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是我们王家的传家宝,每一代新媳妇都要戴上它,能保佑你生儿子。"

婆婆捧着那只青白玉镯,强硬地戴在林晓雯的手腕上。

一阵冰彻骨髓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而且,这只镯子像是长在她的手上,怎么也摘不下来。

从那天起,噩梦开始了。

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人,满脸痛苦地反复说着:"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01

嫁入王家第三天,林晓雯坐在沙发上正甜蜜地在翻看婚纱照。

"晓雯,跟妈过来,有个东西要给你。"婆婆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威严,不容置疑。

只见婆婆取出一个陈旧的檀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只青白玉镯,质地温润却透着古老的气息。

晓雯一眼就能看出这玉镯年代久远,雕工精细,绝非凡品。

"这是我们王家的传家宝,传了五代人了。"婆婆小心地拿起玉镯,"每一代新媳妇进门都要戴上它,你看,我手上也有一只。"

她伸出左手,果然戴着一只相似的玉镯,只是颜色更加深沉。

晓雯本能地想要拒绝。

"妈,这玉镯确实很漂亮,但我平时不太喜欢戴首饰,工作的时候也不方便……"

"工作?"婆婆的脸色沉了下来,"你都结婚了还工作什么?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相夫教子,传宗接代。这玉镯能保佑你生儿子,我们王家历代媳妇戴了都生的儿子。"

真荒谬。

晓雯和丈夫还计划着两人世界再过几年,根本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更何况,什么玉镯能决定胎儿性别,这不是明摆着的迷信吗?

"妈,我和王磊商量过,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你这是什么话?”婆婆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结婚不生孩子,那结什么婚?王家三代单传,到了你们这里绝对不能断了香火!"

就在这时,丈夫端着下午茶从厨房走出来,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不对。

他看看母亲铁青的脸色,再看看妻子倔强的神情。

"妈,晓雯,你们这是……"

"你来得正好。"婆婆转向儿子,"你给我说说,你娶媳妇是为了什么?"

晓雯也看着丈夫,希望他能站在自己这一边。

"妈……"

"小磊,王家的家规祖训你忘了吗?男人在外打拼,女人在家生儿育女,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婆婆越说越激动,"不戴这个玉镯,就是不认这个家!"

晓雯感到愤怒。

她嫁给丈夫是因为爱情,不是为了成为某个家族的生育工具。

"晓雯……"丈夫走到她身边,声音里带着恳求,"要不你先戴着?就当哄哄妈,这也是她的一片心意嘛。"

"就暂时戴着,等过段时间妈气消了,你再摘下来也行。"丈夫的声音越来越小。

谁知这话刚停,婆婆就冷笑一声:"摘下来?这玉镯戴上了就不能随便摘,会影响它的灵性。晓雯,你到底是愿意做王家的媳妇,还是要做外人?"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02

沉默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婆婆端坐在沙发上,手中的玉镯泛着冷冽的光泽。

丈夫站在一旁,眼神游移不定,不敢直视晓雯的目光。

"算了。"她最终选择了妥协。

如果继续僵持下去,这个家就真的没法待了。

不就是一只玉镯吗?戴着就戴着,等过段时间再想办法。

婆婆的脸色瞬间转晴,她起身走向晓雯,语调变得温和:"这才对嘛,来,把手伸出来。"

当玉镯接触到晓雯手腕的那一瞬间,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而且,她听到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就像是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地吐气。

"感觉怎么样?"婆婆关切地问道,眼中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有点……凉。"晓雯如实回答。

"那是正常的,玉养人嘛。戴一段时间就好了。"婆婆满意地点头,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王家的"光荣历史"。

"我当年戴上这玉镯三个月就怀孕了,生下小磊。你大伯母戴了两个月,生了你大堂哥。还有你二伯母,戴了四个月,生了双胞胎儿子。再往前数,你太奶奶、奶奶,哪个不是戴了这玉镯就生儿子的?"

晓雯心不在焉地听着,注意力全在手腕上的玉镯。

它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温度始终没有回升,反而越来越凉。

她试着轻轻转动,想要调整一下位置,却发现玉镯纹丝不动。

"妈,我想先上楼休息一下。"晓雯打断了婆婆的长篇大论。

晓雯回到卧室,迫不及待想要摘下玉镯。

先用肥皂水润滑,用力向外拉拽,又抹上润肤乳涂抹,可玉镯就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记得婆婆是直接套进去的,并没有费什么力气。

"戴上了?"丈夫进来,看着她的手腕,语气有些奇怪。

"你什么意思?听起来你早就知道我会戴上?"

"不是……我是说,你戴上了就好,妈也能高兴一点。"丈夫避开她的目光,开始换衣服。

"王磊,你老实告诉我,这玉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晓雯站起身,直视着丈夫,"为什么戴上就摘不下来了?"

丈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可能是尺寸正好合适吧,你别想太多。"

"什么尺寸合适?"晓雯的声音提高了,"你见过哪个手镯戴上就摘不下来的?而且这玉镯一直很凉,根本没有温度。"

"晓雯,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丈夫转过身,"就是一只普通的玉镯,能有什么问题?"

"可是……"

"不要再说了!"丈夫突然提高了声音,"你能不能别总是找茬?戴个镯子而已,有那么严重吗?我妈好心给你传家宝,你还不领情?"

晓雯惊愕地看着丈夫。

"王磊,我只是觉得这个玉镯有些奇怪,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她极力想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丈夫看了她一下,走过来抱住她:"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火。玉镯的事……你就忍忍吧,等过段时间妈的新鲜劲过了,你再跟她商量。"

听着丈夫说话,晓雯点点头,有些委屈,也感觉丈夫在逃避什么。

03

凌晨三点,晓雯又被噩梦惊醒。

已经连续三天了。

梦境如此清晰。

她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四周是民国时期的家具摆设,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草药的味道。

一个年轻女人正痛苦地蜷缩在床上,她穿着天蓝色的旗袍,肚子高高隆起,已经临产。

最让晓雯心惊的是女人手腕上那只玉镯。

和她现在戴着的一模一样,只是那玉镯已经深深嵌入了血肉中,周围的皮肤青紫肿胀。

女人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晓雯。

她的脸色苍白,眼中满含绝望和愤怒,嘴唇没有血色,在不停地张合着。

"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声音细如蚊蝇,却清晰地传到晓雯耳中。

女人伸出那只戴着玉镯的手,拼命地向她伸来。

"快逃……趁现在还能逃……"

就在女人的手即将触碰到晓雯的瞬间,她猛然惊醒了。

卧室里一片漆黑,丈夫在身旁沉睡,呼吸均匀。

晓雯大口喘着气,冷汗已经湿透了睡衣。

她本能地摸向自己的手腕,玉镯还在那里,但触感却有些奇怪。

她悄悄起身,摸索着打开床头灯。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自己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印,正好是玉镯的位置。

晓雯试着转动玉镯,想要减轻压迫感,却发现它依然无法移动分毫。

而且玉镯比白天更凉了,贴在手腕上像冰块一样。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想要喝杯温水。

路过公婆的房间时,她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她已经戴上了。"这是婆婆的声音。

"会不会太快了?晓雯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万一她……"公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忧。

"怕什么?哪个媳妇刚开始不是这样?等过几天玉镯发挥作用,她就老实了。到时候乖乖生儿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万一像上次那个……"

"那种事不许再提。"婆婆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王家的血脉比什么都重要,你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答应祖宗的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晓雯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上次那个"是谁?与这个玉镯有什么关联?

她悄悄回到卧室,心中的疑虑更加深重。

天快亮,她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04

起床后,丈夫已经上班,婆婆也出去买菜了。

洗漱妥当,晓雯进了书房。

书架上摆着各种商业书籍和技术资料。

她不停地翻找着,拉开最下层的抽屉时,发现一本厚重的线装古书。

这是王家的族谱。

翻开第一页,扉页上写着:"王氏家族百年传承,血脉永续"。

晓雯仔细阅读每一页的内容。

男性的记录很详细,出生日期、求学经历、职业成就、社会关系,甚至连身高体重都有记录。

但女性的记录却简陋得可怜,而且几乎所有的女性都死于"难产"、"产后虚弱"、"忧郁症"或者"意外"。

死亡年龄没有超过三十岁的。

在每一代媳妇的条目后面,都有一段小字注释:"已受传家玉镯庇佑,承继家族血脉。"

晓雯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王磊娶林氏晓雯为妻,已受玉镯庇佑。"

后面是空白。

她的手开始颤抖。

这哪里是什么传家宝,分明是催命符。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开门声。

晓雯迅速将族谱放回原处,整理好抽屉,然后悄悄溜出书房。

"晓雯?你在楼上吗?"丈夫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在呢,马上下来。"

但当她走下楼梯,看到丈夫那张熟悉的脸时,她忽然感到陌生。

05

自从看到族谱,林晓雯梦境中的房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旷场所,四周被浓重的雾气包围。

晓雯站在中央,看到旗袍女人缓缓走向她,手腕上的玉镯在月光下发出诡异的绿光。

"你知道了。"女人开口说话,"我是王家三房媳妇。死的时候才十九岁。"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雾气中开始出现更多的身影。

一个身着清朝服饰的女子走了出来,她的三寸金莲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怀中抱着一个婴儿,那婴儿的哭声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是王家二房媳妇,死于难产,年二十四。"清朝女子说完,向晓雯微微点头。

接着,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穿着五六十年代的蓝色布衣,肚子高高隆起。

"王家四房媳妇,产后大出血而死,年二十七。"

然后是一个烫着大波浪的时髦女郎,穿着八十年代风格的花裙子,怀中同样抱着婴儿,她的神情比其他人更加愤怒。

"王家五房媳妇,产后抑郁跳楼自杀,年二十五。"

一个接一个,历代王家的媳妇都出现了。

她们来自不同的时代,穿着不同时期的服装,都年轻、怀孕或抱着婴儿,手腕上都戴着那只诅咒的玉镯,而且全都死得很早。

"我们等你很久了。"旗袍女人开口,"你是第一个主动调查真相的人。"

"你婆婆只是这个邪恶制度的最新执行者,但她继承了历代执行者的所有罪恶。"

冤魂们开始围成圆圈,将晓雯包围在中央。

她们一边走,一边诉说着真相。

"这个诅咒已经延续了一百多年。"清朝女子说道,"我是被我婆婆害死的,她是那一代的执行者。"

"我也是被我婆婆害死的。"民国女子接着说道,"每一代都会有一个女人成为执行者,专门负责杀死其他媳妇。"

"我们这几个,是被你婆婆亲手杀死的。"麻花辫女人的声音充满怨恨,"她给我煮的保胎汤里加了催产和失血的药材,让我在生产时大出血。"

"我产后抑郁,她不仅不帮我治疗,还每天在我耳边说些绝望的话,最后逼得我跳楼自杀。"时髦女郎的话让晓雯毛骨悚然。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晓雯几乎是在哭喊。

旗袍女人走到她面前,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烈火:"因为这个诅咒就是生命力转移。每死一个年轻的媳妇,她们的生命力就会转移给执行者。你婆婆其实已经八十多岁了,但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就是因为她吸收了我们的生命。"

晓雯知道婆婆确实比同龄人看起来年轻很多,所有人都夸她保养得好,但现在想来,这种年轻有着令人不寒而栗的代价。

"那玉镯是媒介。"另一个冤魂补充道,"它会吸收佩戴者的生命力,然后转给执行者。王淑华戴的母镯可以控制这个过程,决定什么时候开始吸收,什么时候结束。"

"但为什么我婆婆能活到现在?为什么她没有像你们一样死去?"

"因为每一代只能有一个执行者存活。"清朝女子解释道,"当前一代执行者年老体衰时,就会从当代媳妇中选择一个接班人。你婆婆五十多年前被选中后,就杀死了前任执行者,夺取了母镯的控制权。"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是共犯?"

"是的。"所有冤魂异口同声地回答,"她是主动的帮凶。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她变得越来越残忍,越来越享受这种杀戮。"

冤魂们的圆圈越来越小,她们的声音汇聚成一个可怕的合唱:

"我们都是被这个邪恶的制度害死的!"

"快逃!趁现在还能逃!"

她们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最后汇聚成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快逃啊!"

晓雯被这声音震醒,坐起身来,全身被冷汗浸透。

丈夫还在身旁沉睡着。

她的手腕上又出现细小的伤口,玉镯真的在切割她的皮肤。

她还能感觉到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被慢慢抽离,那种虚弱感正在加重。

看向沉睡的丈夫,想起冤魂们说的话。

整个王家都是这个邪恶制度的共犯,包括她最信任的丈夫。

晓雯悄悄下床,走到镜子前。

月光下,她看到自己的脸色比一周前苍白了很多,眼中的光芒也在慢慢消失。

时间不多了。

06

这一天晚上,晓雯在洗澡时发现自己的乳房胀痛,小腹也有轻微的不适感。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心中升起。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医院检查。

结果让她彻底懵了:怀孕六周。

这怎么可能?

她一直在服用避孕药,而且按时间推算,六周前正是她戴上玉镯的时候。

可医生说胎儿发育得异常快速,各项指标都超出正常范围。

回到家时,婆婆正坐在客厅里。

看到晓雯手中的检查报告,婆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怀孕了?真的怀孕了?"她一把抢过报告,仔细查看每一项数据,"太好了!玉镯果然有效!我就说我们王家的传家宝不会错的!"

"妈,这个时间不对,我们一直在避孕……"晓雯想解释。

"避孕?"婆婆冷笑一声,"你以为那些药片能对抗玉镯的力量?这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王家的,是祖宗保佑的结果!"

从那天开始,婆婆变得殷勤,每天熬制各种"保胎汤",美其名曰是家传秘方,能让孩子更健康聪明。

那些汤药味道苦涩,颜色深黑,喝下去后晓雯总感到昏昏欲睡。

"这是当年我怀小磊时喝的同样配方,你看他现在多健康多聪明。"婆婆每次这样说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可掩盖不住眼中的光。

晓雯怀疑这些汤药的真正作用。

冤魂们曾经提到,历代媳妇都是被这样的"保胎汤"害死的。

现在轮到她了吗?

趁着婆婆出门买菜,晓雯溜进公婆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但仔细闻还有其他味道,有点像中药,又有点像腐朽的气息。

她快速翻看衣柜和抽屉,发现了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用一把古铜色的小锁锁着。

找来发夹撬开锁,盒子里的东西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最上层是一束束用红绳绑着的头发,从颜色和质地可以看出来自不同的人。

下面是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指甲片。

再往下是一本薄薄的古书,封面用古文写着她看不懂的字,翻开内页,密密麻麻的符文让她心中一寒。

书页间夹着几张老照片。

第一张就是那个穿着民国旗袍的年轻女人,她正对着镜头微笑,手腕上戴着那只熟悉的玉镯。

照片背面用毛笔字写着:王家三房媳妇,年十九,难产而死,已取发丝指甲备用。

"备用"这两个字让晓雯脊背发凉。

她继续翻看其他照片,每一张都是历代王家媳妇的遗照,背面都有类似的记录

年龄、死因,以及"已取发丝指甲备用"。

在最后,夹着一张她自己的照片,应该是结婚时拍的。

背面写着:王家七房媳妇林晓雯,已受玉镯庇佑,待产后取发丝指甲。

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从一开始,她就是婆婆的猎物,玉镯、怀孕、保胎汤……

正当她准备仔细研究那本古书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森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晓雯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看到婆婆站在房间门口。

此刻的婆婆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慈祥和善,脸上的表情冰冷,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我……"晓雯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婆婆一步步走向她,眼睛紧紧盯着晓雯手中的照片,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