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清!”她用尽最后一丝尊严抓住他的衣袖,“这些年,你真的……从未对我有过片刻动心吗?”
“嗯。”时砚清抽回手,“从未。”
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捅进林若浅心脏。
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开来,妆容被泪水晕花。
时砚清头也不回地离开宴会厅,快步走向等候在外的豪车。
助理早已备好他吩咐的东西。
“时总,东西都买齐了。”助理将礼盒递过来,“蓝宝石胸针,还有苏小姐最爱的那家甜品店的蛋糕。”
时砚清拿出手机,给苏娆发了条消息:【到我城南的别墅来,有东西给你。】
没有回复。
他又拨了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
眉头微蹙,他继续发道:【还在生气?】
【之前关你进拘留所,是觉得你确实无法无天了,也得给林若浅一个交代。】
【但我已经打点好一切,你一根头发都没少。】
【后面你自己伪造那些伤,故意晕倒进医院惹我心疼,我不是也将计就计,装作被你骗了吗?】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他又补充:
【还有那条项链。我不借钱给你,是因为你认错了—— 你母亲真正的遗物在瑞典,国内那条只是同款。】
【现在真品我已经拍下来了。】
消息一条接一条发出去,却如同石沉大海。
时砚清揉了揉眉心,又发了一条:【别墅你也烧了,要是还不解气,再烧一栋?】
漫长的等待后,手机依然静悄悄的。
耐心终于耗尽,时砚清直接拨通了苏父的电话:“娆娆在家吗?让她接电话。”
电话那头,苏父的声音充满诧异:“砚清啊,您不知道吗?娆娆……已经被我嫁去南城了啊!”
时砚清如遭雷击,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你说什么?!”
偏偏这时车子驶入隧道,信号中断,通话自动挂断。
“掉头!去苏家!”时砚清的声音冷得可怕,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暴怒。
助理吓得方向盘都打滑了,连忙调转车头。
他从未见过时砚清这副模样——
向来沉稳自持的男人此刻眼底猩红,下颌绷得死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
车子疾驰到苏家别墅,时砚清直接踹开门闯了进去。
苏父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见状吓得差点摔了杯子:“砚清?你怎么来了?”
苏娆嫁去南城了?”时砚清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苏父一愣,随即讨好地笑道:“是啊,三天前就嫁过去了。你不是一直嫌娆娆闹腾吗?正好南城那位快死的太子爷花五百亿高价找冲喜新娘,我就把她嫁过去了,现在正好,你也可以好好和若浅在一起,不会有人捣乱了……”
“谁告诉你我喜欢林若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