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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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老不死的！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多年，你竟然把我的店面全卖了！"

庞志强红着眼睛，握紧拳头站在敬老院的病房里，对着病床上的老父亲咆哮。

81岁的庞建国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冷笑。

"你的店面？那5个店面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老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扎在庞志强心上。

当庞志强听到房管局那通电话时，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价值上千万的5个黄金地段店面，竟然在短短一周内全部被转手卖掉。而做这一切的，竟然是被他送进敬老院刚刚两个月的亲生父亲...

01

两个月前的那个秋日，庞建国永远不会忘记。

"爸，您年纪大了，在家一个人我们也不放心。"庞志强站在客厅中央，避开父亲的目光。

"是啊，爸，这敬老院条件可好了，有专人照顾，比在家强多了。"秦美玲在一旁附和着，手里已经收拾好了老人的行李。

庞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这对夫妻忙前忙后，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他在这个家住了五十多年，从一间破平房到现在的三居室，每一砖一瓦都有他的汗水。可现在，他们却要把他送走。

"我不去。"老人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

秦美玲立马脸色一变："爸，您这是何苦呢？我们也是为了您好。您看您现在，血压高，腿脚也不利索，万一在家出点什么事..."

"我说了，我不去！"庞建国猛地站起来，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

庞志强皱着眉头："爸，别任性了。孩子们工作都忙，真的没时间照顾您。"

听到这话，庞建国的心彻底凉了。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为了供这个儿子读书，每天起早贪黑做生意；想起儿子出国留学时，他变卖了一个店面的使用权来凑学费；想起儿子结婚时，他主动把最好的房子让出来...

"没时间照顾我？"老人的声音开始颤抖，"我养你们的时候，怎么就有时间了？"

秦美玲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爸，您就别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现在是新社会，养老院多好啊，有同龄人说话，还有医生护士..."

"够了！"庞建国打断了她的话，"我在这个家已经成了累赘，是吧？"

庞志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这个沉默，比任何话都让老人心寒。

下午三点，庞志强开车把父亲送到了市郊的"夕阳红敬老院"。这是一家条件还算不错的私人敬老院，每月费用三千八。

"韩院长，我爸就麻烦您了。"庞志强把行李递给院长韩建军。

韩建军是庞建国的老战友，两人年轻时在建筑队一起干过活。看到老友被送来，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建国，你先在这住着，有什么不习惯的就告诉我。"韩建军拍拍老友的肩膀。

庞建国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看着儿子匆匆忙忙地走了，连回头都没有。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小衣柜，一张桌子。庞建国坐在床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整齐地放着5本房产证。

这5个店面，是他一生的心血。从1985年用攒了十年的钱买下第一个服装店开始，到2010年购入最后一个药店，整整25年的时间。

老人颤抖的手抚摸着房产证，每一本都代表着一段艰苦创业的历史

当晚，庞志强回到家，秦美玲正在厨房做饭。

"总算把老爷子送走了，我这心里轻松多了。"秦美玲一边切菜一边说，"你说他一个人在家，天天板着脸，搞得我们回家都不自在。"

庞志强没有接话，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对了，老爷子那5个店面的事，你打算怎么办？"秦美玲突然问道。

"什么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老爷子年纪这么大了，管理那些店面也挺累的。要不然咱们接手过来？反正以后也是宇轩的。"

庞志强眉头一皱："那是我爸的财产，我们不能..."

"什么叫不能？"秦美玲放下菜刀，"咱们每个月给敬老院交三千八，还不包括老爷子的医药费。你算算，一年下来得多少钱？那5个店面每个月租金收入接近三万，凭什么不能让我们管？"

这话说得庞志强心里一动。确实，父亲那5个店面位置都很好，月租金收入稳定，如果能接手过来...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就觉得羞愧。

02

庞建国的创业史，要从1975年说起。

那年他22岁，刚从农村来到郑州，在建筑队当小工。每天挥汗如雨，月工资只有28块钱。

1983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地，庞建国敏锐地察觉到了商机。他用攒了八年的钱，加上借来的一千块，在火车站附近租了一个十平米的小店面，开始卖服装。

"那时候可真是苦啊。"庞建国曾经对儿子说过，"我一个人既要进货，又要看店，晚上就睡在店里。为了省钱，一天就吃两顿饭，都是白馒头就咸菜。"

但苦归苦，庞建国有眼光。他发现火车站人流量大，南来北往的人都需要买衣服，于是专门进一些便宜实用的款式。没想到生意出奇得好，第一年就赚了三千多块。

1985年，庞建国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这个店面。

"你疯了？"当时的妻子李桂花不理解，"租着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要花这么多钱买？"

"租的始终不是自己的。"庞建国很坚决，"只有买下来，心里才踏实。"

那个店面花了他八千块钱，几乎掏空了家底。但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无比正确。随着郑州城市发展，火车站周边越来越繁华，店面的价值也水涨船高。

有了第一个店面的成功，庞建国信心大增。1989年，他又在二七广场附近买了第二个店面，开了一家小餐馆。1995年，第三个店面，文具店。2003年，第四个店面，理发店。2010年，第五个店面，药店。

每一次购买，庞建国都是深思熟虑。他会实地考察好几个月，观察人流量，了解周边情况，计算投资回报。他的眼光几乎从没出过错，5个店面的地段都越来越值钱。

"爸，您真是太厉害了！"年轻时的庞志强经常这样夸父亲，"您这眼光，比那些大老板都强！"

那时候的庞建国，在儿子眼里简直就是英雄。每当有同学来家里玩，庞志强都会骄傲地介绍："我爸在市里有好几个店面呢！"

可是，随着庞志强渐渐长大，特别是结婚以后，这种崇拜逐渐消失了。

2015年，庞志强结婚，庞建国主动把最大的那套房子让给了儿子小两口，自己搬到了老房子里住。

"爸，您真的不用这样。"庞志强当时还有些不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庞建国摆摆手，"年轻人要有自己的空间。"

但秦美玲嫁过来后，态度就不一样了。她觉得公公在家碍手碍脚，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的。

"爸，您做菜怎么放这么多盐？"

"爸，您看电视声音能不能小点？"

"爸，您这衣服该洗洗了。"

这样的话，庞建国听了无数遍。渐渐地，他在自己家里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2020年，疫情期间，庞建国住院做了个小手术。庞志强和秦美玲都说工作忙，只是匆匆来看了一眼就走了。整整一周，老人都是一个人在医院里。

那时候庞建国就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家已经成了多余的人。

"也许，他们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去敬老院了。"那天晚上，庞建国躺在病床上，心里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但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半年前的那件事。

当时庞宇轩从国外回来，说要自己创业，需要启动资金。庞志强拿不出那么多钱，就向父亲求助。

"爸，您看能不能把其中一个店面..."

庞建国当时就答应了，甚至主动提出可以先把租金收入给孙子用。

可是，当他把钱给了孙子后，庞志强夫妇对他的态度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冷淡了。他们似乎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毕竟宇轩是您亲孙子，您帮他也是应该的。"秦美玲当时这样说。

应该的？庞建国听了这话，心彻底凉了。

03

在敬老院的日子，庞建国过得并不开心。

虽然韩建军是老朋友，对他照顾有加，但毕竟这里不是家。每天看着那些和自己年纪相仿的老人，有的儿女经常来看望，有的却好几个月都见不到亲人一面，庞建国的心情越来越复杂。

"建国，你儿子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你？"同房间的老张问道。

"他们忙。"庞建国简单地回答。

确实，庞志强夫妇自从把他送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偶尔打个电话，也是询问身体状况，从不谈其他的。

"忙什么忙？再忙也得来看看老父亲啊！"老张很愤慨，"我儿子在外地工作，每个月都要回来看我一次。"

庞建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默默地转过身去。

敬老院的生活很规律，早上六点起床，吃饭，散步，午休，晚上八点熄灯。庞建国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散步的时候。

敬老院后面有个小花园，庞建国经常一个人在那里坐着，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那里有他奋斗了一辈子的地方，有他的5个店面，有他的心血。

一个月后，庞建国做了一个决定。

"老韩，我想出去一趟。"他找到院长韩建军。

"去哪？要不要我派人陪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韩建军有些担心："建国，你年纪大了，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要不然让你儿子来接你？"

"不用麻烦他们。"庞建国摆摆手，"我就是想去看看我那几个店面。"

第二天上午，庞建国换上最好的衣服，拿着手杖，独自离开了敬老院。

火车站附近的那个服装店，还是当年的样子，只是门头重新装修过。庞建国站在对面的马路上，静静地看着来来往往的顾客。

"老爷子，您是这个店的房东吧？"店主认出了他。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说，您这个地段真是太好了。我开了十几年店，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好的位置。"

庞建国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想起当年买下这个店面时，很多人都说他疯了，觉得火车站太乱，不适合做生意。可是现在呢？

接下来，他又去了其他4个店面。二七广场的餐馆，文化路的文具店，花园路的理发店，还有最新的那个药店。

每到一个地方，庞建国都会站在对面观察很久。这些店面承载着他太多的回忆，每一个都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这些店面会怎么样呢？"庞建国心里想着。

答案似乎很明显。庞志强对做生意没有兴趣，秦美玲虽然精明，但没有眼光。至于孙子庞宇轩，现在满脑子都是互联网创业，对这些"传统生意"看不上眼。

"也许，是时候做个了断了。"庞建国喃喃自语。

回到敬老院，庞建国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当天晚上，他拿出手机，翻到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

"喂，是田师傅吗？我是庞建国。"

电话那头的田师傅是个房产中介，五十多岁，做这行已经二十多年了。当年庞建国买第五个店面时，就是通过他办的手续。

"庞老板！您好您好，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想卖房子。"

"卖房子？"田师傅愣了一下，"您是要卖哪一套？"

"全部。"庞建国的声音很平静，"我那5个店面，全部卖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庞老板，您...您没开玩笑吧？那5个店面现在可都是黄金地段啊，每年光租金就有三十多万。您真的要卖？"

"真的。"庞建国很坚决，"你帮我估个价，能卖多少？"

田师傅在电话里算了算："按现在的市价，保守估计也得一千二百万往上。庞老板，您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庞建国说，"明天你来敬老院一趟，我们详细聊聊。"

挂了电话，庞建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知道，一旦做出这个决定，就没有回头路了。

但他也知道，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能够掌控自己命运的机会。

04

田师傅第二天就来了敬老院。

"庞老板，您真的决定了？"田师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决定了。"庞建国从床头柜里拿出5本房产证，"你看看，这些店面现在大概值多少钱。"

田师傅仔细翻看着房产证，一边看一边咂舌："庞老板，您这眼光真是绝了。这5个位置，现在都是寸土寸金啊！"

"别夸了，说正事。"

"是这样的，"田师傅掏出计算器，"火车站那个服装店，现在市价大概260万。二七广场的餐馆，280万。

文化路的文具店，220万。花园路的理发店，200万。还有那个药店，最值钱，得有350万。加起来的话..."

"一千三百一十万。"庞建国直接报出了答案。

"对，就是这个数。"田师傅点点头，"不过庞老板，如果您真的要卖，我建议分批出手。一下子卖这么多，容易被压价。"

"不用。"庞建国摆摆手，"我要一次性全部出手。你能做到吗？"

田师傅有些为难："一次性出手这么大的量，确实不容易。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按照规定，这么大的交易，您家里人应该..."

"我家里人？"庞建国冷笑一声，"我今年81了，神智清楚，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我处置自己的财产，需要经过谁同意？"

田师傅被老人的气势震住了，连忙说："您说得对，您说得对。那我这就去联系买家。"

"记住，"庞建国叮嘱道，"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儿子。"

"明白，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田师傅忙得不可开交。同时出售5个黄金地段的店面，这在郑州房地产市场上也算是大新闻了。很快就有几个投资公司表示了兴趣。

最终，一家叫"鼎盛投资"的公司决定全盘接手，价格是1280万。虽然比市价低了一些，但庞建国很满意。

"田师傅，你办事我放心。"庞建国拍拍田师傅的肩膀。

接下来就是办手续。这是最麻烦的环节。

庞建国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但为了办这些手续，他几乎跑遍了郑州的各个部门。房管局，税务局，银行，公证处...

"爷爷，您这么大年纪了，还自己跑这些手续？"房管局的工作人员很惊讶。

"没办法，"庞建国笑笑，"儿女们都忙，只能自己来。"

其实，庞建国一直担心会被儿子发现。但出乎意料的是，整个过程都很顺利，庞志强夫妇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一周后，所有手续办完了。1280万的房款，全部转到了庞建国的个人账户上。

看着银行卡上的余额，庞建国的心情很复杂。这些钱，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但现在，他要用这些钱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田师傅，辛苦你了。"庞建国给田师傅转了五万块的中介费。

"庞老板，您这是干什么？太多了，太多了！"

"应该的。"庞建国摆摆手，"你帮了我大忙。"

田师傅收下钱，但心里还是很困惑："庞老板，您卖了这些店面，打算做什么？"

庞建国看着远方，淡淡地说："有些事，该做个了断了。"

回到敬老院，庞建国把房产证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从此以后，那5个店面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晚上，他躺在床上，想象着庞志强知道这件事时的表情。

"也许，这样也好。"庞建国闭上眼睛，心里居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

但他不知道的是，第二天一早，房管局就会给庞志强打电话，告知房产过户的事情。一场父子之间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什么？您说什么？"庞志强握着手机，声音都有些发抖。

房管局工作人员的声音很客气："庞先生，是这样的。您父亲庞建国名下的5处房产昨天全部完成了过户手续，按照规定我们需要通知家属。"

"过户？"庞志强感觉头有些晕，"过户给谁了？"

"鼎盛投资有限公司。庞先生，您不知道这件事吗？"

电话里的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庞志强。他慢慢放下手机，整个人都呆住了。

5个店面，全卖了？

秦美玲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丈夫脸色惨白，连忙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我爸...我爸把店面全卖了..."庞志强喃喃自语。

"什么？！"秦美玲尖叫一声，手里的盘子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卖了？怎么可能？！"

半小时后，庞志强夫妇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敬老院。

推开病房门，庞建国正坐在窗边看报纸，表情平静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爸！"庞志强冲进房间，眼睛通红，"您把店面卖了？"

庞建国慢慢抬起头，看着气喘吁吁的儿子和儿媳，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怎么，现在知道来看我了？"

"爸，您这是干什么？那5个店面..."秦美玲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5个店面怎么了？"庞建国放下报纸，"是我的财产，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可是那是留给宇轩的！"秦美玲哭喊道。

"留给宇轩？"庞建国站起来，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谁说过要留给宇轩？"

庞志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爸，那些店面价值一千多万，您...您卖给谁了？钱呢？"

庞建国看着儿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三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着。

庞建国缓缓开口，但就在他要说出真相的那一刻...

05

"爸！爸您怎么了？"庞志强连忙上前扶住父亲。

庞建国缓缓坐回椅子上，摆摆手："没事，就是有点累。"

秦美玲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爸，您先别说别的，那钱到底去哪了？"

"钱？"庞建国冷笑一声，"你们不是一直说我是负担吗？现在没了负担，不是应该高兴吗？"

"爸，您这话说的..."庞志强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韩建军走了进来："建国，出什么事了？外面吵吵嚷嚷的。"

看到院长，庞志强夫妇暂时收敛了一些。

"韩院长，我爸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庞志强问道。

韩建军想了想："也没什么异常，就是经常一个人出去。我还问过他要不要我派人陪着，他说不用。"

"出去？"秦美玲抓住了关键信息，"出去干什么？"

"他说去看看以前的店面。"韩建军如实回答。

庞志强和秦美玲对视一眼，心里更加不安了。

"爸，您老实告诉我们，这次卖房子是不是有人骗您了？"庞志强试探着问。

庞建国摇摇头："没人骗我。我头脑清楚着呢。"

"那您为什么要卖？" 秦美玲急问。

然而庞建国接下来的话让庞志强，脸色变得煞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您...您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