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逗笑了,心里的郁结也消散了不少。
“他活该。”
“确实活该。”李皓-白赞同地点头,“用金钱去试探感情的人,本身就不配拥有真感情。”
他一句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我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完美的轮廓。我突然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安心。
在德国的那一年,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期。被欺骗的愤怒,对感情的失望,让我一度陷入自我怀疑。是李皓白,像一缕阳光,照进了我的世界。
他会拉着我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在雪山之巅,他指着远方的风景对我说:“斯薇,你看,世界这么大,别为了一粒尘埃,放弃了整片星空。”
定国公与长子阮清云随议和使团回京签订同盟协议。随后阮清云正式继任世子之位,定国公也告老留在了京中。
去岁末,南乾使团循例送贡品入京,阮清云随军回京,大房也难得过上了团圆年。
这些年因着阮玉竹的阻拦,桃夭跟阮家人接触得少。
今日一见,才发现她说话得体,礼数周全,在武将云集的阮家,成了一处独特的风景。
当着长辈们的面,几个表哥也大大方方争相示好,就连二三四房的几位舅母得知她在洛家的处境后,都待她十分亲切,让桃夭瞬间有了回家的感觉。
阮家人的热情,是她之前从未预料到的。
她还以为,至少得花一些心思才能叫阮家人彻底接受她的存在,当然,与其他人相比,二三房的几名庶女对她的态度就显得不怎么友善了。
尤其是二房比她晚了几个月出生的庶长女阮芷嫣,见面时还说了不少阴阳怪气的话,只不过,桃夭都一笑置之。
阮大夫人满意地将她领到了连夜命人收拾出来的星云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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