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里相拥的剪影,墓碑前颤抖的手指,还有…… 一双冰冷得让人心碎的眼睛。
他不知道那是谁的眼睛,但每次想起,胸口就会泛起细密的疼痛。
“对了,” 护士走到门口又回头,“送你来的路人说,你在昏迷中一直喊 “清珺”,那是你认识的人吗?”

清珺?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的闸门。
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骆清珺温柔的笑脸,她替他系围巾时微凉的指尖,车祸时她浑身是血却还坚持把他托上岸……
“啊!”
剧烈的头痛让他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医生!快叫医生!” 护士立刻跑了出去。
阮彦初死死攥着床单,指甲陷入掌心。
那些记忆来得快去得也快,最终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江遥瞪他,【嘴毒的人是没有老婆的。】
到家,江遥把人推到屋子里就不理他了。
秦牧试图以各种方式叫她,包括但不仅限于,脸干涂雪花膏,嘴干涂唇釉,叫她学习课本。
最后他看了眼自己今天刚长出来的刀枪刺,低声说:“媳妇,我疼。”
果然江遥凑了过来,蹲在他旁边,问他哪里疼。
秦牧看着她担心的脸色,指了指自己的手指。
江遥低头一看,发现秦牧的中指和食指上确实有刀枪刺,虽然不大,但看起来确实有点扎人。
“秦大团长训练手划破都说没事的人,现在怎么变娇气了?”
嘴上这么说,江遥还是去找东西给他涂了上去,涂完之后把东西往他怀里一扔。
“疼的时候自己涂。”
秦牧看她要走,一把把人拉到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