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部分情节进行了合理的艺术加工。
"你疯了吗?18年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林芳,你以为时间能抹掉一切?有些事,永远不会变。"
"我劝你最好别去,真的。"
电话里朋友的声音透着焦急,但林芳已经站在了那个熟悉的院门前。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那扇18年未曾踏入的门...
01
2024年3月的北京,春寒料峭。
林芳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封邮件,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
邮件的标题很简单:"关于返乡工作机会的邀请函",发件人是她家乡一家知名制药企业的人力资源部。
"50岁了。"她轻声嘀咕着,目光移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18年前,她带着一颗破碎的心离开那个小县城,如今却要以这样的方式回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同事小刘探头进来:"林姐,怎么还没走?今天可是周五呢。"
林芳勉强笑了笑:"马上就走。"
小刘走近几步,看到她桌上的邮件:"这是..."
"老家的工作机会。"林芳没有隐瞒,"薪水是现在的两倍。"
"那挺好啊,你不是一直说在北京压力大吗?"
小刘的语气里带着羡慕,"房价便宜,生活节奏慢,多舒服。"
林芳苦笑:"哪有那么简单。"
她没有告诉小刘,18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离婚,让她在那个小县城几乎无法立足。
当时所有人都说她疯了,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跟王建离婚。更让人不理解的是,她还放弃了儿子的抚养权。
"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还能要什么?"这句话,当年在整个县城传得沸沸扬扬。
那天晚上,林芳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反复看着那封邮件。
邮件的内容很详细,某制药集团要在她的家乡建立新的研发中心,急需有经验的质量管控专家。而她18年的北漂经历,恰好让她具备了这样的资格。
月薪两万八,在那个小县城,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收入了。更重要的是,她在北京的这份工作,因为公司业务调整,很可能在年底就要裁员。50岁的女人,在北京重新找工作,难度可想而知。
她想起前几天房东催交房租时那副嫌弃的嘴脸,想起超市里那些昂贵得让她犹豫半天的蔬菜,想起儿子大学毕业后偶尔打来的那些客套电话。
18年了,她在这个城市依然是个外人。
第二天,林芳给家乡的企业回了邮件,表示愿意进一步了解这个职位。
很快,对方就安排了视频面试。面试官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说话很客气,对她的工作经验表示很满意。
"林女士,您在质量管控方面的经验正是我们需要的。如果您愿意,我们希望您能在下个月来报到。"
"我需要考虑一下。"林芳说。
"当然可以。不过我想提醒您,这样的机会并不多见。我们县城现在发展得很快,政府对人才引进也有很多优惠政策。您作为返乡人才,还能享受住房补贴和子女入学优惠。"
挂掉视频后,林芳陷入了沉思。子女入学优惠?她的儿子早就大学毕业了,这个优惠对她来说毫无意义。但住房补贴倒是很有吸引力,在北京,她每个月光房租就要花掉收入的三分之一。
更让她心动的是,那个面试官提到,县城现在变化很大,很多外出打工的人都回来了,大家对以前的一些事情也不那么在意了。
"以前的一些事情",这个说法让林芳既安心又担忧。安心的是,也许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担忧的是,有些伤痕可能永远无法愈合。
接下来的几天,林芳开始暗地里打听家乡的情况。她联系了几个还有联系的老同学,得到的反馈让她既意外又复杂。
高中同学李梅告诉她:"县城确实变化很大,你可能都认不出来了。王建...你前夫,听说前几年就搬走了,具体去了哪里不清楚。你婆婆还在,但身体不太好。"
"她还住在老房子里吗?"林芳问。
"应该是吧,不过我很少路过那边。林芳,你真的要回来?"
"在考虑。"
"那挺好的,咱们都老了,在外面漂着确实不容易。"李梅的语气里带着感慨,"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毕竟当年..."
"我知道。"林芳打断了她,"都过去了。"
但她心里清楚,有些事情并没有真正过去。
另一个同学张华的话更直接:"林芳,你确定要回来?虽然现在大家都不太提以前的事了,但你婆婆那边...她对你的态度,你应该清楚。"
林芳当然清楚。18年前,正是这个婆婆,在她和王建闹离婚的时候,当着全村人的面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这个女人心肠歹毒,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你就是个白眼狼,我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报答的?"
那些话,至今还像针一样扎在林芳的心里。
02
1988年,19岁的林芳嫁给了同村的王建。
那时候的她,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以为爱情就是两个人能够互相理解,互相支持。
王建比她大三岁,在县城的供销社工作,在村里算是不错的条件。
婚后的头几年,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林芳在家带孩子,王建在县城上班,婆婆在家帮忙料理家务。
儿子小宇的出生,让这个家庭更加完整。
但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县城的变化越来越大,王建的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
1995年,他突然提出要下海经商,林芳没有反对,甚至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钱都拿了出来支持他。
"芳芳,等我赚了钱,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王建当时是这样承诺的。
可是生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做。王建先是开了个小卖部,赔了;然后又去跑运输,还是赔了。不到两年时间,家里的积蓄就差不多花光了。
更让林芳无法接受的是,王建开始频繁地不回家。起初他说是在外地谈生意,后来索性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2003年的那个夏天,林芳永远不会忘记。
那天她去县城办事,在一家饭店门口看到了王建,他身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两人有说有笑,举止亲密。
那一刻,林芳的世界瞬间坍塌了。
当天晚上,王建回到家时,林芳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她没有直接质问,而是平静地说:"建,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王建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今天在县城看到你了。"
王建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看到什么了?"
"你心里清楚。"
林芳放下手中的抹布,转身面对丈夫,"我们这个家,对你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吗?"
王建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出了那句让林芳彻底死心的话:"芳芳,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
林芳的声音开始颤抖,"结婚15年了,你现在告诉我不合适?"
"你不懂,我需要的不是这样的生活。"
王建的语气变得冷漠,"我要的是能帮助我事业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在家带孩子的黄脸婆。"
那个晚上,两人彻底摊牌了。
王建承认了外遇,也承认了他早就不爱林芳了。
他说,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他早就想离婚了。
"那我们就离婚吧。"林芳说这话时,声音出奇的平静。
王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你确定?"
"确定。"
"那小宇怎么办?"
这是最让林芳痛苦的问题。儿子那年刚满13岁,正是需要父母关爱的年纪。如果离婚,按照当时的情况,孩子很可能会跟父亲。
"我要小宇的抚养权。"林芳说。
"不可能。"
王建断然拒绝,"我是男人,小宇应该跟我。"
"你连家都不回,怎么照顾小宇?"
"我妈会帮忙照顾。"
婆婆王秀英确实是个能干的女人,在村里也很有威望。但林芳清楚,如果小宇跟了王建,实际上就是跟婆婆生活。而婆婆对她的看法,这些年来已经越来越不满。
"建,我们好聚好散,小宇让我带走吧。"林芳放低了姿态。
"想都别想。"
王建的态度很坚决,"小宇是我们王家的血脉,不能跟你走。"
接下来的几个月,两人因为孩子的抚养权问题争执不休。
王建甚至威胁说,如果林芳不同意,他就不离婚,让她一辈子都无法摆脱这个家庭。
最痛苦的是小宇。13岁的孩子已经懂事了,面对父母的争吵,他变得沉默寡言,成绩也一落千丈。
有一天,小宇哭着对林芳说:"妈妈,你们别吵了,我不想看到你们这样。"
那一刻,林芳的心碎了。她意识到,自己的坚持可能正在伤害最爱的人。
2006年春天,林芳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她同意离婚,并且放弃小宇的抚养权。
"你疯了吗?"最好的朋友小燕拉着她的手,"小宇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么能不要他?"
"我要了他,就毁了他。"林芳的眼中含着泪,"你看看现在的小宇,每天生活在争吵中,他快要抑郁了。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心,毁掉孩子的童年。"
"可是王建那样的人,他能照顾好小宇吗?"
"至少他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环境。"林芳擦掉眼泪,"而且婆婆虽然不喜欢我,但对小宇是真心疼爱的。"
办离婚手续的那天,林芳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平静得像是去参加一个普通的聚会。王建反而显得有些紧张,几次想要说什么,最终都咽了回去。
在民政局门口,小宇拉着林芳的手不肯松开:"妈妈,你真的要走吗?"
"小宇,妈妈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林芳蹲下身子,轻抚着儿子的脸颊,"你要听爸爸和奶奶的话,好好学习,知道吗?"
"妈妈,我不想你走。"小宇哭了。
林芳也哭了,但她还是松开了儿子的手:"妈妈会想你的,永远永远。"
从民政局出来,林芳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县城的汽车站。
她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和身份证件。
在汽车站,她遇到了王建的母亲王秀英。
"林芳,你这是要去哪里?"婆婆的语气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去北京。"林芳简单地回答。
"你就这样走了?小宇怎么办?"
"小宇有你们照顾,我放心。"
林芳转身面对这个曾经叫了15年妈的女人,"婆婆,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不满,但我希望你不要在小宇面前说我的坏话。不管怎么说,我是他的母亲。"
王秀英的表情更加复杂了:"林芳,你这个决定,将来会后悔的。"
"也许会,但我现在必须这样做。"
"为什么?你就不能为了小宇忍一忍?"
林芳摇摇头:"婆婆,有些事情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建已经不爱我了,我留下来,只会让大家都痛苦。"
"你这个女人..."王秀英欲言又止。
"婆婆,我走了。请您照顾好小宇。"林芳鞠了一个躬,转身走向检票口。
"林芳!"
王秀英在她身后喊道,"你要是走了,就别再回来了!"
林芳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她知道,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踏上这片土地了。
03
北京,对于一个36岁的离异女人来说,就像一片陌生的沙漠。
林芳到达北京的时候,身上只有3000块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她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然后开始满大街地找工作。没有高学历,没有过硬的技能,年龄又偏大,找工作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第一个月,她在一家餐厅当服务员,每天工作12个小时,月薪只有800块。除去房租和基本生活费,几乎所剩无几。
晚上回到出租屋,林芳经常会想起小宇。她想知道儿子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妈妈。但她不敢打电话回去,怕打扰到孩子的新生活。
三个月后,通过老乡的介绍,林芳找到了一份在制药厂做质检员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是个正经的技术工种,而且有发展前景。
为了这份工作,她开始拼命学习。白天在车间工作,晚上就在出租屋里看书,学习质量管理的相关知识。她从最基础的化学分析开始学起,一点一点地积累经验。
2008年,林芳考取了质量工程师资格证,工资也从最初的1200涨到了3000。这在当时的北京,虽然算不上高收入,但至少能够维持基本的生活了。
也是在这一年,她鼓起勇气给小宇打了一个电话。
"小宇,是妈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了一个已经变声的男孩子的声音:"妈妈?"
"是我,小宇,你还好吗?"
"我...我挺好的。"小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陌生,"妈妈,你在哪里?"
"在北京。妈妈在这里工作。"
"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这个问题让林芳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妈妈很忙,但一定会回去看你的。"
"妈妈,我想你。"
"妈妈也想你,想得要命。"
那通电话说了很久,挂断后,林芳哭了整整一个晚上。她意识到,无论自己多么努力地适应新生活,有些痛苦是永远无法消除的。
2010年,小宇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林芳知道这个消息后,偷偷给他的学费账户里转了5000块钱。这是她当时所有的积蓄。
小宇很快发现了这笔钱,给她打了电话:"妈妈,谢谢你。"
"这是妈妈应该做的。"
"爸爸说你在北京过得很辛苦。"
"还好,妈妈能照顾自己。你好好学习就行了。"
"妈妈,我会努力的。"
从那以后,母子俩开始有了定期的联系。每个月,小宇都会给她打一两次电话,汇报自己的学习情况。而林芳,也会尽自己所能地给儿子一些经济支持。
2014年,小宇大学毕业后,在省城找了一份工作。林芳本以为儿子会回老家,没想到他选择了留在省城发展。
"妈妈,我觉得在省城机会更多一些。"小宇在电话里解释道。
"那挺好的,年轻人就应该多闯闯。"林芳很支持儿子的决定。
"妈妈,要不你也来省城吧?我们可以一起生活。"
这个提议让林芳心动了一下,但她最终还是拒绝了:"妈妈在北京已经习惯了,而且工作也稳定了。你安心工作就好,不用担心妈妈。"
实际上,林芳是不想给儿子增加负担。小宇刚参加工作,收入不高,还要还助学贷款,她不想让儿子为了照顾自己而影响前程。
这些年来,林芳在北京的生活虽然清苦,但也算充实。
她从一个普通的质检员做到了质量主管,然后是质量经理,收入也逐步提高。
2020年疫情期间,她所在的制药厂因为生产防疫物资而业务大增,她的收入也达到了历史最高点。
但好景不长,疫情结束后,制药行业的竞争变得更加激烈。
林芳所在的公司开始裁员,她虽然暂时保住了工作,但工资降了不少,而且随时面临被裁的风险。
2023年底,公司正式通知,由于业务调整,质量部要大幅缩减人员。
虽然没有明说,但林芳清楚,像她这样年纪的员工,是最容易被裁掉的。
就在这个时候,家乡的那封邮件到了。
04
"你确定要回去?"
闺蜜小燕在电话里反复确认,"林芳,18年了,你好不容易在北京站稳了脚跟,为什么要回去?"
"北京容不下我了。"
林芳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语气里带着无奈,"我已经50岁了,在这里重新找工作太难了。"
"可是回老家...你不是说过,那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吗?"
"时间长了,也许大家都忘记了。"
"你自己呢?你忘记了吗?"
这个问题让林芳沉默了很久。忘记?怎么可能忘记?那些痛苦的记忆,就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她的心里。
"燕子,我累了。"
林芳最终说道,"在北京漂了18年,我真的累了。也许是时候回去了。"
小燕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了解林芳的性格,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改变。
接下来的几天,林芳开始为回乡做准备。她先是向公司递交了辞职申请,然后开始处理在北京的各种事务。
最难处理的是情感问题。18年来,她在这个城市虽然孤独,但也有了一些牵挂。
比如楼下早餐摊的阿姨,每天早上都会为她准备热腾腾的豆浆包子;比如小区里的保安大叔,总是很关心地问她有没有按时吃饭;比如公司里的年轻同事,经常跟她分享生活中的趣事。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人际关系,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她在这个城市最珍贵的财富。
4月10日,林芳正式办完了离职手续。公司的同事们为她准备了一个小小的送别会,大家都舍不得她走。
"林姐,有机会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们。"小刘红着眼圈说。
"一定会的。"林芳拥抱着每一个同事,心里五味杂陈。
4月15日,林芳踏上了回乡的火车。和18年前相比,这次的行李要多得多,装满了她在北京积累的生活用品和工作资料。
火车慢慢驶出北京站,林芳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城市天际线,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这个城市给过她痛苦,也给过她希望;她在这里流过眼泪,也收获过成长。
现在,她要回到那个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火车在夜色中穿行,林芳在座位上辗转难眠。她想起了18年前离开时的那个晚上,想起了小宇哭红的眼睛,想起了王秀英最后那句话:"你要是走了,就别再回来了!"
现在她要回来了,但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第二天上午,火车到达了县城。林芳下车的那一刻,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18年前的那个落后的小县城,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现代化的小城市。
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宽阔的马路上车流不息,连火车站都修得富丽堂皇。
"这还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地方吗?"林芳站在火车站广场上,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新公司的地址。司机是个40多岁的本地人,很健谈。
"你是回来投资的老板吧?"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林芳。
"不是,回来工作的。"
"那也不错啊,现在咱们县城发展得可好了,很多在外面打工的都回来了。"
司机的语气里带着自豪,"前几年还有个北京回来的女老板,在县城开了个高档餐厅,生意可火了。"
林芳没有接话,只是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熟悉的地方都变得陌生了,陌生得让她有些不安。
新公司位于县城的开发区,是一座占地很大的现代化厂房。林芳到达的时候,人力资源部的经理王琳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林女士,欢迎回家!"王琳是个30多岁的女人,说话很热情。
"谢谢。"林芳礼貌地回应。
办完入职手续后,王琳带着林芳参观了整个厂区。
看着那些先进的生产设备和整洁的工作环境,林芳不得不承认,这里的条件比她在北京的那家公司要好得多。
"林女士,公司为您准备了宿舍,您看看满意吗?"王琳带她来到了职工宿舍楼。
宿舍是一套两居室的房子,装修简洁但很温馨。最重要的是,这里不用交房租,对于刚回来的林芳来说,确实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很好,我很满意。"
林芳放下行李,"什么时候可以正式上班?"
"明天就可以,您先休息一下,适应一下环境。"
送走了王琳,林芳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宿舍里,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在北京的时候,虽然也是一个人住,但至少周围都是熟悉的环境。现在回到这里,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给小宇打了个电话。
"妈妈?你到了?"小宇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
"到了,刚安顿下来。"
"那就好。妈妈,你真的决定在老家长期发展了?"
"是的,北京太累了,我想在老家安稳地生活。"
"那...那你会去看奶奶吗?"
这个问题让林芳愣了一下。小宇口中的"奶奶",就是王秀英,她的前婆婆。18年来,她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我...我还没想好。"林芳如实回答。
"妈妈,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奶奶对我确实很好。她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你要是有时间的话..."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挂掉电话后,林芳陷入了沉思。18年了,她确实应该去看看那个曾经的婆婆。
不管当年的恩怨如何,王秀英毕竟是小宇的奶奶,是她应该感谢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王建现在的情况。
于是她打了个车按照记忆找到了婆婆生活的老房子。
林芳推开院门,缓步走向那间熟悉的正房。
18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足够释然。
可当她轻推房门,看清屋内情景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心理准备都土崩瓦解。
房间里的景象让林芳瞬间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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