电话。

"喂,三儿...我让人捅了...在东四...老胡同..."加代说话已经开始断断续续,"是...小六子..."

电话那头马三的声音都变调了:"哥你撑住!我马上到!"

加代挂了电话,看着地上昏迷的小六子。

十年前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要烟抽的半大孩子,现在居然成了要取他命的杀手。他吐了口烟圈,突然笑了:"操,这江湖..."

血越流越多,加代感觉越来越冷。他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但眼皮越来越沉。恍惚间,他听见胡同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杜崽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加代!加代哥!"

再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加代再睁开眼,入眼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他试着动了动,腰上传来钻心的疼。

"醒了?"马三的脸凑过来,眼睛里全是血丝,"哥你差点就交代了,知道吗?那一刀离肾就差两厘米。"

加代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六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