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去给林若浅买这些东西了。
“你反了天了是不是?”封砚洲脸色冷得可怕,“就因为一条项链,你就敢伤人?要是她做出更不如你意的事,你是不是要杀人?”

他的力度极重,像是要把她的腕骨捏碎。苏嫣强忍着疼痛,红着眼道:“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她把我妈的项链……”
“就算她把项链拿去喂狗,你也不能伤人!”封砚洲厉声打断。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苏嫣心里。
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那我现在做都做了,封总打算怎么‘管教’我?”
“我管不了你了。”封砚洲冷声道,“来人,送警局,告她蓄意伤人,拘留三天。”
苏嫣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竟然为了林若浅,要把她关进监狱?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却一个字都没说,任由警察将她带走。
最后一眼,她看见封砚洲将林若浅打横抱起,轻声哄道:“别哭,我在。”

“这些天,司宸的手段想必你也已经领教到了。剩下的话,我想不需要我多说了吧?”顾兮兮微微一笑说道:“眼看就是年关了,过了腊月二十三,这日子一天比一天近了。在尹家,你说能依仗的人,除了奶奶之外,你想过其他的退路了吗?你可要知道,用不了多久,奶奶就要真正的退位了。尹家未来的归宿在谁的手里,你也应该清楚的。所以,既然是个聪明人,那就别犯傻。”
“多谢大嫂教诲。”尹司药眼神闪了闪,似乎有所决定:“大嫂能对我说这些话,可见大嫂没有把我当外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如果说尹司药以前还不知道尹司宸的手段,可是在冉汐薇死了之后,尹司药明着暗里打听到的消息,就足够让他心凉到骨髓里了。
原来尹司宸允许冉汐薇蹦跶了这么久,并不是因为以前的感情多么的深不可测,而是要用冉汐薇做枪,拔掉他看着碍眼的钉子。
可笑可悲可怜的冉汐薇,还自以为是的认定她是赢家。
却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对方的眼底之中,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