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团子,你别在院子里刨了!”
团子是杨奶奶收养的流浪猫,杨奶奶年纪大了,儿女都不在身边,对这个唯一陪伴在她身边的宠物,杨奶奶将它当成了自己家人。
可最近,团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在院子里的桃树下刨土,嘴里发出喵喵喵的叫声。杨奶奶觉得稀奇,拿出铲子铲下去,铲子却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01.
深夜时分,屋内的钟表“咔哒”一声,指向凌晨两点。
月色穿过薄薄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床上的杨奶奶忽然轻轻翻了个身,伴缓缓睁开了眼,她觉得心口有些闷,一时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地往身侧摸去,寻常那只毛茸茸、暖烘烘的团子这时应该蜷缩在她的臂弯里,可今夜她掌心下却是冰凉的棉被,一丝熟悉的温热也没有。
杨奶奶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些,往床边摸索了一圈,依旧没摸到团子,她坐起身来,手撑着腰在黑暗中摸索着穿上拖鞋,脚一挨地便传来微微的凉意,她轻轻叫了一声:“团子?”
屋内一片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杨奶奶以为团子是起夜口渴了,于是扶着床头站起身,扶着老旧的木椅慢慢挪到屋角的饮水盆旁,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下,那只白瓷小盆里还有半碗水,盆边也没有脚印或者水迹,团子不在这里。
杨奶奶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不安。
她揉了揉还没完全清醒的眼睛,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的时候不忘将披在椅背上的毛坎肩抓来搭在肩上,一边走一边口中小声喊着:“团儿?你在哪儿呢?”
正当她准备开口再喊第二声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奇怪声响,那声音像是细小石子在泥里翻动的摩擦声,节奏不快,却连绵不断。
杨奶奶愣住了,竖起耳朵细细辨认,发现那动静正是从后院传来的。
她循声转头,顺着廊道慢慢走到窗前,小心地拨开窗帘往外一瞧,月光下,那棵熟悉的老桃树静静地站立在风中,枝叶随风轻摆。而在树干的阴影下,一只身影正在不断地用前爪挠着地面,细小的爪子带起一团团泥土,四散而飞,嘴里还发出细细的“喵喵”声。
是团子。
杨奶奶一惊,赶紧打开后门,门轴因为年久生锈发出一声闷响,她拖着拖鞋快步走到院中,那股湿土的气味立刻扑鼻而来,她看到团子正蹲在桃树下刨土,那一小块地方已经被刨出了一个浅坑,泥巴撒在它肚皮上,它却丝毫不在意,眼神紧紧盯着土层下的某处,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团子!”杨奶奶低声喊道,想去将它抱回屋,身子一弯,刚碰到它的身体,团子便像受了惊一样立刻缩了回去,身子往后弓着,爪子却还贴在那片泥土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尾巴也抖动了一下,像是在抗议她的打扰。
“你到底怎么啦?”杨奶奶的眉心皱了起来,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疲惫。
她已经年过七旬,腿脚不如从前,这夜里风又冷,身上只披了件毛坎肩,多少有些受不住。可团子并不理她的催促,只是坚持低头刨土,那喵喵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像是在诉说、在哀求、在提醒什么。
杨奶奶看不懂它的意思,她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伸手将团子整个抱进怀里,它挣扎了几下,最终妥协,只是爪子还时不时向外探,眼神一瞬不瞬地望着那棵桃树下的坑。
杨奶奶带它回屋,在洗手间给它冲洗爪子,用毛巾细细擦干,又抱着它坐回床上。
可团子却丝毫不安分。
它从她怀里跳下去,站到窗台上,前爪不停地扒拉着玻璃,尾巴像旗子一样甩来甩去,嘴里继续发出呜咽似的叫声,一声一声地直钻人心。
杨奶奶顺着团子的目光望向窗外,是那棵桃树。
它在夜色中宛如沉默的哨兵,屹立在庭院深处,树干粗壮,枝叶婆娑。这棵桃树是她年轻时父亲种下的,陪着杨奶奶长大、变老。后来丈夫病重,她日日陪他在树下乘凉,再往后,孩子们离乡,她一个人抱着老花镜在树下绣十字绣,打毛衣。这些桃树年年结果,香甜多汁,左邻右舍都说是一棵有灵气的树。
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团子为什么要去刨它下面的土。
她揉了揉眼睛,身子有些乏了,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靠在床头坐了一会儿,看着窗前的团子发呆。
窗外的月亮像块发黄的铜镜,静静悬在桃树的枝桠间,投下淡淡光晕。
团子的叫声渐渐低了下去,但仍不愿从窗边离开。杨奶奶看着它,眼皮越发沉重,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思绪游走不定。
她嘴里念了一句:“那桃树没出过什么事儿啊。”
话未说完,杨奶奶的头轻轻一偏,靠在枕边的墙上,在团子最后一声呜咽中,沉沉睡去。
窗外,夜风拂过桃树,带下一片绿叶,轻飘飘地落在那棵老树的根下
02.
第二天一早,天刚泛起鱼肚白,院落里的晨雾还未散尽。
杨奶奶被一阵细碎的声音惊醒,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身上盖的旧棉滑落下来。她朝床头看了一眼,团子并不在她的身边。杨奶奶心中一紧,迅速转过头,目光循着屋内望去,果然,那只毛色黄白的猫咪还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小小的身体贴着玻璃,耳朵略微垂着,眼神空空地盯着窗外那棵老桃树。
团子原本整日灵动活泼的尾巴,此刻却安静地垂落在地板上,像一根松垮的绳子,毫无生气地拖着。
她喊了一声:“团子。”
团子回头看了杨奶奶一眼,叫了一声“喵”,可那声音软弱得几乎听不清,透着疲惫与沙哑。
杨奶奶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她赶紧下床,穿上毛线拖鞋,走过去将团子轻轻抱起,团子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只是任由她抱着,偶尔低低叫一声。
她将团子放在桌上,拿出昨天剩的几块鸡胸肉,切成小条放进它的碗里,又往小盆里倒了些温水,可团子只是耷拉着脑袋看了一眼,闻了闻,慢吞吞地伸出舌头舔了几下,便停了下来,连尾巴都懒得摆动。
“这怎么回事啊?”杨奶奶蹲下来,轻轻抚摸着团子的脑袋,可它只是眯着眼,没有回应,连咕噜声都没有发出。她顿时心中发慌,连忙站起身,喃喃自语着:“不行不行,这状态不对,得带你去看看。”
团子原来是只流浪猫,身子根骨瘦弱。
去年春末的傍晚,天气闷热潮湿,杨奶奶拿着的旧菜篮从镇上买菜回来,路过村口垃圾堆时,隐约听见一阵细微的“哧哧”声,她好奇地朝那堆破纸皮后面一看,便看到一团脏兮兮的小毛球正在用爪子扒着破袋子。
那小猫瘦得皮包骨,肋骨清晰可见,眼角还有旧伤未愈的痕迹,看到她靠近时还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整个身子弓成了一个圆圈,满脸戒备。
杨奶奶心里顿时一酸,她从菜篮里掏出一小段火腿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放到它面前,小猫犹豫了很久,才缓缓靠近,先是飞快地嗅了几下,然后低头用牙咬住,就地吃了个干净。
从那天起,杨奶奶每次去买菜回来都会顺手带一小块肉、一根肠子,慢慢地,小猫开始不再害怕她。每次她一出现,它都会从垃圾堆后面跳出来,边叫边跑向她,尾巴翘得高高的,绕着她的腿转圈。
夏天午后,一场暴雨突然袭来。
杨奶奶在家里午睡,隐约听见屋檐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喵叫,一声接着一声,她起身往外一看,就见那只小猫蜷缩在门口角落,全身湿透,毛发紧贴着皮肤,细长的尾巴颤抖着,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她心一软,把它抱进屋,用毛巾擦干,还用吹风机给它吹毛,给它温了一碗牛奶,那一夜,小猫便窝在她的棉被脚边睡着,从此便再也没有离开过她家。
杨奶奶收养了这只流浪的小猫,给它取名叫团子。
她老伴十多年前因病去世,送完葬之后,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儿女各自成家立业,平日都忙得很,逢年过节才赶回来吃一顿团圆饭,然后便匆匆而去。杨奶奶看着街坊们家热闹的样子,心里便空落落的。
直到团子来了,她不吵、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她晒太阳、看电视、听戏文,偶尔会钻进她的怀里撒个娇,也会守在厨房门口等她煮饭,有时候夜里她咳嗽两声,团子也会立刻跑到床边蹲着,一动不动。
杨奶奶常常跟邻居说:“这猫啊,跟人一样懂事。”
也正是因为这份日久生情,她早已将团子视为家人。
如今看到她精神萎靡、无精打采,她怎么能不心疼、不着急?
她拎起背包,猫在包里安静地窝着,小脑袋靠在软垫边上,偶尔喵一声。杨奶奶关好门,步子有些焦急,径直朝村头兽医的小屋走去。
03.
村头的兽医小屋坐落在一排老旧砖瓦房的尽头,门口两棵老榆树斑驳交错,晨风吹来,枝叶沙沙作响。杨奶奶一步一步走来,肩上斜背着那只略显破旧的猫包,脚下的路坑洼不平,但她顾不上这些,心里惦记着怀里的团子,。
小屋门半掩着,屋里的赵老头正在调制草药水,听见门外响动,抬头看了一眼,赶忙搁下手里的活儿,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掌把门推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
“哎哟,是杨嫂啊。”赵老头声音洪亮,眼神还算清亮,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绿色褂子,后背那块已经打了补丁,“早啊,这么早来,是你家团子出啥事了?”
杨奶奶点点头,将背包轻轻放到凳子上,手指扣着拉链慢慢拉开,团子的小脑袋探出来,耷拉着耳朵。
“赵医生,我也说不上是哪儿不对劲,早上起来后团子就不太吃东西,老是喵喵叫,精神头也没了。”她一边说,一边将团子轻轻抱出来,放到木桌上,“你给看看,别是它病了。”
赵老头点点头,弯下腰从工具箱里摸出听诊器和小手电,一边翻开团子的眼皮看眼白,一边摸了摸它的爪子和耳背,末了还掰开它的嘴巴看牙齿与舌苔,又从鼻尖吹了口气试反应。
检查的过程里,团子表现得很乖巧,除了偶尔哼一声,没有激烈的挣扎,只是眼神有些呆滞,爪子软弱地搭在桌沿,看起来像是失了魂似的。
赵老头一边检查一边皱眉,嘴里低声嘀咕:“这猫没发烧,呼吸也均匀,心跳正常,毛色也没油腻,看牙和消化也没问题……挺健康啊。”
“那它怎么不咋吃东西?还蔫头蔫脑的。”杨奶奶焦急地问,眉头拧成了结。
赵老头直起腰,长长叹了口气,语气倒是轻松:“兴许是心里不痛快了,猫这东西,精得很,比人还认死理子,有时候不是身体问题,是它心里疙瘩着啥。”
“心里疙瘩着啥......”杨奶奶眯起眼,像是在回忆什么,“对,昨儿晚上团子偷偷跑到我后院那棵桃树底下刨土,我怕它冷就把它抱回来了,后来它就变这样了。”
赵老头摸了摸下巴,笑了笑:“那猫兴许就是找啥东西被你打断了。”
杨奶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和赵老头闲话了几句,嘱咐了几遍饮食和观察,便将团子重新装进包里,踏着晨雾慢慢返回了家中。
一进门,她便将团子轻轻放到地上,本想先去厨房煮点鸡胸肉试试看它吃不吃,哪知刚一转身,那团小小的毛团便如箭般奔向后院,速度之快,让她连喊一声都来不及,等她快步跟过去一看,团子果然又趴到了桃树底下的那处土坑边,爪子伸出便是一下又一下地刨,带起灰土飞溅,嘴里还发出持续而低沉的“喵呜”声。
杨奶奶走近了几步,蹲下来顺着它刨开的坑往里望去,可里面除了松散的泥土外什么也没有,地底安安静静,只能看见团子那一刨一刨留下的浅浅痕迹。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制止它,只是将清洗过的猫粮碗放在旁边,又倒了些干净的温水,转身进屋去收拾屋子。
一整天过去了,阳光慢慢从东头爬到西头,院中的桃树影子也随着时光一点点拉长,晚霞将屋瓦染上一层淡淡的橙红。杨奶奶洗好衣服,煮好饭,想起在后院的团子,忍不住唤了它两声。
团子没来,她便走到后院,刚转过廊角,便“哎哟”一声,被眼前一幕惊住。
04.
团子浑身上下沾满泥巴,黄白的毛变得灰扑扑一片,整只猫几乎陷在自己刨出来的土坑里,只露出半个背脊在外,而它的两只前爪仍不知疲倦地挖着,只不过动作已经迟缓无比,甚至有些踉跄,看得出它已经疲惫至极。
旁边她放下的那碗食物,早就被刨起的泥灰埋了一半,水也打翻了,洒了一地。
“团子!你这是要疯了吗?”
杨奶奶顿时心疼得不行,赶忙快步走过去,两手将它从坑里抱起,它的身上全是泥巴,小爪子还在她怀里轻轻扑腾两下,喉咙里发出微弱而急促的叫声,但声音充满了沙哑和倦怠。
“团子,你到底在找什么啊?”杨奶奶抱着团子,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心疼地喃喃自语,眼眶竟然隐隐泛红。
她把团子放在水盆边上,用热水一点点冲洗它的毛发,又用毛巾裹着擦干,小猫几乎一动不动,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正当杨奶奶刚擦完最后一块泥渍,准备给团子喂口水时,它却忽然挣脱了毛巾的包裹,嗖地一下跳下桌子,跑向门口。
“别去了!”杨奶奶喊了一句,眼疾手快一把将它拦腰抱住,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走到堂屋,将团子关进了屋子里,插上门栓。
团子在屋呜呜叫着,让人听得心头发酸。
杨奶奶站在窗户前,看了它一会儿,又望向院中那棵被夕阳映得发红的老桃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弯下腰,从屋角拽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铲,嘴里低声喃喃:“不能这样下去了……我得看看这下面,到底藏了啥。”
杨奶奶站在那棵老桃树下,蹲下身子,再次眯着眼仔细望向那个团子刨出来的坑。那里面看上去实在太普通了,泥土松散,零星夹杂着几块碎石,还有些灰尘在夜风吹拂而浮动在空气中,没有什么异味,也没有什么可疑的颜色。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握住铁铲的木柄,轻轻地将铲头插入土中,往下开始掘起泥土,伴随着她的动作,土壤纹理散开,熟悉的泥腥味扑面而来。
比团子的爪子,铁铲显然更高效,杨奶奶的动作也逐渐快了起来。
奇怪的是,屋子里被她锁住团子,在听见铁铲铲土的声音后,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般哀叫,而是默默站在窗边,一双明亮的猫眼透过薄玻璃直勾勾地盯着她所在的方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夜色逐渐深沉,风也比白天凉了不少,杨奶奶的额头早已被汗水打湿,灰白发丝黏在鬓角,她气喘吁吁地坐在小板凳上歇了一会儿,喝了两口凉水,又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但目光始终没离开那块她亲手刨开的泥地。
“得了,都这份上了,哪能不刨到底。”她喃喃自语,又咬牙站起身来,继续一铲一铲地将松土往外掀,动作虽然慢了下来,却愈发坚定。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院子里唯有树影婆娑和铁铲刨地的“咯咯”声,杨奶奶已经数不清自己挖了多少铲土,甚至也想过放弃,毕竟她的年纪和体力本就撑不住太久,但每次一抬头,看到窗边那只沉默的小猫,她就又不由自主地提起了劲头。
约莫半小时后,她再次铁铲刺进泥土中时,铲尖却猛然间“咚”地一声,碰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声音脆响,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杨奶奶身体一僵,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定了定神,蹲下来用手轻轻扒开周围的浮土,借着朦胧灯光,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边角,那东西颜色发灰,隐隐泛出一丝金属的冷光,她眯眼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敢确认:这下面,真的埋了个什么东西!
“我的老天爷啊……”杨奶奶喉头发紧,心跳得厉害,赶忙起身小跑进屋,从墙角摸出那个锈迹斑斑的手电筒,点亮后急急回到土坑边上,将光束往下打去。
在光线的照耀下,那东西的轮廓终于显现出来:是一个长约一尺、宽不到八寸的铁盒,盒身已经锈迹斑斑,边缘有些地方甚至剥落了漆皮,表面还缠着几根藤蔓状的老树根,看上去至少也有几十年没见过天日了。
铁盒的正面装有一把极为简陋的黄铜锁,但因为年久失修,锁面早已被腐蚀出一道道斑驳的锈痕,杨奶奶试探着拉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锁竟然自己应声而断,啪地掉落在地上。
她有些踌躇,手捧着那个沉甸甸的铁盒,望着那锈迹横生的表面,一时间不敢打开。这个时候,杨奶奶听到耳边传来了“喵喵喵”的声音,是团子,它站在窗前,正呼唤着杨奶奶,似乎是在给她打气。
杨奶奶喉头发干,咽了口唾沫,双手略微颤抖地打开那只已然锈死的卡扣,盖子被揭开的瞬间,杨奶奶的眼睛猛地睁大。
铁盒内部铺着一块油纸,纸张早已泛黄,上面一层浮尘被她轻轻吹开后,显露出一个折得整整齐齐的信封,这封信不知存放了多久,纸质已经十分脆弱,角落处泛黄卷翘,甚至还有几道虫蛀痕迹,信纸上面写着几行字,但模糊不清,杨奶奶眯起眼睛,好半天才勉强辨认出其中两个字:“全意”。
看到这两个字,杨奶奶怔住了,她很熟悉,杨全意,那是她父亲的名字。
可是她从没听说过父亲在后院埋藏过什么东西。
杨奶奶双手捏着那个信封,发现它的厚度远超过寻常信件,略微按压,还能感受到其中有明显的夹层,像是有数张纸叠合。
这里面是什么?是信件,或者是钞票?
杨奶奶心中浮现出几个猜测,她深吸一口气,将手电筒放在小凳子上,借着它散发出的光亮,杨奶奶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拆开。在打开的瞬间,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放轻力道,缓缓地将里面的物件抽出。
可那物刚刚露出一个角,杨奶奶手上的动作却停住了。她的瞳孔瞬间缩小,瘦削的身体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不可思议地望着信封。
“不可能……这里面,怎么会……”
杨奶奶低声喃喃,额头上不自觉冒出冷汗,她此时早已顾不得擦,手如夹住了烧红的铁块一般,不断地颤抖着,当里面的物件被彻底抽出来的那一刻,杨奶奶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想法:
一定是搞错了!这里面的东西,它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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