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众的普遍认知里,肿瘤是西医提出的概念,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中医与肿瘤的抗争已有千年历史,古代文献亦记载了大量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法与宝贵经验。
甚至,著名历史人物曹操还进行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你敢信?
2025年6月13日,在由郑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主办,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承办的“袁氏三联平衡学术流派交流会”上,作为袁氏三联平衡学术流派代表性传承人、国家非遗保护项目 “袁氏中医肿瘤疗法” 第八代传人,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院长袁希福对“癌”“瘤”的起源,进行了深度的溯源。
殷墟出土的甲骨文中出现的“瘤”字,可证实早在殷周时期,瘤就已经出现在古人的生活中,表明古人也对此有了一定的了解和认识。
《周礼·天官冢宰》中的“疡医”,治疗范围包括肿疡、溃疡、金疡、折疡,其中肿疡是指未溃烂的肿块,是对炎性包块、良性肿瘤和恶性肿瘤的探索,而溃疡除了是指外伤感染迁延不愈(如:葡萄球菌感染)、营养性溃疡(如:糖尿病足、压疮)外,多为肿疡恶化的结果(如:翻花疮)。
而且《周礼》还记载了“疡”的用药原则——凡疗疡,以五毒攻之,以五气养之,以五药疗之,以五味节之。其中,“五毒攻之”是指将汞剂(水银)、砷剂(砒霜)、铅丹等腐蚀性药物,放在坩埚里加热升华,冷凝后取出结晶,放在肿块上,蚀疮去腐,类似化疗药物对癌细胞的以毒攻毒,是世界最早肿瘤专科实践。“五气养之”,则是调养五脏之气;“五药疗之”指去腐后,用五类药(草木虫石谷)与对应的五行五脏配伍,促进创面愈合,调节体质,预防复发;无味节之,则指引是饮食调理。这体现了“攻邪不忘扶正”的中医理念,与《黄帝内经》里的“养正积自除(通过扶助正气、增强机体抗病能力,使积聚等病理产物自然消除)”一脉相承。
《黄帝内经》中将肿瘤相关疾病分为:瘤、积、聚。瘤,体表局限肿块;积,内脏固定肿块;聚,腹腔游走性包块。其中积,位置深、固定、难治,与恶性肿块临床表现相似;聚,时有时无、可移动,类似良性肿瘤临床表现。肠蕈、石瘕、积聚、癥瘕、噎膈、息贲等病的症状,与现代医学中关于内脏的一些良性或恶性肿瘤临床表现颇为相似。
汉代的《伤寒论》《金匮要略》中记载了有关“癥瘕积聚”咳喘及胸腹水等治疗方药,至今依旧在临床中得到了有效应用。
汉·《说文解字》中,则解释“瘤”——肿也。
汉·《华佗神医秘传》将瘤分为五种,骨瘤、脂瘤、脓瘤、血瘤、粉瘤,均为体表肿物。尽管书里没有将“毒瘤”,列为第六类,但多处描述与恶性肿瘤特征相似,比如翻花瘤,石疽、石瘿。此外,还记载了手术摘除体表肿物的完整流程、血管瘤结扎疗法、粉瘤囊壁剥除术。此书虽非华佗亲著,但反映的是汉末至明清的外科经验杂糅。
隋朝的《诸病源候论》中,记载了“瘿瘤”“噎膈”“乳岩”“癥瘕积聚”等有关恶性肿瘤特征的病名,并对病因、病机、分类及预后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奠定了中医肿瘤学基础,其“正虚邪结”理论,至今仍是抗癌核心思想。其中癥瘕积聚是指胃肠、小腹盆腔固定肿块;噎膈,指胸隔食道阻塞;瘿瘤(石瘿)指颈部肿块坚硬不移;石疽和乳石疽指体表或者如常坚硬如石;恶核肿,皮下多发结节,游走全身;肺萎,咳唾带血、气逆喘息。书中明确表示:瘤——初生如梅李,渐长大,不痛不痒,不急速,不能杀人;恶核——“卒然而起,皮肉燥痛……毒入腹即杀人”。其中“卒然而起,左右走身中”,是全球最有关早癌转移记录,比西方早了1200年。
唐代《外台秘药方》记载了治疗“恶肿”、“诸恶疮肿”59首方剂。《晋书》中记载“初帝目有瘤疾,使医割之”,就是说,曹操早年眼部长了个肿瘤,切除了。这是我国手术治疗瘤病的最早记载。
随后,宋代的《圣济总录》《卫济宝书》《仁斋直指》等医书中都有关于“瘤”与“癌”的论述,其中《卫济宝书》首次明确使用“癌”字,字形为“疒+嵒(同‘岩’)”,其描述是坚硬如岩石的特征;元代《外科精要》有关于“瘤”与“癌”的治疗论述;明·《疮疡经验全书·乳癌篇》,对乳腺癌的病因、病机、症状、预后及治疗原则进行了系统阐述;明代的《本草纲目》记载有“乳癌”的治疗药物;明代的《外科正宗》明确定义,“癌者,上高下深,岩穴之状,颗颗累垂…毒根深藏,穿孔透里”。
由此可见,中医对良恶性肿瘤研究有着深远的历史,其独特治疗优势在人类抗癌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堪称独到而璀璨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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