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一度医药

今日(2025年6月20日),联邦制药正式发布公告,宣布其全资子公司联邦生物科技已收到诺和诺德支付的1.8亿美元预付款,这笔资金在扣除丹麦预缴税后约合人民币12.93亿元。

这标志着双方于2025年3月24日签订的独家许可协议正式生效。根据协议,联邦制药将三靶点减肥新药UBT251在中国以外地区的全球权益授予诺和诺德,潜在总收益高达20亿美元。

资本市场对此反应似乎很平淡,与三个月前协议签署时股价暴跌11.78%形成微妙呼应。

曾遭遇股价寒流

三个月前,联邦制药与诺和诺德签署了这项价值20亿美元的重磅协议。不过,资本市场反应却很反常——在宣布获得诺和诺德20亿美元大单的次日,联邦制药股价开盘重挫13%,最终收跌11.78%,市值一日蒸发数十亿港元...体现了投资者对药企转型期结构性矛盾的担忧。

这一反常现象的核心原因在于联邦制药同时发布的2024年财报。数据显示,公司全年营收137.59亿元,同比微增0.14%;但股东应占溢利26.6亿元,同比下滑1.54%,打破了连续多年的双位数增长纪录。

更严峻的是业务板块的严重分化:中间体产品溢利增长5.9%,原料药溢利下降9.8%,而制剂产品溢利暴跌47%。对于制剂业务的大幅下滑,公司直指“国家药品集采导致产品价格下调”是主因。

市场对联邦制药的疑虑还在于其仿制药布局的风险。公司司美格鲁肽仿制药的上市申请已于2025年1月获受理,但国内已有九源基因、丽珠集团、齐鲁制药等多家企业提交申请,未来市场竞争将异常激烈。

尽管2亿美元首付款(含此次收到的1.8亿美元)相当于2024年净利润的约60%,但投资者更关注的是短期业绩下滑的现实压力。这种“利好出尽是利空”的市场心理,反映了中国药企在创新转型过程中面临的估值困境。

随着1.8亿美元预付款到账,UBT251项目的关键价值验证阶段正式开启。该药物即将进入临床概念验证阶段,未来18-24个月的数据读出将决定其商业价值能否实现。

诺和诺德的深度介入带来双重保障:其丰富的GLP-1类药物开发经验,将大幅降低临床开发风险;而全球商业化网络则为药物上市后的市场渗透提供保障。

但联邦制药面临的挑战依然严峻。随着司美格鲁肽专利即将到期,至少15家中国药企正在开发仿制药。华东医药、杭州九源基因等企业的产品已进入后期阶段,联邦制药需要在创新药和仿制药两条战线上同时作战。

与此同时,公司还需应对传统业务下滑的压力。2024年制剂产品溢利下降47%的残酷现实提醒着,创新转型无法一蹴而就。如何在保持创新投入的同时稳定传统业务,考验着管理层的平衡能力。

巨头的管线饥渴

不管怎样,联邦生物收到诺和诺德支付的预付款1.8亿美元。这纸公告背后,是中国创新药国际化进程中的一个标志性事件。

从财务结构看,这笔资金将显著改善联邦制药的现金流状况。截至2024年,公司业务结构中,中间体及原料药仍占收入的60%-65%,传统业务仍是主要收入来源。预付款的到位为公司提供了宝贵的转型缓冲空间。

另一边,诺和诺德愿意支付如此高额预付款的背后,是其作为全球减肥药霸主面临的巨大市场压力与产能困境。2023年,诺和诺德的司美格鲁肽三款产品(Ozempic、Rybelsus和Wegovy)合计贡献了211亿美元销售额,其中减肥神药Wegovy销售额同比暴增407%。

面对爆炸性的市场需求,诺和诺德一直在全球疯狂扩张产能。就在今年2月,诺和诺德宣布以110亿美元收购Catalent的三家灌装工厂,以解决司美格鲁肽供不应求的困境。这些位于意大利、比利时和美国印第安纳州的工厂专门从事药品无菌灌装,将从2026年起大幅提升诺和诺德的灌装产能。

在产能扩张的同时,诺和诺德更需要新一代产品来应对日益激烈的市场竞争。礼来的双靶点激动剂替尔泊肽已在中国获批上市,而诺和诺德的当家产品司美格鲁肽专利将于2026年到期。

在这种背景下,联邦制药的UBT251作为GLP-1/GIP/GCG三靶点激动剂,临床前数据显示其减重效果优于礼来替尔泊肽,自然成为诺和诺德对抗竞争对手的重要武器。

但创新药研发充满变数。UBT251目前仍处于早期临床开发阶段,从临床试验到最终上市还需跨越无数技术、监管和市场障碍。联邦制药如何利用这笔资金加速推进管线,同时平衡传统业务的下行压力,将成为决定其转型成败的关键。

(转自:一度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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