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爱我爱到无法自拔,我也已承诺许你妾位,你又何必做到这种程度?”
“再说到这地步你还不是要巴巴跑来帮我善后,你……”
他没说完的话被我身后的男人打断。

“孤许她正妃、皇后,便是王妃之位她也看不上,你如今拿妾位是在羞辱谁?”
“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们操控舆论托举自己时可想过被反噬?”
江景珩却油盐不进,只是死死盯着我。
“上一世的事都过去了这么久,如今也算你出了口气,别再赌气将皇兄拉进来了,想在我身边可不能如此任性啊。”
谢芷云上前挡在我和江景珩之间,正要开口。
后面一桶水泼来,是愤怒的百姓。
我们两人皆成了落汤鸡。
百姓看我也被波及,正要道歉,却呆呆地看着我说不出话。
我愣了一瞬,下一秒心里暗道糟糕。
果然江景珩的眼神在我与谢芷云之间来回流转。

洛京臣彻底慌了,还欲解释,可窦冰漪已经示意红袖将她扶到榻上,阖上了眼。
“都滚吧!”
红袖臭着脸道,“我们夫人要更衣了,洛大人请回避。”
话落,几名侍卫气势汹汹上前,将两人赶出房间。
见窦冰漪吃了称坨铁了心,洛京臣只好气急败坏地离开了主院。
他朝身边的小厮吩咐,“快递折子进宫,告诉公主,窦寻要来闹事了!”
沈惜茹听得这事闹大了,心里反倒有些怯怯,拉着他的胳膊柔声道,“大人,要不让姐姐先冷静冷tຊ静,等姐姐再行劝解?”
“等什么等!”洛京臣猛地挥开她的手,“要不是你非说要个身份,哪有这些祸端!”
等窦寻那武夫一来,非把屋顶掀了不可!
闻言,沈氏一张梨花带泪的容颜也是沉下来。
她委屈跺脚,“大人亏空了清欢斋的进项,又让我在清欢斋的账目里动手脚,总得给我些保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