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施愿叶时衍

分手一年后,施愿第一次打电话给叶时衍,一共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新婚快乐。”

另一句是:“你承诺过,我死后,会为我扶棺。”

“你成功申请安乐死的电话,打到我这里了。”

电话中,叶时衍的声音冰冷:“用这种方式让我找你,有意义吗?”

空荡的房间里,施愿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滴在手机屏幕上,染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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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时衍脸色霎时难看起来,他冷冷道:“把刀拿开。”

虞景渊看看叶时衍,又看看施愿,眼底闪过一抹痛意。

但他手却是固执地没动。

施愿面对这诡异场景,心内又暖,又觉得好笑。

她只能道:“南陵王,你先将刀拿开,我们有话好说。”

看着“施愿”越发冰冷的神色,虞景渊露出一抹苦笑。

叮的一声——

那柄跟人一般赏心悦目的长刀回鞘。

他声音如暖阳:“裳吟,我收到消息便马不停蹄赶回来了,这段时间,你受苦了,我这就带你走。”

叶时衍眼眸微眯,冷笑一声:“谁要跟你走,你可知道若无圣谕,藩王擅自离开封地该当何罪?”

虞景渊一滞,眸中尽是不可置信和受伤。

施愿听不下去,呵斥一声:“够了!”

她看向叶时衍,脸色冷冽,眼中俱是警告之意。

叶时衍敛了声,面容却依旧冷漠。

施愿阴恻恻道:“别逼我!”

她这话一出,虞景渊手中长刀又出鞘半寸。

施愿顿时泄了气,我的哥哥,我明明帮你说话,你这是在做什么?

余光瞥见叶时衍嘴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她心一横,对着虞景渊道:“九公主似乎受了刺激邪祟入体,近来言行举止大变,我现在正带她去见澜沧山真人,南陵王可以跟我们一起。”

叶时衍笑意凝住,施愿却视而不见,兀自道:“待九公主恢复正常,你要带她走,我绝不阻拦。”

叶时衍狠狠皱眉:“想都别想。”

施愿看都懒得看他,对着虞景渊好声好气:“现在还没恢复正常,恢复了就好了。”

虞景渊看着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心疼地看一眼叶时衍,沉声道:“好。”

叶时衍变了脸,凑到施愿耳边:“你真如此相信你这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虞景渊可不是蠢人,若他发现端倪,可还会如现在这样一般对你?”

施愿冷笑一声:“你还知晓怕被人发现端倪,那你刚刚在干些什么?”

叶时衍顿时心虚起来。

施愿淡淡道:“叶时衍,你若是再这样,我便与你赌一把,我们现在就去告诉他换魂之事,看他如何做。”

叶时衍神色微变,悻悻坐回了马车。

但谁也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几人刚上到小天山,没看见沧澜山真人,却见从山顶的道观里涌出一群刺客。

不过几息,便与晏家侍卫战作一团。

这次的刺客虽然没有上次的多,出手却更加利落。

施愿恼怒:“每次一出城,必遇见刺客,叶时衍你可真是扫把星。”

叶时衍却是顾不得回答她,一声呼哨,很快,四面八方跳出更多身着黑色,上面却纹绣着麒麟图案的人。

施愿眼眸一暗。

这是叶时衍的人?她从未见过。

叶时衍冷声对那些人吩咐:“保护好她。”

施愿很快被那些奇怪侍卫围在其中。

战场最中间,虞景渊刀光凌厉,一刀下去便收割一条人命。

宛如修罗在世。

他一身白衣已经被血染红。

与此同时,京城晏家。

叶时衍面前,麒麟卫跪在他面前回道:“家主,属下已查出,九公主被南陵王手下七影卫救下,目前不知所踪。”

叶时衍神色苍白,一张清隽的脸带着病容。

压在心底多日的大石终于落下。

他低声自语:“只要活着就好。”

只要活着,就能有再相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