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爸,我能出来吗?"二十年过去了,我听到柴屋里传来女儿怯生生的声音,浑身如坠冰窟。当年那个已经被我亲手锁进柴屋的女儿,不可能还活着。
可那声音,分明就是她五岁时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刻在我心上。院子里月光如水,柴屋的门锈迹斑斑,我的手颤抖着伸向门锁,心跳如雷。
01:
我叫陈明,今年四十八岁,是个普通的建筑工人。二十年前,我和妻子李芳带着五岁的女儿小雨,住在城郊的一个小院子里。那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整天在工地上搬砖挣钱,李芳在附近的服装厂做工。
小雨是个特别的孩子,从出生起就与众不同。她很少哭闹,眼睛总是直勾勾地盯着某个地方,好像能看到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邻居们都说她"阴气重",背地里叫她"鬼眼女孩"。我和李芳不信这些,但小雨确实让我们头疼。
她总是独自一人,对着空气说话,有时半夜会突然坐起来,指着黑暗的角落说:"那里有人。"更让我们害怕的是,家里经常莫名其妙地少东西,或者物品被移动位置。每次问她,她都说是"朋友们"干的。
李芳比我更害怕,她总说:"这孩子不正常,咱们得带她去看医生。"但看病需要钱,而我们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那年夏天。我得到一个去省城工地的机会,工资是原来的三倍。这对我们全家来说是个翻身的机会。李芳也打算辞掉服装厂的工作,跟我一起去省城,她在那边有个表姐可以介绍她进一家餐厅当服务员。
但问题是小雨。省城的生活成本高,我们租不起大房子,只能先住工地的宿舍,那里不允许带小孩。把她送回老家吧,我父母年纪大了,照顾不了她;李芳是个孤儿,没有亲人可以帮忙。请保姆又负担不起。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想法在我脑海中浮现——我们院子后面有个废弃的柴屋,干燥、隐蔽,如果把小雨暂时安置在那里...
"你疯了吗?"李芳听到我的提议后大惊失色,"那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
"就几天而已,"我低声说,"等我们在省城站稳脚跟,立马接她过去。"
李芳不同意,但生活的压力和对未来的渴望最终让她妥协了。我们计划好了一切——在柴屋里放上足够的食物和水,还有小雨喜欢的玩具和书。柴屋有个小窗户,通风不是问题。我们会把她锁在里面三天,第四天一早就回来接她。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搬家那天,李芳哭得眼睛都肿了,小雨却出奇地平静。
"爸爸,我能带上小兔子吗?"她抱着那个破旧的兔子玩偶,用那双总是看透一切的眼睛望着我。
"当然可以,宝贝。"我蹲下身,强忍泪水,"爸爸妈妈很快就回来接你,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小雨点点头,任由我把她带进柴屋。锁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她小声说:"爸爸,我知道你们不会回来了。"
我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样疼,但还是装作没听见,转身离开了。那天晚上,我和李芳坐上了去省城的长途汽车。
没想到,在半路上,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导致山体滑坡,我们的车被困在了路上。更糟的是,暴雨引发了山洪,附近的村庄都被淹了。我们被困在安置点整整一周,等道路恢复通行时,我慌不择路地往回赶。
但我们回到家时,柴屋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小雨不见了。
02:
我们疯了一样寻找小雨,报了警,贴了寻人启事,几乎走遍了方圆十里的每个角落。警方的结论是:孩子可能是饿了,设法逃出柴屋,然后被人贩子拐走了。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是我亲手把女儿推向了深渊。
李芳再也无法面对我,我们的婚姻走到了尽头。她离开了我,再也没有联系。我独自一人留在那个充满回忆的小院子里,日夜被噩梦和内疚折磨。白天我拼命工作,晚上我借酒消愁。每次经过那个柴屋,我都会想起小雨最后那句话:"爸爸,我知道你们不会回来了。"
时间慢慢流逝,十年过去了,我依然没有放弃寻找小雨。我甚至雇了私家侦探,但所有线索都断在了那个雨夜。
某天夜里,我在噩梦中惊醒,梦见小雨站在我的床前,问我为什么丢下她。我从床上坐起来,恍惚间看到窗外有个小小的身影,像极了五岁的小雨。我冲出门去,但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月光照在那个锈迹斑斑的柴屋门上。
从那以后,类似的事情开始频繁发生。我时常听到小孩子的笑声,或者哭泣声;家里的东西莫名其妙地换了位置;有时候我醒来,发现桌上放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小女孩站在柴屋门口。这些事让我以为自己疯了,但我知道,这是我的罪孽在追讨我。
又过了几年,我的左腿在一次工地事故中受了伤,不得不提前退休。我开了一家小杂货店,勉强维持生计。每年小雨的生日,我都会在柴屋门口放一个蛋糕和一份礼物,第二天它们总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终于,在第二十个年头到来时,我决定搬走。这个地方承载了太多痛苦的记忆,我想重新开始。但在搬家前夜,我决定最后一次去那个柴屋,向小雨道别,即使她可能永远也听不到。
月光如水,院子里静悄悄的。我颤抖着走向柴屋,那把老锁早已生锈,门却紧闭着。我抚摸着粗糙的木门,泪水夺眶而出。
"小雨,爸爸要走了..."我哽咽着说。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那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爸爸,我能出来吗?"
声音就从柴屋里传出来,是小雨五岁时的声音,清晰得如同二十年前的那一天。
03:
我浑身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声音又响起来了:"爸爸,我好黑,我好冷,我能出来吗?"
我鼓起勇气,用发抖的手打开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锁。门吱呀一声开了,月光洒进去,照亮了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小身影——穿着二十年前那条红色碎花裙的小雨,抱着她的小兔子玩偶,一动不动。
"小雨?"我试探着喊道,声音几乎哽咽。
她慢慢抬起头,我看到了那张我朝思暮想的脸——还是五岁的样子,还是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但她的皮肤惨白,嘴唇发紫,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气。
"爸爸,你终于来接我了。"她说,声音如风中的落叶。
我想冲上前抱住她,但双腿仿佛灌了铅,无法移动。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这不可能是真的小雨,二十年过去了,就算她还活着,也应该是二十五岁的成年人了。
"你...你是谁?"我声音颤抖地问。
"我是小雨啊,爸爸。"她歪着头,"你把我锁在这里,说很快就回来接我,我一直在等你。"
她站起来,朝我走来。月光下,我看到她的脚没有踩在地上,而是悬浮在空中几厘米的位置。恐惧如潮水般涌上我的心头,但更多的是内疚和痛苦。
"对不起,小雨,爸爸错了..."我泣不成声,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她停在我面前,冰冷的小手抚上我布满皱纹的脸颊:"爸爸,我很害怕,这里好黑,好冷。那天下了好大的雨,我听到外面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叫我,但我不敢出去。"
我的心如刀绞:"对不起,小雨,爸爸来晚了..."
"爸爸,你是来带我走的吗?"她问,眼中充满期待。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这真的是小雨的魂魄,我是否应该让她解脱?如果这只是我的幻觉,我是否已经疯了?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我回头看,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拿着手电筒走了进来。
"陈先生?我们是刑侦队的。有人报案说,这个院子里可能埋藏着一具儿童尸体。"一个警察说道。
我惊恐地回过头,柴屋里空无一人,小雨不见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