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案板上的屠刀还滴着血水,张有福盯着掌心突然浮现的血纹,后颈直发毛。

当晚,被他宰杀的牲畜化作厉鬼,在梦中将他撕咬得遍体鳞伤。

妻子骂他被邪祟缠身,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街坊们听信谣言,砸了他的肉铺。

“想破解杀业,先拿二十块大洋!”

华佗传人李青崖把玩着银针,眼神贪婪。

一边是活命的希望,一边是掏空家底的代价,张有福进退两难。

更让他崩溃的是,竟发现李青崖和死对头李屠户狼狈为奸,设局害他!

走投无路之际,瞎眼老乞丐递来一本《青囊残卷》。

谁能料到,昔日被人唾弃的屠户,竟靠书中秘术成为妙手仁医,还将两个奸人送进大牢!

掌心的血纹渐渐消失,张有福望着排队求医的百姓,终于明白:

救人,才是最好的自救。

01

民国二十三年,南京城南的太平街上,张屠户的肉铺是出了名的红火。

这张屠户本名张有福,虽说名字喜庆,可干的却是杀生的营生。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杀猪宰羊,靠着一手利落的刀法,养活了老婆孩子一大家子。

这天跟往常一样,张有福对着案板上刚杀的黑猪开膛破肚。

锋利的尖刀划开猪皮时,他突然觉得掌心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好家伙,右手掌心不知啥时候多出一道暗红色的横纹,形状就跟刀刃似的,看着瘆得慌。

他下意识用左手搓了搓,可那道纹就跟长在肉里似的,怎么也搓不掉。

当时张有福也没太在意,只当是干活时不小心划了道口子。哪知道到了晚上,噩梦就找上门了。

梦里全是被他宰过的猪牛羊,一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睛,伸着舌头追着他要命。

张有福在梦里跑啊跑,怎么也跑不掉。

最后被一头体型巨大的黑猪死死压在身下,那猪嘴里还吐着人言:

“还我命来!”

这一嗓子直接把张有福从梦里吓醒,浑身冷汗湿透了被褥。

睡在旁边的老婆王氏被他折腾醒,没好气地骂道:

“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张有福心有余悸,想跟老婆说说这邪乎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老婆最忌讳这些神神鬼鬼的,说了保不准又要闹。02

可纸包不住火。

第二天一早,王氏给张有福洗衣服时,发现他掌心那道诡异的红纹,脸瞬间就黑了。

“好你个张有福,我就说你最近神神叨叨的,原来是在外面有了相好的!

这红印子,指不定是哪个小妖精给你留的记号!”

任凭张有福怎么解释,王氏就是不信,抄起扫帚就要撵他出门。

家里闹得鸡飞狗跳,连十岁的儿子小宝都被吓得哇哇大哭,当天就被外婆接走了。

这下张有福慌了神,他干了半辈子屠宰,虽说杀生无数,可自问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如今掌心突现怪纹,噩梦缠身,老婆孩子也快没了,这日子可怎么过?

思来想去,他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花多大代价,都得找个高人把这邪祟事儿弄清楚。

就在张有福四处打听名医时,有街坊告诉他,街头来了个自称华佗传人的郎中。

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连鬼附身的怪病都能治。

张有福一听,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

虽说半信半疑,但眼下也没别的法子。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这就是老天爷给他留的一线生机!

张有福揣着仅剩的家底,一路小跑到夫子庙附近的医馆。

门口挂着块褪色的锦旗,上头华佗再世四个金字都快被雨水冲没了。

可他哪还顾得上这些,掀开布帘子就往里冲。

03

医馆里坐着个清瘦的中年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研磨草药。

见张有福风风火火的样子,眼皮都没抬:

“这位客官,看病先挂号。”

张有福赶忙掏出块大洋拍在桌上:

“先生,我这病您一看就明白!”

说着摊开掌心,那道暗红的纹路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男人终于抬起头,眼神突然变得犀利:

“杀生太多,遭了业报,你掌心的纹叫血刃煞,每杀一条性命,纹路就深一分。”

这话听得张有福腿肚子直打颤,他干了二十年屠宰,杀过的牲畜怕是数都数不清。

还没等他缓过神,男人又轻飘飘丢下一句:

“解法倒有,放生等量生灵,再辅以特殊针灸破煞。不过...” 他顿了顿,“诊金二十块大洋,少一文免谈。”

二十块大洋!张有福差点没站稳。

家里的积蓄都拿来买猪崽了,上哪凑这么多钱?

可一想到老婆的冷脸、儿子惊恐的眼神,他咬咬牙转身就走。04

回到家,张有福翻箱倒柜找出祖传的银镯子,又把过年才舍得穿的绸缎衣裳捆成一包。

王氏瞧见了,气得直跺脚:

“张有福!你疯魔了是吧?

听个江湖郎中瞎白话,就把家底全搭进去?”

张有福闷头不吭声,心里却跟刀绞似的。

他何尝不知道这事儿玄乎?

可眼下除了信,还能有啥法子?

谁料祸不单行。

第二天肉铺刚开张,平日里老主顾王婶就黑着脸来退肉:

“张屠户,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都说你遭了报应,这肉俺们可不敢吃!”

张有福正想解释,又涌来好几个街坊,吵着要退钱。

人群里,他瞥见隔壁李屠户站在街角,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原来李屠户早就眼红张有福的生意,四处散布谣言说他掌心长了血纹,是被冤魂索命。

一传十,十传百,好好的肉铺变得门可罗雀。

05

张有福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那道血纹仿佛更红了。

可日子还得过。

张有福白天低声下气求街坊们再给他个机会,晚上就去码头扛大包赚钱。

好不容易凑够了诊金,他再次踏进医馆时,整个人瘦了一圈。

那自称华佗传人的郎中接过钱,随手扔在抽屉里,只丢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去燕子矶放生,具体数量嘛...”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有福一眼,“等你下次带够钱再说。”

攥着这张不知真假的地图,张有福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突然觉得一阵恍惚。

这哪是求医,分明是掉进了无底洞。

可他别无选择,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为了家人,他也得硬着头皮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