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铭挑挑眉,已有不耐:“说。”
雪霁身形一颤:“是、是梅香姐姐打的,但都怪奴婢办事不利,这才被教训了。”

谢一铭轻嗤一声:“你倒是好心肠。”
梅香,他想了一下,是齐婉兮塞过来的人。
初一晚上的事,说黎诺走了,没人贴身照顾他,就塞了个梅香过来。
谢一铭垂眼,神情不明,心中暗嗤:齐婉兮这个世子妃,后宅的手段也学了不少。
这齐家文臣、皇上指婚,怎么想怎么都有监视目的。
见雪霁还跪着,谢一铭说:“起来。”
雪霁颤颤巍巍地起来了,仍低眼垂眉,目不敢视。
谢一铭不由得想自己在黎诺心里是个什么形象了,怎么都教出些战战兢兢的人来。
“你多注意梅香的动向,有异便来禀报。”

“软禁?林师长他怎么能这么做?我哥现在伤得这么重.....”
付逸林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玉清,林师长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上级对这一次的事故非常重视。
你和嫂子在病房里说的那些话,让林师长误以为你们有带白团长离开的意图,所以他才会采取这样的措施。”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白玉清低声问道,“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哥被软禁,连治疗都受到影响吗?”
付逸林:“我只能找我家里简单的提一嘴,至于咱们这边.....只能等。”
他拉着白玉清坐下来,面色凝重,“玉清,飞哥这事我打听过了,他这次的错不止没有上报给林师长,甚至还私自加大爆破威力,没有进行安全评估就下了矿。
后果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直接开除军籍,处以死刑都不为过,咱们两家能管就管,最好不管,怕有人利用这一次对付咱们两家。
所以玉清,上面有人来调查,要小心应答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