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13日凌晨,以色列开始对伊朗发动新一轮“斩首行动”,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干掉了伊朗大批高级将领和科学家。

在本次行动中,伊朗武装力量高层和核科学人才损失惨重,包括革命卫队总参谋长穆罕默德·巴盖里,革命卫队航空航天司令阿米尔·阿里·哈吉扎德、伊斯兰革命卫队总司令侯赛因·萨拉米、核科学家穆罕默德·迈赫迪·特尔汉奇博士等人,几乎是如同被设置了跟踪导弹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干掉了。

而据其他渠道的新闻报导称:以色列本轮袭击已经导致伊朗20名高级指挥官身亡。这样的情况不由得让人想起解放战争时期那句著名的话“就算是抓五万头猪,也没有这么快啊!”

不消多说,伊朗的这些高级将领和科研人员本身必然是处于严密保护之中,想要刺杀他们谈何容易!但如今却好像被人养在猪圈里的猪一样,以色列想杀谁就杀谁,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

眼看复仇的红旗再一次在库姆贾姆卡兰清真寺上空升起,伊朗也再一次被人嘲笑为:一个只懂得升旗、阅兵、喊口号的国家,又有谁会当回事呢?

升旗了,又升旗了

话说回来,不仅仅是伊朗内部,包括所谓的负责调停、监督伊朗核设施的“中立机构”,例如国际原子能组织内部,都已经被以色列渗透成了筛子。

潜伏在伊朗国内和国际原子能机构的叛徒和内鬼,早就把大批伊朗高级将领和核科学家的安保情况、通勤路线、家庭住址等,通过加密的信息传递到了特拉维夫。

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伊朗明明在上个月就已经知道了这一严重的情况,却没有采取任何防范措施,甚至直到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才匆匆忙忙地开始讨论“报复措施”,也就是说对以色列的袭击压根毫无准备。

咱们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人家内塔尼亚胡和鲁比奥两个人都发出了公开警告,美国都从伊拉克撤侨了,要动手的迹象这么明显,结果依然让国家高级军事指挥人员给挨个清除,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这里又要扯上印度,人家莫迪是最起码在和巴基斯坦动武之前该做的都做了,从外交到军事一个没落,尽管没做好,但也比抽象的伊朗强了太多。

好像有人在说我?

网上早就有人评论说,一个任人欺负、毫无还手之力的伊朗,让人不禁想起百年前的满清政府,堪称“西亚病夫”,但你别说,伊朗和当年的满清还真有不少相似之处。

其最核心的一点是:伊朗是一个被少数族裔统治的国家,作为主体民族的波斯族人在国家的政治生活中并没有多大的发言权,因此,这个国家的凝聚力并不很强,特别是在面对外敌时缺陷暴露无遗。

就好比几百年前的中国:虽然汉人占国家人口的绝大多数,但站在国家权力机器顶端的却是满清贵族。

在德黑兰国家博物馆的展柜里,居鲁士圆柱与萨珊王朝的金器见证着波斯文明的辉煌,而展厅外头戴黑纱的波斯少女们却生活在完全不同的现实之中。

这种割裂感源于1979年那场改变伊朗命运的伊斯兰革命——它不仅颠覆了巴列维王朝的世俗政权,更完成了一场鲜少被国际社会关注的“民族权力置换”。

70年代中期的伊朗

当阿塞拜疆族教士集团取代波斯精英成为国家主宰,伊朗便陷入与晚清时期中国惊人相似的结构性困境:一个少数民族统治集团为维持其对国家的掌控,让这个国家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现代伊朗的民族政治格局有着深刻的历史根源。虽然波斯人占全国66%人口,但毗邻阿塞拜疆的北部省份自古就是多民族混居区。

1925年来自波斯族的礼萨·汗建立巴列维王朝时,这个由波斯军官主导的政权通过强力手段压制少数民族势力,推行波斯文化同化政策。

德黑兰大学1956年的民族志调查显示,当时政府高层中阿塞拜疆族比例不足7%,与25%的人口占比形成鲜明对比。

这种压制在1979年革命后发生戏剧性逆转。霍梅尼作为阿塞拜疆族后裔(其母语为阿塞拜疆语),在构建新政权时刻意扶持同族教士,使得阿塞拜疆族很快成为国家领导阶层的主力。

也是个狠人

当然,这并不是说巴列维王朝有多干净,说白了,这个政府从巴列维国王往下,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过是西方利益在伊朗的代理人而已。

巴列维之所以被推翻,毫无疑问是其媚外卖国,无视广大民众疾苦的统治不得人心,那些有资格对外展示光鲜亮丽的人,基本都是达官显贵的子女,真正生活在农村的几千万民众依然终日难得温饱。

霍梅尼革命后首批任命的超百名大阿亚图拉(相当于高级教士)中,超过一半的人具有阿塞拜疆族血统。

这种权力重构类似于清军入关后的“八旗制度”,只不过披上了宗教的外衣。现任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母语同样是阿塞拜疆语。

尽管哈梅内伊在执政期间强调伊朗各民族团结,其政策并未明显偏向阿塞拜疆群体,但他在私人会议中经常使用该语言与亲信交流,使得伊朗政坛形成事实上的“语言特权阶层”。

有些事,不是你想改就能改

当代伊朗的权力架构呈现鲜明的二元特征。在行政系统层面,波斯裔技术官员负责日常政务运作,如同清朝的汉人督抚;

而在作为决策核心的专家会议中,阿塞拜疆族同样教士占据过半席位,牢牢掌控宪法解释权与军事任命权。这种设计刻意模仿了什叶派教义中的“隐遁伊玛目”理论,将民族特权神圣化。

哦对了,最近在中国网友中人气很高的伊朗前总统,现任情报局长内贾德,其实也是阿塞拜疆族人。

军事领域的分野更为露骨。伊朗国防军作为前王朝遗产,70%军官为波斯裔,主要装备老旧的美制武器;

而作为阿塞拜疆族武装的革命卫队不仅拥有国产最新导弹系统,其90%高级指挥官出自阿塞拜疆族,伊朗政府拨发给革命卫队的年度预算是国防军的好几倍,而且高层对于革命卫队参与石油走私等暴利行业也是眼开眼闭,默许纵容。

哈梅内伊和军方高层

这种“新八旗制度”导致军队效忠对象分裂:伊朗国防军2018年到2022年之间曾发生过多次小规模兵变,杀死革命卫队军官和士兵并逃亡外国的军人络绎不绝。

巴列维时代的照片档案揭示着令人心碎的对比:1976年德黑兰大学女生穿着迷你裙、高跟鞋和丝袜参加毕业典礼的场景,与今天全身黑色罩袍的装束形成时空错位。

这种倒退并非宗教复兴的自然结果,而是统治集团精心设计的控制手段。阿塞拜疆教士阶层深谙“封闭社会更易统治”的道理,通过强制头巾法、性别隔离等政策,人为制造波斯民众与外部世界的认知鸿沟。

经济领域的民族歧视更为隐蔽。虽然波斯裔占人口多数,但国有能源企业绝大多数的管理岗由阿塞拜疆族把持,波斯族聚居区人均GDP大约只有阿塞拜疆族聚居区的六成,这种差距在青年失业率上体现得更为残酷。

观察当前伊朗社会裂缝,可以清晰辨识出两条发展脉络:一方面,美国主导的各种经济制裁与网络战正在不断削弱伊朗政权的力量;

表面强硬有时只会起反作用

另一方面,伊朗国内的民族矛盾又使得这个国家处于潜在的分裂危机,这一切,或许只有在遇到强大的外来压力时才会爆发出来。

这也可以部分解释伊朗在与以色列冲突中的表现会如此让人大跌眼镜:一个拥有8000万人口,还有比较完备的工业体系的国家,所谓的中东强国,为何在军事和政治上屡屡被人碾压。

更关键的是,在政治和经济生活中被被边缘化的波斯民族缺乏类似孙中山的整合力量,分散的反对派难以形成合力。

或许伊朗真正的出路在于找到第三条道路:既非宗教化也非暴力革命,而是通过文化复兴重构国家认同,就像突厥裔的凯末尔在土耳其完成的现代性转型。

当伊斯法罕的波斯工匠为阿塞拜疆商人制作精美的手工艺品时,这种表面和谐掩盖不了深层的权力不对等。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伊朗的困境提醒我们:任何将特定民族利益凌驾于国家发展之上的政权,最终都会陷入“特权维护”与“国家强盛”的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