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站在爷爷坟前,手里攥着那封从阴间传来的信。信上的笔迹分明是爷爷的,可他已经去世七年了。"我没收到你们烧的纸钱,因为死后七天我就投胎了。

"这行字让我浑身发冷。那么这些年,我们究竟在祭拜什么?

01

清明节这天,细雨绵绵。我提着纸钱、水果和三牲,沿着泥泞的山路往爷爷的坟墓走去。七年前,爷爷因病离世,走得很安详。

作为他最疼爱的孙子,每年清明和春节,我都会来祭拜。

坟前的杂草已经长得很高,我蹲下身清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我感到后颈一阵发麻。不知为何,今天的山上格外阴冷,明明已是四月,却仿佛寒冬未去。

"爷爷,孙子来看您了。"我摆好供品,点燃香烛,将一摞摞冥币放进火盆里。纸钱在火中扭曲、发黑,最后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小时候,爷爷告诉我这些钱会变成阴间的货币,让逝去的亲人在那边过得舒适。我一直深信不疑。

祭拜完毕,我正准备离开,忽然看见坟土间有个黄色的角落露出来。我好奇地用手拨开泥土,发现竟是一个牛皮纸信封,看起来很新,不像是在土里埋了很久的样子。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信封拿了出来。信封上没有任何文字,但拿在手里却异常沉重。我本想打开看看,但一种莫名的恐惧阻止了我。

最终,我将信封放进口袋,决定回家再看。

回到家,我洗了个热水澡,驱散了山上的寒气。夜深人静时,我终于鼓起勇气打开了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与爷爷生前的笔迹一模一样。

"亲爱的孙子: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阴间了。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人死后只会在阴间停留七天,然后就会投胎转世。这七年来,你们烧的纸钱我一分都没收到,因为我早已投胎为人。

你们年年祭拜的,只是一个空坟而已。

阴间规矩严格,往生者不得与阳间联系。但我实在放心不下你,才冒险托人传信。最近我总感觉有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你,它利用我和你的血缘关系,伪装成我的样子。那个每晚出现在你梦里的,不是我,是个执念已久的'东西',它想借你的身体重生..."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确实,最近半个月,我经常梦见爷爷。梦里的他总站在一片雾气中向我招手,要我过去。

每次梦醒,我都大汗淋漓,心悸不已。

我继续往下读:

"孙子,切记,永远不要在梦中回应那个'我',也不要跟着'我'走。它不是真的我,它是一个执念,一个在阴间停留太久无法投胎的灵体。它渴望重生,看中了你的阳气和我们的血缘关系。如果你答应了它,它就会附在你身上,慢慢吞噬你的灵魂..."

我猛地扔掉信纸,浑身冰凉。窗外突然刮起大风,树枝拍打着窗户,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02

我一夜未眠,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信中的内容。如果爷爷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祭拜的究竟是什么?那些烧给逝者的纸钱又去了哪里?

更重要的是,梦中那个"爷爷"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我去拜访了村里年纪最大的李婆婆。她今年已有九十多岁,是村里有名的"知事者",据说通晓阴阳之事。

李婆婆住在村子最偏僻的小屋里,周围荒草丛生,鲜少有人来往。我敲了敲她的门,一位佝偻着背的老人缓缓开门,眼神锐利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我知道你会来。"李婆婆说道,声音沙哑却有力,"昨晚,我梦见你爷爷了。"

我心头一震,连忙将信的事告诉了她。李婆婆听完,长叹一口气,示意我坐下。

"你爷爷说的没错。人死后,魂魄确实只在阴间停留七天,然后就会被阎王爷判定去处,大多数人会投胎转世。"李婆婆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我们年年祭拜的,只是一个象征,一个念想。"

"那烧的纸钱呢?逝者收不到,岂不是白烧了?"我困惑地问。

李婆婆摇摇头:"不是白烧。纸钱虽然不会直接到逝者手中,但会被阴间的'无主孤魂'收走。这些孤魂因为各种原因无法投胎,在阴间漂泊。

我们烧的纸钱,是对这些孤魂的布施。

"那爷爷信中提到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李婆婆的眼神突然变得凝重:"那是一种叫'执念'的东西。有些人死后因执念太深,无法投胎。它们在阴间停留太久,渐渐失去了人性,变得扭曲而危险。

它们渴望重返阳间,往往会寻找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活人,通过梦境建立联系,最终夺舍重生。

我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那我该怎么办?"

"不要恐惧,恐惧会滋养它的力量。"李婆婆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布袋,"这里有朱砂和桃木剑,今晚睡前在门窗上画符,枕头下放桃木剑。无论梦中'爷爷'说什么,都不要答应,不要跟他走。"

我接过布袋,犹豫了一下:"李婆婆,您刚才说您梦见我爷爷了...他说了什么?"

李婆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道:"他说...他已经转世投胎了,现在是附近镇上一个五岁男孩。他让我告诉你,那个在梦里找你的,根本不是他。"

回家路上,我的心情无比复杂。爷爷已经投胎了,那么我们这些年的祭拜到底有什么意义?那个自称是爷爷的梦中来客,究竟有什么目的?

夜幕降临,我按李婆婆的吩咐,在门窗上画了符,又将桃木剑放在枕头下。躺在床上,我久久无法入睡,脑海中全是爷爷和那封诡异的信。

不知何时,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中,我站在一片迷雾中,四周寂静无声。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雾中传来:

"孙子,是我,你爷爷。"

雾气缓缓散开,爷爷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他穿着生前最爱的那件蓝色中山装,面容慈祥,与我记忆中的他一模一样。

"爷爷..."我下意识地想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