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 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人物均为化名，情节有艺术加工

"三套房子，老大一套，老二一套，市中心那套给老大。"老丈人王建国指着桌上的房产证说。

"爸，那姐夫呢？"小舅子王伟问。

"他不是我儿子。"

客厅里一片死寂。李明站在那里，感觉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

"我知道了。"他轻声说道，转身就走。

"李明，你别..."妻子小雯想拉住他。

"不用说了。"李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一走，会让所有人都疯了。

01.

2024年11月15日，这个日子李明永远不会忘记。

下午三点，妻子小雯接到岳父的电话，说有重要事情商量，让全家人都到老宅集合。

李明当时正在公司开会，接到小雯电话后，还以为是老爷子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爸最近身体怎么样？"李明在车上问小雯。

"挺好的，昨天还跟我说要给孙子买新书包呢。"小雯有些疑惑，"也不知道今天叫我们过去干什么。"

到了岳父家，李明发现两个小舅子王伟和王强都已经到了，连平时很少露面的大舅妈也在。

老丈人王建国坐在主位上，神情严肃，桌上整齐摆放着三本红色的房产证。

"都坐下吧。"王建国说话声音有些沙哑，"我今年七十二了，有些事情该安排了。"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老爷子真的身体有问题？

"爸，您身体不是挺好的吗？"老二王强问道。

"好不好我自己知道。"王建国摆摆手，"趁着现在头脑还清楚，把房子的事情定下来，免得以后你们兄弟姐妹闹矛盾。"

原来是分房产。李明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也有些期待。这十年来，他对这个家付出了太多，老爷子应该不会亏待他。

"这三套房子，"王建国指着房产证，"天华小区那套90平的给老大，南山别墅那套给老二，市中心江景房那套也给老大。"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明愣住了，他等了半天，等的就是这个？三套房子，没有一套提到他？

"爸，那姐夫呢？"王伟忍不住问道。

王建国看了李明一眼，语气平淡："他不是我儿子。"

这句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李明脸上。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都要燃烧起来。

李明感觉血液倒流，心脏狂跳。

十年了，整整十年，他把这里当作第二个家，把岳父当作亲爹一样孝敬，到头来，竟然只是一句"他不是我儿子"。

"爸，这样不合适吧。"王强也觉得有些过分，"姐夫这些年对咱家..."

"我说了算！"王建国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房子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小雯坐在旁边，脸色苍白，低着头不敢说话。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李明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想起十年前，是他拿出所有积蓄帮岳父做生意周转；是他陪着岳父跑遍了全市的医院看病；是他每个月按时给岳父生活费...

"爸，姐夫这十年来对咱家的付出，您都忘了吗？"王伟有些激动，"当年您生病住院，是姐夫日夜守在病床前，我们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那是他应该做的！"王建国冷笑一声，"娶了我女儿，不孝敬岳父还能孝敬谁？"

李明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原来在岳父眼里，他所有的付出都只是"应该的"。

"我当年也没强迫他娶小雯。"王建国继续说，"既然娶了，就要承担责任。但是房子是我的，我凭什么给外人？"

外人。这两个字像两根尖锐的针扎进李明的心里。

"爸，您这话太过分了！"小雯终于忍不住了，眼眶红红的，"李明不是外人，他是您女婿，是孩子他爸！"

"女婿也是外人！"王建国态度强硬，"我就两个儿子，房子只能给他们！"

李明看着这一家人，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十年的付出，十年的真心，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他想起去年岳父生日，他特意订了最贵的酒店包间，请了一桌子亲戚朋友。岳

父当时拉着他的手说："明子啊，你比我亲儿子还亲儿子。"

现在看来，都是假的。

大舅妈在旁边小声说："这样确实不太合适，明子这些年..."

"你少说话！"王建国瞪了她一眼，"这是我们老王家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李明站起身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能感受到小雯期待的眼神，能感受到两个小舅子同情的目光，也能感受到岳父冷漠的态度。

"我知道了。"李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

他没有愤怒地拍桌子，没有大声理论，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他只是看了小雯一眼，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李明，你别走，我们再商量商量..."小雯想拉住他。

"不用了。"李明头也不回，"你爸说得对，我不是他儿子。"

"姐夫！"王伟追了几步。

李明已经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让他感到温暖的家，现在却让他感到陌生和冰冷。

"以后别叫我姐夫了。"李明平静地说，"我配不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02.

坐在车里，李明的手还在发抖。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麻痹一下自己的神经。

十年了，整整十年，他以为自己已经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没想到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

手机响了，是小雯打来的。

李明看了一眼，没有接。

又响了，还是小雯。他依然没接。

第三次响起时，李明直接按了静音。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2014年，李明和小雯刚结婚那会儿，王建国对他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嘴上偶尔会说些"女婿始终是外人"的话，但行动上却把他当儿子看待。

那时候王建国还在经营一家小工厂，生意不太景气。

李明刚毕业没多久，工资不高，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整整十五万，帮岳父度过了难关。

"明子，你这个女婿，比我两个儿子都靠谱。"王建国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你就是我半个儿子。"

半个儿子。

李明当时还挺高兴，觉得岳父认可了自己。

现在想起来，半个儿子终究不是儿子。

2016年，王建国突发心梗住院，情况很危险。

小雯怀孕七个月，走路都困难。

两个小舅子一个在外地工作走不开，一个刚结婚忙着装修房子。

是李明，连续一个月每天下班后直奔医院，陪护到深夜才回家。

那段时间，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人瘦了一大圈。

王建国康复后，拉着李明的手流泪："明子啊，这次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就没了。你比我亲儿子还亲。"

比亲儿子还亲。李明当时感动得差点哭了，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2018年，王伟要结婚，缺钱买房。

李明二话不说，又拿出二十万帮小舅子凑首付。

王建国知道后，当着全家人的面说："明子这个女婿，我认了！以后谁欺负他就是欺负我！"

李明当时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家庭。

2019年，王强的儿子要上学，学区房不够住。

李明主动提出让他们住自己家的大房子，自己一家三口搬到小房子。

"明子，你这份心意，我们老王家记着。"王建国说。

2020年疫情期间，王建国的工厂彻底关停，生活陷入困难。

李明每个月按时给岳父五千块生活费，一给就是三年。

"我这个女婿，真是没选错。"王建国逢人就夸。

可是现在呢？三套房子，没有一套有他的份。十年的付出，换来一句"他不是我儿子"。

李明苦笑着摇摇头，真是讽刺。

他想起前不久，王建国还跟他商量过装修的事情。

"明子，市中心那套房子有些旧了，你觉得该怎么装修？"

"爸，您看着办就行，需要钱的话跟我说。"

"还是你懂事。不像我那两个儿子，要么在外地顾不上，要么整天想着自己的小家。"

当时李明还觉得岳父是在征求他的意见，把他当家人看待。

现在才明白，老爷子只是在考虑怎么装修准备给儿子的房子罢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王伟打来的。

李明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姐夫，你别生气，我爸他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王伟的声音有些急促。

"没事，我不生气。"李明的声音很平静。

"你回来吧，我们再商量商量，这件事肯定有转机的。"

"不用了。"李明说，"你爸说得对，我不是他儿子，房子本来就不该有我的份。"

"姐夫，你别这么说..."

"以后别叫我姐夫了。"李明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启动车子，慢慢驶离了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路过一家烟酒店时，他停下车买了一瓶白酒。今晚，他想喝醉。

03.

回到家，李明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那瓶白酒。

他没有开灯，任由房间陷入黑暗。

外面的霓虹灯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手机一直在响，但他都没有接。

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十年了，他把岳父家当作自己的家，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只是个外人。这种落差感让他无法接受。

更让他难过的是小雯的态度。在分房现场，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只在最后象征性地为他说了几句话。

作为妻子，她应该坚决地站在自己这边才对。但是她没有。

李明理解她的难处，夹在丈夫和父亲之间确实不好做。

但是理解归理解，心里的失望是真实存在的。

他打开白酒，倒了一杯，一口闷掉。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感。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小雯回来了。

"李明，你怎么不开灯？"小雯进门后，立即开了灯。

看到李明坐在客厅里喝酒，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你听我说，今天这事..."小雯想解释。

"不用说了。"李明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酒，"你爸说得对，我确实不是他儿子。"

"你别这样，爸他就是一时想不开，过几天我再劝劝他。"

"劝什么？"李明冷笑一声，"劝他把房子分给外人？"

小雯被这话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

"你觉得你爸说得对吗？"李明突然问。

"我..."小雯支支吾吾，"我觉得他这样做确实不太合适，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房子确实是他的，他有权决定给谁。"

李明点点头："你说得对。"

这个回答让小雯意外，她以为李明会发火。

"那你觉得我这十年的付出值得吗？"李明又问。

"值得，当然值得。你对我们家的好，我们都记在心里。"

"记在心里。"李明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记在心里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一句'他不是我儿子'就把一切都否定了。"

小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丈夫心里委屈，但她也知道父亲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李明说。

"那我去洗澡，你别喝太多酒。"小雯说完，转身进了卧室。

李明继续喝酒，一杯接一杯。

酒精让他的思绪变得迟钝，但也让他看得更清楚。

这十年来，他一直活在一个错觉里，以为自己已经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但实际上，在别人眼里，他始终只是个外人。

一个有用的外人。

需要钱的时候，需要照顾的时候，需要帮忙的时候，他是个好女婿。

但到了分家产的时候，他就是个外人。

这种双重标准让他感到恶心。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王强打来的。李明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紧接着，王伟又打来了。李明还是挂断。

然后是小雯的妈妈，也就是王建国的老婆。

李明想了想，接了起来。

"明子啊，今天这事你别往心里去，老头子就是那个犟脾气。"岳母的声音有些疲惫。

"妈，我没往心里去。"李明说。

"你爸心里其实是有你的，只是嘴硬不肯承认。你等等，过几天我劝劝他。"

"不用了，妈。"李明说，"房子是爸的，他想给谁就给谁，我没有意见。"

"明子，你别这样说..."

"妈，我累了，想休息了。"李明说完，挂了电话。

他关掉手机，继续喝酒。

深夜十二点，酒瓶见底，李明也醉了。

他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十年的付出，十年的真心，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他想哭，但是眼泪流不出来。

他想愤怒，但是愤怒过后又能怎样呢？

房子是人家的，人家想给谁就给谁，他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既然是外人，那就做外人好了。

从今天开始，他要和这个家彻底划清界限。

不再是女婿，不再是姐夫，不再是半个儿子。

他就是李明，一个彻底的外人。

04.

李明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应该是小雯给他盖的。

头疼得厉害，嘴巴发干。宿醉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手机还在震动，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几点了？李明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

奇怪，手机怎么自动开机了？他记得昨晚明明关机了。

算了，可能是电量耗尽自动关机，充电后又自动开机了。

李明坐起身，准备去洗漱。刚走了两步，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小雯打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老公，你醒了吗？"小雯的声音有些急促。

"刚醒。"李明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快看看手机，有很多人给你打电话。"

李明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许多未接来电的图标。

他点开通话记录，瞬间震惊了。

137个未接来电！

从昨晚十点到今天早上八点，十个小时内，137个未接来电！

李明仔细看着这些电话号码，有小雯的，有王伟的，有王强的，有岳母的，还有许多亲戚朋友的号码，甚至连一些平时不怎么联系的远房亲戚都打过来了。

每个号码后面都显示着多次来电，最多的是小雯，打了二十三次。

王伟打了十八次，王强打了十五次。

连小雯的表姐、表弟，甚至她的同学都打过来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人给我打电话？"李明问。

"你...你还不知道吗？"小雯的声音更急了，"爸他...爸他昨晚..."

"昨晚怎么了？"

"你快回来，我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李明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爸怎么了？"

"我现在在医院，你快过来，人民医院急诊科。"

医院？急诊科？

李明的心咯噔一下跳："爸他怎么了？"

"你快来就知道了。"小雯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明顾不上洗漱，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往外跑。

路上，他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王伟打来的，王强打来的，还有许多他认识或不认识的号码。

但他现在没心情接电话，只想快点赶到医院。

红灯停车的时候，李明看到短信箱里也有几十条未读短信。

他随便点开几条看了看：

"姐夫，你快回电话，家里出大事了！"——王伟

"明子，你人在哪里？快点回来！"——岳母

"李明，你接电话啊，急死人了！"——小雯的表姐

每条短信都透露着焦急和紧张，但没有一条说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明越来越焦虑。

昨天他和岳父闹得那么不愉快，如果岳父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他...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到了医院，李明直奔急诊科。

远远地，他看到小雯和两个小舅子站在走廊里，周围还围着一些亲戚。

看到李明，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姐夫，你总算来了！"王伟红着眼睛说。

"明子，你昨晚怎么关机了？我们找你找疯了！"岳母拉着他的手。

"到底怎么回事？爸他..."李明还没说完，就被小雯拉到一边。

"昨晚你走后没多久，爸突然说胸口疼，然后就晕倒了。"小雯哭着说，"我们赶紧叫救护车，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

"已经怎么样？"李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医生说是急性心梗，抢救了一夜才脱离危险。"

李明松了口气，还好，人没事。

"但是..."小雯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但是医生说，这次发病可能和情绪激动有关。"小雯看着李明，"爸他...爸他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

李明愣住了。

"医生说他情况还不稳定，现在在重症监护室。"

王伟走过来说，"姐夫，昨晚你走后，爸就一直坐在客厅里发呆，后来突然说了一句'我是不是做错了'，然后就开始胸口疼。"

李明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为岳父的身体担心，另一方面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姐夫，你快去看看爸吧。"王强说，"他刚醒过来就一直要见你。"

这时，手机又响了。李明看了一眼，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137个未接来电了。

岳父突发心梗住院，所有人都在找他，想通知他赶紧回来。

而他，却因为赌气关了手机，任由所有人焦急地寻找。

李明感到深深的愧疚。

正在这时，王伟的手机响了，是医院内部电话。

"什么？好，我们马上过去。"

王伟挂了电话，对大家说，"医生说爸醒了，可以进去看看了，但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

所有人都看向李明。

"明子，你先进去吧。"岳母说，"他一直念叨着要见你。"

李明点点头，跟着护士走向重症监护室。

路上，他的心情五味杂陈。昨天的愤怒，今天的担心，还有深深的愧疚感，交织在一起。

他突然想起昨晚岳父在客厅里说的那句话："我是不是做错了。"

做错了什么？是分房产的决定，还是对他说的那些话？

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李明停下了脚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正当李明准备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时，王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满脸焦急。

"姐夫，等等！"王伟气喘吁吁地说，"你先看看这个，这是我刚才在爸的外套口袋里找到的。"

李明接过那张纸，上面是王建国用颤抖的字迹写的几行字。

"姐夫，你看了就明白昨天爸为什么那样说了。"王伟的眼眶红红的，"我们都误会了，包括你。"

李明低头看着那张纸，第一行字就让他瞬间愣住：

"如果我有什么不测，这封信就是我最后的心里话..."

他继续往下看，手开始发抖，脸色越来越苍白。

当看到纸条最后一行字时，李明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纸片飘落在地，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差点瘫倒在医院的走廊里。

李明蹲下身捡起那张纸，双手颤抖着重新看了一遍。

纸上的字迹虽然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