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您看这一屋子的酒到底值多少钱?”评估师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着张志勇珍藏了十年的茅台酒。
张志勇紧张地搓着双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十年前妻子骂他败家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十年后家里急需用钱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
这些被妻子称为“废品”的茅台酒,究竟能不能救他于水火?
随后,评估师慢慢抬起头,说出一个数字,张志勇直接懵了...
01
1995年春天,张志勇坐在单位食堂里,听着老王神秘兮兮地说着什么。
“志勇,我跟你说个事儿。”老王凑近他耳边,“茅台酒要涨价了,现在囤一批,过几年能发财。”
张志勇放下手中的馒头,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表哥在酒厂工作,消息绝对可靠。”老王拍着胸脯,“现在一瓶500块,过几年怎么也得上千。”
那天晚上,张志勇辗转反侧。他在国企做了十几年采购员,手头攒了三十万块钱。这笔钱原本打算买房子,可老王的话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心。
第二天一早,张志勇就跑到了酒厂。
“师傅,我要买茅台酒。”他对销售员说。
“买多少?”
“买三十万的。”
销售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您说多少?”
“三十万,全买茅台。”张志勇掏出厚厚一叠现金,放在柜台上。
消息很快传到了家里。妻子刘芳正在厨房做饭,听到这个消息时,手中的锅铲掉在了地上。
“张志勇,你疯了吗?”刘芳冲出厨房,眼睛瞪得像铜铃,“三十万买酒?你脑子进水了?”
“芳子,你听我解释。”张志勇想要拉住妻子的手,被她一把甩开。
“解释什么?我们攒了这么多年的钱,你一下子就败光了?”刘芳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你知道不知道,隔壁老李家刚买了房子,我们还住这破房子。”
“酒会涨价的,真的会涨价。”张志勇声音有些发颤,“老王说...”
“老王说?老王说什么你都信?”刘芳气得浑身发抖,“他要是这么神,为什么自己不买?”
这场争吵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刘芳哭得眼睛红肿,张志勇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第三天,600瓶茅台酒送到了家里。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储藏室,像士兵一样排列着。张志勇看着这些酒,心里五味杂陈。
“张志勇,你要是敢动这些酒,我就跟你离婚。”刘芳指着储藏室,声音冰冷得像冬天的风。
邻居李大妈凑过来看热闹。“志勇啊,你这是干什么?开酒店啊?”
“没事,就是囤点酒。”张志勇勉强笑了笑。
“囤这么多酒干嘛?又不能当饭吃。”李大妈摇着头走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当天晚上,张志勇一个人坐在储藏室里,看着满屋子的茅台酒。月光从小窗户里透进来,照在酒瓶上,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他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迷茫。
1996年,茅台酒的价格确实涨了一点,从500块涨到了600块。张志勇兴奋地跑回家告诉妻子。
“芳子,茅台涨价了!”他推开门,大声喊道。
刘芳正在缝补儿子的衣服,头也不抬。“涨了多少?”
“一百块。”
“一百块?”刘芳抬起头,眼中满是讽刺,“一年涨一百块,十年才涨一千。你的三十万什么时候能翻倍?”
张志勇的兴奋劲儿瞬间消失了。他走到储藏室,看着那些茅台酒,心里开始打鼓。
1997年,茅台价格又涨了五十块。张志勇这次没有告诉妻子,只是默默地记在心里。
1998年,价格几乎没有变化。张志勇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爸,我们班同学都有新书包,我的书包都烂了。”儿子小军拿着破旧的书包,眼巴巴地看着张志勇。
“下个月给你买。”张志勇摸了摸儿子的头。
“你说下个月都说了三个月了。”小军嘟着嘴。
刘芳在一旁冷冷地说:“你爸的钱都买酒了,哪有钱给你买书包。”
张志勇心里一阵刺痛。他走到储藏室,拿出一瓶茅台酒。
“我去卖一瓶,给小军买书包。”
“别动那些酒。”刘芳拦住了他,“既然买了,就别动了。我们自己想办法。”
02
1999年,邻居李大妈又来串门。她看着储藏室里的酒,摇头叹气。
“志勇啊,你这些酒放了四年了,还不处理掉?”
“再放几年。”张志勇敷衍地说。
“放几年?酒又不是古董,放久了会坏的。”李大妈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张志勇心上。
晚上,张志勇躺在床上睡不着。刘芳背对着他,呼吸声很轻很轻。
“芳子,你睡了没?”他轻声问道。
“没有。”
“你说我当初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刘芳沉默了很久。“都这样了,还说什么呢。”
2000年,茅台价格涨到了800块。张志勇算了算,自己的酒现在值48万了。这个消息让他心情好了几天。
“芳子,我们的酒现在值48万了。”他兴奋地告诉妻子。
“48万?”刘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
“真的,我去市场问过了。”
可是这个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因为除了价格上涨,他们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房子还是那个老房子,儿子的书包还是那个旧书包。
2003年春天,张志勇接到了厂长的通知。
“志勇,厂子要改制了。”厂长的声音很沉重,“你们这批老员工,可能要下岗了。”
张志勇感觉天塌了一般。他在这个厂子工作了十八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失业。
“厂长,有没有别的办法?”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实在对不起,志勇。厂子也没办法。”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补偿金会按规定发给你们的。”
那天晚上,张志勇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志勇,到底出什么事了?”刘芳看出了他的异常。
“厂子要改制,我可能要下岗了。”
刘芳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什么?”
“下岗了。”张志勇重复了一遍,声音如蚊子般细小。
刘芳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可怎么办啊?小军还要上学,家里的开销...”
“我会想办法的。”张志勇握住妻子的手,“我会找工作的。”
可是现实比想象的残酷得多。45岁的张志勇在人才市场里四处奔波,却处处碰壁。
“对不起,我们要的是年轻人。”
“您的年龄有点大了。”
“这个职位不太适合您。”
类似的话听了无数遍,张志勇的自尊心被一点点磨碎。
2004年夏天,儿子小军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全家人都很高兴,可是学费成了一个大问题。
“爸,我的学费要一万五。”小军拿着录取通知书,兴奋中带着忧虑。
张志勇心里一沉。他现在在一家私企做保安,月薪只有八百块。
“爸会想办法的。”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当天晚上,张志勇走进了储藏室。这些茅台酒已经放了九年,瓶身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轻轻擦拭着一瓶酒,心情复杂得无法言喻。
“要不,卖几瓶?”他对刘芳说。
“再等等吧。”刘芳犹豫了一下,“我去跟我姐借点钱。”
2005年初,刘芳突然病倒了。医生说是胆结石,需要手术。
“手术费大概要三万块。”医生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张志勇心上。
张志勇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掏出手机,想给谁打电话,却发现能借钱的人寥寥无几。
“志勇,实在不行,就把酒卖了吧。”刘芳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好,我明天就去联系买家。”
这一刻,张志勇知道,他必须要动那些茅台酒了。
03
第二天一早,张志勇就开始联系以前的朋友。
“老王,还记得你说茅台能涨价的事吗?我现在想卖几瓶。”
电话那头的老王愣了一下。“哦,那个啊。现在市场不太好,酒也不好卖。”
“那你知道哪里能卖吗?”
“我问问,回头给你消息。”
挂了电话,张志勇心里凉了半截。老王的语气明显没有当年那么肯定了。
他又打给了几个朋友,得到的回复都差不多。
“老张,现在谁买老酒啊?”
“茅台是好酒,可是你这放了十年,还有人要吗?”
“要不你试试烟酒店?”
张志勇骑着自行车,开始跑烟酒店。第一家店的老板看了看他带去的茅台样品。
“2005年的茅台,市场价1200。你这95年的,我最多给你800。”老板头也不抬地说。
“800?”张志勇以为自己听错了,“老板,这是95年的,放了十年呢。”
“放十年又怎么样?又不是陈年老酒。况且你这包装都旧了,不好卖。”
从第一家店出来,张志勇心情跌到了谷底。按这个价格,他600瓶酒只能卖48万,还不如当初的成本高。
第二家店的老板更直接。“老酒我们不收,卖不动。”
第三家店的老板倒是客气一些。“大哥,不是我不想收,实在是老酒的市场太小了。现在的人都喜欢买新酒,你这种放了十年的,很难出手。”
连续跑了七八家店,结果都差不多。张志勇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午后的阳光中慢慢上升,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迷茫。十年前的冲动,现在看来真的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志勇,怎么样了?”刘芳在电话里问道。
“还在联系。”张志勇不想让妻子担心,没有说实情。
“你别着急,慢慢来。”
挂了电话,张志勇继续骑车寻找买家。街上的车辆和行人匆匆而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谁也不会在意他的困境。
晚上回到家,张志勇坐在储藏室里,看着那些茅台酒。月光透过小窗户照进来,在酒瓶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十年了,你们到底值多少钱?”他自言自语道。
儿子小军从房间里走出来。“爸,你在跟酒说话?”
“没有,就是想想事情。”张志勇苦笑了一下。
“爸,如果这些酒真的不值钱,那就算了。妈的病要紧。”小军坐在父亲旁边,“大不了我不上大学了,出去打工。”
“傻孩子,书一定要读的。”张志勇摸了摸儿子的头,“爸会想办法的。”
第二天,张志勇又开始了寻找买家的征程。这次他去了更远的地方,希望能遇到识货的人。
第十天,张志勇已经跑遍了市里大大小小的烟酒店。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在一家古玩店门口遇到了一个中年男人。
“大哥,你这是95年的茅台?”那个男人主动搭话。
张志勇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眼神很亮。“是的,你认识这酒?”
“当然认识。我姓陈,专门收藏茅台的。”陈老板的眼睛盯着张志勇手中的酒瓶,“你有多少瓶?”
“600瓶。”
陈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600瓶?都是95年的?”
“对,都是95年的飞天茅台。”张志勇心里涌起一股希望。
“能让我看看吗?最好是到你家里看看保存情况。”陈老板的语气很认真。
“可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现在就可以。”
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张志勇家。当陈老板看到储藏室里整整齐齐摆放的600瓶茅台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老哥,你这酒保存得真好。”陈老板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酒瓶的包装。
“我一直很小心地保存着。”张志勇紧张地看着陈老板的表情。
“包装完整,没有渗漏,储存环境也不错。”陈老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老哥,你这些酒现在很值钱。”
张志勇的心跳瞬间加速。“值多少钱?”
“具体的价格我不敢确定,建议你找专业的评估师来看看。”陈老板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朋友,专门做茅台收藏评估的。你联系他,就说是我介绍的。”
“陈老板,你能大概说个价格吗?”张志勇接过名片,手都在微微颤抖。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这些酒的价值远远超过你当初的投入。”陈老板的话让张志勇如醍醐灌顶。
04
送走陈老板后,张志勇立刻拨通了评估师的电话。
“李师傅,我是陈老板介绍的,有些95年的茅台想请您评估一下。”
“95年的?有多少瓶?”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专业。
“600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600瓶?你确定?”
“确定,都是95年的飞天茅台,500毫升装的。”
“好,我明天下午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张志勇兴奋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刘芳从医院回来,看到丈夫的表情,知道有了好消息。
“怎么样?”
“可能有希望了。”张志勇握住妻子的手,“明天有专业的评估师来看。”
“真的?”刘芳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真的。今天遇到一个收藏茅台的老板,他说我们的酒很值钱。”
那天晚上,张志勇失眠了。他坐在储藏室里,看着那些陪伴了自己十年的茅台酒,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第二天下午,李评估师准时来到了张志勇家。他是一个戴着眼镜的老人,看起来很有学问的样子。
“老哥,我先看看你的酒。”李评估师放下手中的工具箱。
张志勇带着他走进储藏室。当李评估师看到满屋子的茅台酒时,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么多?”他推了推眼镜,“老哥,你当年一下子买了这么多?”
“是的,1995年买的,花了30万。”张志勇如实回答。
李评估师从工具箱里拿出放大镜,开始仔细检查酒瓶。他先看包装,再看瓶身,最后还要检查瓶盖的密封情况。
“老哥,你这酒保存得真的很好。”李评估师一边检查一边说话,“储存环境怎么样?”
“一直放在这个房间里,温度比较稳定,也没有阳光直射。”
李评估师点了点头,继续他的工作。他从不同的位置取了几瓶酒,每一瓶都检查得很仔细。
一个小时后,李评估师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
“老哥,你当年的眼光真的很好,这些年的储藏也很好。”李评估师收拾着工具,“95年是茅台的一个重要年份,现在市场上很受欢迎。”
“那您能帮我联系买家吗?”张志勇急切地问道。
“可以,不过我建议你不要一次性全部出售。这种好酒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
“我现在急需用钱,先卖一部分。”
“理解,我可以给你联系买家。”
送走李评估师后,张志勇和刘芳相拥而泣。十年的坚持,终于得到了回报。
三天后,李评估师带着两个买家来到了张志勇家。其中一个是本地的收藏家,另一个是从省城来的酒商。
“张先生,我们想再仔细看看您的茅台。”收藏家姓王,说话很客气。
“没问题,您请。”张志勇引导他们进入储藏室。
当两个买家看到满屋子的茅台酒时,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么多?”酒商姓刘,眼中满是震惊,“张先生,您这是要开酒厂的节奏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了不少。
王收藏家开始仔细检查酒的品相。他拿起一瓶酒,对着光线仔细观察。
“包装完整,瓶身无损,酒体清澈。”他一边检查一边自言自语。
刘酒商也在另一边检查着。“老张,你这些酒保存得真的太好了。”
李评估师在一旁介绍情况。“张先生的这批酒从1995年保存至今,储存环境一直很稳定。”
检查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买家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
“张先生,我们需要商量一下价格。”王收藏家说道。
“您请便。”张志勇心情紧张,手心都是汗。
两个买家走到院子里,开始低声讨论。张志勇在屋里坐立不安,刘芳紧紧握着他的手。
“志勇,别紧张。”刘芳安慰着丈夫。
“我怎么能不紧张?这关系到咱们家的命运。”张志勇擦了擦额头的汗。
十分钟后,两个买家回到了屋里。
“张先生,我们商量过了。”王收藏家清了清嗓子,“您知道这些酒现在到底值多少钱吗?”
张志勇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这个问题就像一把钥匙,即将打开十年来困扰他的那道门。
“多...多少?”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王收藏家深深看了他一眼,慢慢开口:
“张先生,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您这600瓶95年飞天茅台,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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