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手术室外打开,沈嫣然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跑得这么快。
她将谢砚之远远甩开,几乎是瞬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好了,无论要花多少钱,我都接受,求你一定救救我母亲!”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术室的灯灭了。
沈嫣然愣在原地,缓缓转动眼睛对上浑身是血的医生:“怎么了?手术不是刚开始吗?为什么出来?”
医生看着她叹息道:“抱歉。”
为什么道歉,母亲不还没出来吗……
沈嫣然的大脑好像锈住了,无法转动。
“病人早该接受心脏移植手术,但……今天又受了刺激,我们已经尽力抢救,还是没救回来。”
“沈小姐?!快把她平放在地上,她不能呼吸了!”
后来发生的一切,像是按了加速键。
沈嫣然始终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站在灵堂,胸戴白花,看着进来悼念的人。
恍惚间会想,谁死了?为什么大家都要安慰她?
她越来越瘦,站在雪中像是即将枯死的树。
谢砚之心疼地将她扶到避风的角落,将一杯热水塞进她手中,才继续去前面接待。
他前脚走,后脚江柔就过来了。
“沈小姐。”她抱着孩子,笑容甜蜜而恶毒,“听说你妈妈死了,真可怜。”
沈嫣然无动于衷地坐在原地。
她走近了几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了,你知道你母亲为什么会死吗?是因为,那天我带着孩子去看她,坦白了这一切。”
“你的女婿,谢砚之跟我睡了,还留下了个孩子……不仅如此,他为了我还差点将你女儿害死。”
沈嫣然缓缓转动眼珠,停滞许久的大脑终于开始转动。
还剩五天,她就可以带着母亲远走高飞。
但这一切都被江柔毁了。
“原来如此。”她声音很轻,却令人毛骨悚然。
江柔点点头,勾着唇角:“很生气对吧?可你敢动我吗?你敢动我,谢砚之还会把你锁进衣……”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沈嫣然攥住头发猛地拽倒在地。
沈嫣然面无表情地掐住她的脖颈,孩子重重摔倒在地上,凄厉地哭喊。
“我为什么不敢动你?”
“你好像不知道,我就读于全球排名第五的心理学专业,全A毕业。”
“杀了你,法律也审判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