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资料: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所有人物、地点、事件均为作者虚构创作,不涉及任何真实人物或事件。本文仅供娱乐阅读,请勿对号入座。

"妈,孩子发烧已经三天了,医生说必须马上买药!"我抱着烫手的小宇,声音都在颤抖。

"药费要八百多,我哪有这么多钱?"婆婆王淑珍冷冷地看着我,"建军的工资卡在我这里,你想都别想。"

"可是孩子真的不能再拖了!"我几乎要跪下来求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姑陈静突然冲了进来。她看了看我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婆婆,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光。

"嫂子,别求她了。"陈静缓缓开口,"有些事,该到头了。"

说起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不算顺利。

林建军是家里的独子,上面还有个姐姐陈静,早年嫁到了外地。

婆婆王淑珍是个非常强势的女人,丈夫去世得早,她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性格自然就变得有些刻薄。

"雅琴啊,你要理解妈的难处。"林建军总是这样劝我,"她一个人不容易,咱们多包容点。"

包容?我已经包容了整整五年。从我怀孕开始,王淑珍就开始掌控这个家的财政大权,理由是要为孙子存钱。

"建军的工资卡给我保管,你一个女人家,花钱没个数。"她振振有词地说。

起初我还觉得有道理,毕竟要为孩子的将来考虑。可是慢慢我发现,这哪里是为孩子存钱,分明是要控制我们的生活。

每次买东西都要向她汇报,买件衣服要解释半天,连买菜钱都得精打细算。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总是用一种施舍的眼神看着我。

"这是一百块钱,够你买一周的菜了。"她把钱递给我时,仿佛在施舍乞丐。

我咬着牙忍了下来,毕竟是为了这个家的和谐。林建军工作很忙,经常出差,家里的事情基本都是我在处理。

小宇两岁的时候,我提出要去找份工作。

"你去工作谁照顾孩子?"王淑珍立刻反对,"孩子这么小,最需要妈妈陪伴。"

"可是家里开销这么大,我去工作能减轻一些负担。"我试图说服她。

"减轻什么负担?建军的工资够了。"她说得理直气壮,"你就安心在家带孩子,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就这样,我被困在了家里,成了一个完全依赖婆婆施舍的女人。

小宇三岁那年,第一次生病发烧。我抱着他去医院,医生说需要验血检查,费用两百多。

"妈,小宇需要做检查,要两百多块钱。"我给王淑珍打电话。

"两百多?就是个感冒,买点退烧药就行了。"她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

"可是医生说..."

"医生就是想多赚钱,小孩子发烧很正常,回家多喝水就好了。"

我只能带着发烧的小宇回家,用物理降温的方法熬了三天,孩子才慢慢好转。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孩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小宇磕破了膝盖,我想给他用好一点的创可贴,王淑珍说太贵了,普通的就行。

小宇想吃肯德基,我想带他去尝尝,王淑珍说那是垃圾食品,浪费钱。

"妈,您能不能给我一点自主权?"我终于忍不住了,"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自主权?"王淑珍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要自主权?这个家是我儿子的,不是你的。"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我。我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五年,生了孩子,做了保姆,可在她眼里,我永远是个外人。

林建军回家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妈可能说话不太好听,但她的出发点是好的。"他依然在为母亲辩护,"家里的钱确实需要有人统一管理。"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来管?"我问他。

"雅琴,你别想太多了。"他有些不耐烦,"妈辛苦了一辈子,现在就想为孙子存点钱,这有什么错?"

我看着丈夫疲惫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也许他说得对,王淑珍确实辛苦了一辈子,我应该理解她。

可是理解归理解,生活的压抑感却越来越强烈。我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做饭、洗衣、带孩子,然后向婆婆汇报每一笔开销。

"今天买菜花了三十二块,小宇的尿不湿花了四十五块。"我像个会计一样汇报着账目。

"尿不湿怎么这么贵?下次买便宜点的。"她总是能找到节省的地方。

我想过反抗,但每次看到小宇天真的笑脸,就又妥协了。为了孩子,我必须忍受这一切。

直到这次小宇生病,我才真正意识到,这种忍让已经到了极限。

那天是周二,小宇从幼儿园回来就有些蔫巴巴的。晚上吃饭时,我发现他没什么胃口。

"小宇,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发热。

"妈妈,我头疼。"小宇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赶紧给他量体温,37.8度,确实发烧了。

"妈,小宇发烧了,我想带他去医院看看。"我对王淑珍说。

"发烧而已,给他多喝点水,睡一觉就好了。"她头也不抬地说。

"可是他说头疼,我担心..."

"担心什么?小孩子发烧很正常,你小时候没发过烧吗?"王淑珍不耐烦地打断了我,"动不动就往医院跑,钱都让医生赚走了。"

我只能先给小宇做物理降温,希望明天能好一些。但是第二天早上,小宇的烧不但没退,反而烧到了38.5度。

"妈,小宇烧得更厉害了,我必须带他去医院。"我抱着软绵绵的小宇,心急如焚。

"去医院干什么?买点退烧药就行了。"王淑珍依然不以为意。

"可是他现在连话都不想说了,肯定不是普通感冒。"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就是大惊小怪,我养了两个孩子,比你有经验。"她语气中满是不屑,"孩子发烧是好事,说明在长身体。"

我看着怀里昏昏沉沉的小宇,心如刀割。作为母亲,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罪。

"我自己带他去医院。"我决定不再征求她的意见。

"你有钱吗?"王淑珍冷冷地看着我,"看病要钱,买药要钱,你拿什么付账?"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我的软肋。确实,我没有钱,一分钱都没有。这五年来,我完全依赖着这个家的施舍生活。

"我可以找朋友借。"我咬着牙说。

"借钱?"王淑珍冷笑一声,"为了一点小感冒借钱看病,你想让人笑话我们家吗?"

我抱着小宇回到房间,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拿出手机,想给几个要好的朋友打电话借钱,但拨了几次又挂断了。

自从结婚后,我和朋友们的联系越来越少。王淑珍不喜欢我出去聚会,说是浪费钱。渐渐地,我就断了和外界的联系。

现在要开口借钱,我觉得太难堪了。

小宇在我怀里烧得迷迷糊糊,偶尔说几句胡话。我的心都要碎了,但又无计可施。

第三天,小宇的情况更加严重了。他开始出现呕吐症状,体温一直在39度以上徘徊。

"妈妈,我难受。"他虚弱地说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再也坐不住了,冲到客厅找王淑珍。

"妈,小宇吐了,而且烧得很厉害,必须马上去医院!"我几乎是在哀求她。

"又来了,我说了多少遍,小孩子发烧很正常。"王淑珍正在看电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是普通发烧!他已经三天了,还在吐!"我的情绪彻底崩溃了,"您就不能心疼一下孙子吗?"

"我当然心疼孙子,但我不会被你的大惊小怪影响判断。"她终于看了我一眼,"你就是太娇气了,把孩子也带娇气了。"

"娇气?这是娇气吗?"我气得浑身发抖,"孩子都烧成这样了,您还说是娇气?"

"你吼什么吼?"王淑珍也站了起来,"在这个家里,还轮不到你对我大呼小叫!"

我们的争吵声把小宇吵醒了,他虚弱地哭了起来。我赶紧抱起他,心疼得要命。

"好了好了,妈妈不吵了。"我轻拍着他的背,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这时候,林建军下班回来了。他看到我抱着哭泣的小宇,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孩子怎么哭了?"他疲惫地问道。

"小宇发烧三天了,我想带他去医院,可是妈不同意。"我向他求助。

林建军摸了摸小宇的额头,确实很烫。

"妈,孩子烧得挺厉害的,要不带他去看看?"他对王淑珍说。

"你也被她传染了?"王淑珍不满地说,"就是个感冒,买点药就好了。"

"可是已经三天了..."林建军有些犹豫。

"三天算什么?我记得你小时候发烧一个星期呢,最后不也好了?"王淑珍搬出了林建军的童年经历。

"那个年代和现在不一样啊。"林建军弱弱地说。

"有什么不一样?孩子的体质都一样。"王淑珍语气坚决,"再说了,现在医院就是坑钱的地方,动不动就让你做各种检查,一次看病几百上千的。"

林建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母亲,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要不这样吧,先买点退烧药给孩子吃,如果明天还不退烧,就去医院。"他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好吧。"王淑珍勉强同意了,"但是不能买太贵的药。"

我抱着小宇去了药店,买了儿童退烧药。药店的大夫看了看小宇,皱了皱眉头。

"孩子烧了几天了?"他问道。

"三天了。"我如实回答。

"三天了还没退烧?这可不是小事,建议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大夫建议道。

"检查要多少钱?"我问道。

"血常规、尿常规,再加上医生的诊费,大概八百多吧。"大夫说。

八百多!这个数字让我绝望了。王淑珍绝对不会同意花这么多钱的。

回到家,我给小宇喂了退烧药,希望能有所好转。但是到了晚上,小宇的烧不但没退,反而更严重了。

他开始说胡话,小脸蛋烧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妈妈...我好难受..."他在我怀里呻吟着。

我的心都要碎了,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的。我决定不管王淑珍同意不同意,明天一定要带小宇去医院。

第四天一早,我抱着小宇准备出门,王淑珍拦住了我。

"你要去哪里?"她冷冷地问。

"去医院,小宇的情况很严重。"我坚决地说。

"我不同意。"她挡在门口,"昨天不是买了药吗?再等等看。"

"已经等了四天了!"我情绪激动地说,"您看看孩子现在的样子,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这样大呼小叫能解决问题吗?"王淑珍也提高了声音,"我说了不用去医院就是不用去!"

"那孩子出了事您负责吗?"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什么叫我负责?我是他奶奶,当然希望他好。"王淑珍理直气壮地说,"但我不会被你的无知影响判断。"

就在我们争吵的时候,林建军又出差了,家里只有我和王淑珍两个人。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这就是现在的情况,我抱着发烧的小宇,面对着冷漠的婆婆,说出了引言中的那句话:

"妈,孩子发烧已经三天了,医生说必须马上买药!"我抱着烫手的小宇,声音都在颤抖。

"药费要八百多,我哪有这么多钱?"婆婆王淑珍冷冷地看着我,"建军的工资卡在我这里,你想都别想。"

"可是孩子真的不能再拖了!"我几乎要跪下来求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姑陈静突然冲了进来。她看了看我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婆婆,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光。

"嫂子,别求她了。"陈静缓缓开口,"有些事,该到头了。"

我愣住了,陈静怎么会突然出现?她不是在外地工作吗?而且她说的"有些事,该到头了"是什么意思?

王淑珍看到女儿突然出现,脸色也变了变。

"静静,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这个月很忙吗?"她有些慌张地问。

"我请了假。"陈静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压抑着某种情绪,"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

"什么事情?"王淑珍警觉地问。

陈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向我,看了看怀里的小宇。

"孩子烧成这样,为什么不去医院?"她问道。

"妈不同意,说是浪费钱。"我如实回答。

陈静的脸色更冷了,她转身看向王淑珍。

"妈,孩子都烧成这样了,您还舍不得花钱看病?"

"静静,你别听她胡说,我怎么会舍不得给孙子花钱?"王淑珍急忙解释,"只是这种小感冒,没必要去医院。"

"小感冒?"陈静冷笑一声,"孩子都烧了四天了,您还说是小感冒?"

"你怎么知道是四天?"王淑珍有些意外。

"我当然知道。"陈静意味深长地说,"我知道的事情可能比您想象的要多。"

这句话让王淑珍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陈静走到婆婆面前,二话不说就开始翻找抽屉。

"静静,你在干什么?"王淑珍慌张地想要阻止她。

"妈,您别装了。"陈静的动作更加急切,"嫂子的孩子都病成这样了,您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个小盒子,盒子上还贴着胶布封口。王淑珍看到这个盒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伸手想要夺过来。

"不行!个不能打开!"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可是陈静的动作更快,她一把撕掉胶布,打开了盒子。

我好奇地凑过去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可是下一秒,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盒子里的东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