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峰怒火中烧,拿了铁链,穿了我的琵琶骨。
我哀嚎一声,疼得昏厥过去。
“夫人在那蛮夷之地太久,已然中邪,今晚我就要替她驱邪!”
我被倒吊在了房檐之上。
鲜血顺着琵琶骨的位置缓缓滴落。
清平公主拽着洛子峰的衣角,楚楚可怜。
“子峰哥哥,姐姐她不是故意的,我已经不怪她了,你就不要处罚她了。”
听着清平向自己撒娇,洛子峰很是满意。
他轻蔑地望向我,不紧不慢地说道。
“夫人,你现在向公主道歉,答应我今后同她好好相处,我便放过你,可好?”
我想要说话,可只要一开口,脑子就仿佛被扎进了数以千计的钢针,
疼得我只能嗷嗷乱叫。
“不要再演戏了!不想道歉便直说,搞出这些苦肉计来把我当三岁小孩吗?那蛮夷部落我不是没去过,他们说的也是人话!”
“把我的马鞭拿来,不愿意道歉是吧?那我就抽到你道歉!”
一道道血痕在我身上浮现,我痛得浑身颤抖,
恍惚间,我又看到了老酋长的脸。
记忆回到一年前。
我原以为自己被送去和亲,会失去清白,早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可现实远比我想象得更加可怕。
蛮夷部落盛传一种将女子炼成狼人的巫术,
他们用尖锐的石头划破我的皮肤,每日把我倒吊在部落中央的祭台上,
承受着烈日的暴晒和蚊虫的叮咬,
还要被迫喝下各种带有剧毒的药水,让我时刻保持清醒。
老酋长说,我痛苦的喊叫声可以取悦神灵,
让他们部落诞生的孩子都拥有天生的神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每当被月光照射的时候,我的指甲会变得又长又尖,牙齿也会变得尖锐无比。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我彻底异化成了一个半人半狼的怪物。
不知道被鞭打了多少下,我的喘气声越来越微弱。
这时,婆婆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浑身是伤的我,满脸嫌弃。
“儿子啊,你还把扫把星接回来干什么?要我说现在就把她休了,赶出府去,免得冲撞了咱们清平刚生下来的乖宝宝!”
洛子峰一听这话倒是急了。
“您说什么呢,娘!微雨是我的发妻,她只是跟我闹脾气而已!您就别操心了。”
“是呀,娘,明天皇帝哥哥还要召见姐姐入宫,给她奖赏呢,毕竟她是替我去那蛮夷之地和亲,也算是为江山社稷做出了贡献。”
清平挽着婆婆,一脸的谄媚。
“行,那你们可要给她好好打扮一番,看她这下贱的模样,明日可别吓到圣上!”
我被抬回屋内,
从前的贴身丫鬟小桃慌张拿起粉扑,在我的伤口处一个劲地拍打。
我疼的龇牙咧嘴,小桃反而在一旁抱怨。
“夫人,您别动了!其他姐妹都跟着清平公主吃香的喝辣的,就因为我以前伺候过您,被她们孤立!您还真不如死在那蛮荒之地,不要回来了!”
泪水从我的眼角滑落,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弄。
次日进宫,我被封为三等诰命夫人,留下与圣上和公主共进晚膳。
“洛卿,你夫人真是帮了朕的大忙,否则我还真不舍得自己这个好妹妹去和亲呢!”
洛子峰微微一笑,连忙摆手。
第3章
“陛下您严重了,这是我和微雨分内之事,不足挂齿。”
酒过三巡,洛子峰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皇上死死地盯着我,拍了拍手,邪魅一笑。
不远处的阴影里,走出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人。
被洛子峰亲手杀死的老酋长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狗皇帝,我为你炼制狼人,你竟然在背后暗算我,杀我全族!”
老酋长虽然被铁链绑着,但叫骂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留你一条狗命就知足吧,朕现在就想吃狼人肉,快点让她变身!”
酋长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
“只有在月圆之夜她才会变成狼人!再说她的肉都快被你吃光了,你这个狗皇帝可真是贪得无厌!”
清平公主命人将我按倒在地,扒开了我的衣服。
她用手不断揉搓着我的皮肤,直至出现裂痕,
鲜血源源不断地从那些缝隙流出,我痛苦地在地上挣扎扭动,
像一只缺水的泥鳅。
“皇兄!你太过分了!这怎么全是稻草啊,说好了每次上供狼人肉的时候喊我一起,你怎么能吃独食?”
清平见我皮肤之下大部分的血肉都被削去,余下的窟窿里全是填充的稻草,
噘起小嘴向皇上撒娇。
“哎呀,我的好妹妹,这狼人肉药性太过刚猛,虽然可以延年益寿,永葆青春,但女孩子还是要少吃的,否则对身体会有副作用的,皇兄从来不会骗你,对不对?”
听到此话,清平只能把气撒到老酋长身上。
她举起匕首,挑断了老酋长的手筋。
“快告诉我,怎么让林微雨变成狼人?我现在就要吃她的肉!”
老酋长痛得死去活来,终于松口。
“惹怒她!惹怒她就行!”
清平目露凶光,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小桃。
“来人,把这个贱婢的肉一片片给我削下来喂狗!”
“不要啊,夫人救我!”
听到小桃的求救声,我的意识逐渐清明,
回想起我刚入府中的那些快乐时光。
我咆哮着冲了过去,挡在小桃身前,愤怒的情绪刺激着我的每个细胞,
满目疮痍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不稍片刻,我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下,变成了一只狼人。
皇上和公主的眼里冒起了星光。
“抓住她!”
数十名御前侍卫将我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给你个活命的机会,割几块肉给我和皇兄,就放过你!”
早已吓破胆的小桃,没有丝毫犹豫,持刀向我捅了过来。
再次睁开眼,我已经被送回了府上。
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尽数包扎,
我心里明白,这不是出自皇上的好心,而是想让我能持续给他供给狼人肉。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微雨,好几天过去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别再跟我闹了,好不好?”
不知何时,洛子峰竟摸黑爬上了我的床。
此时此刻,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嫁给洛子峰的10年里,他嫌弃我以前是哭丧人,是不祥之身,
一直不愿意碰我。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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