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

宋时染被拨开的手僵在了半空,努力维持面上的平静,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别开玩笑了。”

秦兆川仔细看了一眼宋时染,最后直视她的眼睛:“我真的不认识你。”

这几个字仿佛晴天霹雳,宋时染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原地,如霜般的眸子再也不似以往沉静,惊涛骇浪在她的眼中翻滚。

她看着秦兆川,他的迷茫和疏离不像是演的,眼中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爱慕。

他是真的忘记了她吗?还是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宋时染的心被揪了一下,一阵抽疼。

不管是哪个结果,她都不愿接受。

众人纷纷围观这一幕,窃窃私语。

“宋时染和秦兆川认识?”

“这两个人一个在下图市,一个在龙门市,哪来的机会认识?”

“宋时染我略有耳闻,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组长,都说她不好接触,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我看也不是那么回事啊,难不成是和秦兆川看对眼了,要倒追?”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个抱着档案袋的瘦高个,扫视了一眼会议室,站到台上:“感谢各位代表在百忙之中参加这次会议,请大家回到座位上,会议即将开始。”

宋时染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兆川,回到了座位。

整个会议,焦点就聚集在宋时染和秦兆川身上。

宋时染站起身,拿着红外线指向屏幕:“之前的鉴定是在小县城进行的,那里的仪器和技术都比不上月海,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被我们忽略了,我提议重新鉴定一次。”

秦兆川道:“我同意宋法医的看法,另外,关于遗体的具体死亡时间,我有不同的看法。”

会议结束之后,一个中年人佩服道:“这两位年轻人真是厉害,法医界有他们俩,我就放心了!”

说着,就要去拍宋时染的肩,宋时染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躲开了,中年只得尴尬地收回了手:“小宋啊,你技术是没的说,为人处世还要多学学。”

宋时染没有理他,转头看向秦兆川:“秦法医,晚上一起吃个饭?”

秦兆川收拾着东西,刚要拒绝,宋时染又开口:“聊聊这个案子。”

既然是案子的事情,秦兆川就没拒绝。

菲斯特餐厅里。

两人面对面坐着,宋时染看着秦兆川点完了菜,思绪又飘到了很远。

他爱吃的东西还是没变,香煎鳕鱼,石榴汁。

这家餐厅在下图市也有分店,两人的交往一周年纪念日,就是在那家分店吃的。

为了庆祝交往,还点了一小块蓝莓蛋糕。

后来两个人再去吃饭,秦兆川除了主食,还会点蓝莓蛋糕

而现在,象征他们爱情的蓝莓蛋糕却是宋时染点的。

秦兆川有些惊讶:“看不出来,宋法医还喜欢吃甜食。”

她并不喜欢甜食,只是以往秦兆川点了之后,都会喂她吃,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宋时染喉咙干涩,哑着嗓子问:“兆川,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秦兆川看着面前的女人,虽然气质清冷,但眼里却是化不开的哀伤。

他缓缓摇头:“不瞒你说,我之前失忆了,三年前的记忆,只有零零散散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