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阮彦初为了骆澜月,什么都肯做。

他替她挡过子弹,替她喝酒中毒,甚至刚做完手术疼得脸色惨白,也能面不改色地替她处理所有烂摊子。

所有人都说,阮彦初骆澜月爱得疯魔,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她。

可就在做她秘书的第五年,阮彦初递了辞呈。

人事愣了半天,反复确认:“彦初,你真的要离职?”

“嗯,一个月后我就会离开。” 阮彦初平静地签完字,转身离开。

但他却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墓园。

墓碑上的女人眉眼温润,和骆澜月有七分相似,只是眉眼要柔和许多。

阮彦初伸手轻轻抚过照片,指尖微颤。

骆清珺。

骆澜月的姐姐,也是…… 他真正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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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婶仿若未闻,就这么怔怔坐着,没有任何反应。

“妈,我是安宁,我来看您了。”

阮彦初又喊了她几声。

只有在提到‘陈安宁’的名字时,陈婶的神情总算是有了变动,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将目光聚焦在阮彦初的脸上。

霎时,陈婶红着眼用力将她搂在怀里。

“安宁!我的宁宁,我的女儿,你回来看妈了,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我好害怕,他们不让我出去找你,我以为永远都看不见你了……”

陈婶情绪激动,声音透着惶恐,喋喋不休说着话。

阮彦初回搂住她,眼眶也一点点的红了起来,她语气哽咽:“对不起,妈,我回来了,我还是会跟以前一样陪着你的,不怕。”

陈婶满脸泪水,认真盯着阮彦初的面庞,伸手抚着她的脸庞。

指尖触碰到她脸上的那道疤时,陈婶神色却忽地一愣,眉头微微拧起:“宁宁,我怎么感觉你的胎记好像变了?变淡了?”

这话让阮彦初一怔,她抬手抚过脸上的疤,忙解释:“没有,妈,我脸上的胎记没有变,是我长大了,看起来变淡了。”

“这样子。”

陈婶不疑有他,点点头,又心疼地叹了口气,“不过你脸上这道胎记能变淡些也好,是我对不住你,给了你这么一张脸,让你受委屈了。”

“不是的,妈妈,我脸上的胎记是为了让你认出我,好得很呢。”

阮彦初安抚着陈婶。

在医院陪着陈婶一下午,回到家属院时已经是晚上了。

刚回到家门口。

就见骆澜月从楼上大步下来,眸色沉沉。

“你现在该回的家,是我们的家。”

这话一出。

等在门口的陈家人神色露了些许尴尬。

陈肖然靠在门框边,眉头拧起:“贺上校,她的家就在这里。”

“以前她是陈安宁,住在你们陈家没有问题,可现在她已经恢复了身份,她是阮彦初,是我的妻子,于情于理,她都不合适再在你们家里住下去。”

骆澜月神色沉静,有条不紊的道来。

听见这话,陈家父母一时也没了声,他们无言反驳。

阮彦初深深看了骆澜月一眼,她心知骆澜月这话说得没错,陈家人也本就帮了她很多,这么多年她已经太麻烦陈家了,如今恢复身份,确实不好继续再留在陈家。

思虑过后。

阮彦初没再往陈家里面走。

“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了,明天我回来收拾东西。”

这话的意思,便是要跟骆澜月走了。

两人一同上了楼。

推开门。

有些东西,过了时效就不重要了。

骆澜月拉着她的手离开了后勤部,却并不是朝医院的方向去的。

阮彦初有些疑惑:“你不是要去看望梁护士吗?”

“在这之前,我先答应过你要给你做午饭的,我们吃完饭再去。”

骆澜月语气轻柔。

阮彦初怔愣片刻,却没有再多说。

现在的骆澜月却远比三年前情绪敏锐。

吃饭的时候。

两人无言,骆澜月先开了口问她:“你之前一直说什么命运,说什么我要和注定的女主角在一起,我想问你,你所谓的我要相伴一生的女主角,是不是就是梁双双?”

他问得直白。

阮彦初倒是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她怔怔看着面前的人,眼底却莫名泛起了酸,自重逢以来始终平静的情绪在这一刻却莫名喷涌浓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