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退了和未婚夫商既野的婚事,死活要嫁给一个暴戾的残废。
“宁见夏,你为什么要跟我退婚,嫁给迟家那个残废?”
宁家,宁见夏的专属画室被人猛地踢开,商既野英俊脸上满是急怒。
宁见夏手一抖,红色颜料在画布上拖出长长一道刺目痕迹。
她抬眸看向那个前世她爱了半生,却害得她不得好死的男人,临死前的窒息感又涌上。
随即又攥紧画笔,压下满腔痛意:“你说话客气点,那现在是我的未婚夫。”
她这态度让商既野一顿,随即气笑了。
“未婚夫,那我算什么?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
算什么?
▼后续文:青丝悦读
他是商既野,坐拥贺氏集团的总裁,堂堂贺家太子爷,想要谁死就要谁死,想要谁活就
要谁活,这世上怎么会有他救不了的人!
商既野直接冲了进去,医生怕他情绪动荡之下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几个人连忙冲过去阻止,两相拉扯之间,宁见夏的衣服被扯开,肩头露出一小块胎记。
商既野看后,如遭雷击。
很多年前,他救的那个小女孩,也是有着这样一块胎记。
和宁见夏身上的,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宁见夏身上怎么会有这块胎记!
怎么会……
商既野只觉得自己大脑都无法正常运转了,颤抖着双手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查,当年的事情,给我重新查!”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
看到结果的那一霎那,商既野只觉天崩地裂。
安悦不是曾经的那个小女孩……
宁见夏才是?!
而且,安悦当初坠楼,也只是因为想栽赃陷害宁见夏,可她自己也没想到,只是一场栽赃陷害的戏码,最后却会因防护措施做得不恰当,酿成惨剧。
那一刻,整个房子都在天旋地转,商既野试着站起身,可没用,整个世界也都在天旋地转,他好像陷进了一个名叫痛苦的深渊中,怎么也出不来。
他靠着墙,心脏像是被人用铁锥活生生凿出一个大洞,呼吸和手指都在颤动。
手机掉在地上,像是她慢慢对他消散殆尽的爱意,他捡起来,却捡不住。
原来心痛是这种感觉,每一根汗毛都变成了细细麻麻的长针,密密麻麻的顺着每个毛孔,狠狠的扎遍全身。
宁见夏跟在他身后十年,也爱了他十年,原本以为她只不过是一粒尘埃,落到他身上时,他根本懒得理会。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粒卑微的尘埃早就深深植入他骨血里,因为是尘埃,他根本就没有发觉,直到被人突然用刀子连皮带肉的剜掉,他才惊慌失措,痛到想去找,却再也找不到,只看到鲜血淋漓,不能直视……
痛极了,商既野捧着手机靠在墙面上,心痛到难以呼吸。
他以为当年救的小女孩是安悦,所以才去靠近安悦。
他以为当年他喝醉酒要的女孩也是安悦,所以才发誓要一辈子保护她。
他没眼花吧!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的鼻子,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全部都是他朝思暮想,思之成狂的阿寻啊!
她没死!
那当初的那具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儿,商既野一颗心噗通噗通的狂跳,仿佛为了印证什么一样,他猛地扯下女人肩头的衣服,可是刹那间,却犹如从天堂坠到地狱。
没有?
怎么会没有?
她明明就是阿寻,可是,她肩头怎么会没有那块胎记?
“阿寻?什么阿寻?”那女人皱了皱眉,连忙拉上衣服,“先生,我是叫做阿寻,不过我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和你的某位朋友很像是吗?”
商既野不由得看向她,对方眼里充满了不解和疏离,看上去不像是作假,她竟然是真的不认识他。
如果是阿寻,又怎么会不认识他?
商既野不能相信,因为他无比确认眼前这个人就是他要找的阿寻,他胸腔里的那颗心,死了整整三年,可是就在看到她的那一瞬,仿佛变得开始跳动了起来。
他发了狂的想要将她拥进怀里。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可是理智在告诉他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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