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乔曦霍砚霆》、《许嫣封聿辞》、《温娆靳肆年》、《他在永夜长眠》苏娆时砚清、《温柠谢聿川》

苏娆是圈内出了名的小妖精,红唇微扬,眼尾勾人。

时砚清是豪门最出色的继承人,高岭之花,禁欲自持。

没人知道,这样两个极端的人,会在深夜的迈巴赫后座抵死缠绵,在慈善晚宴的洗手间里疯狂纠缠,在私人酒庄的落地窗前,被他掐着腰撞得腿软。

又一次放纵过后,浴室传来淅沥的水声。

苏娆靠在床头,拨通了苏父的电话。

“我可以嫁给南城那个快死的太子爷冲喜,但我有一个条件……”

电话那头是掩不住的欣喜:“你说!只要你肯嫁,什么条件爸爸都答应!”

▼后续文:青丝悦读

追问着,仿佛她今天不给出答案,就不会放开她。

“我……才半天不见,哪里就想了。”

“可我想你。”

男人字字清晰,透着认真:“早些嫁给我,好吗?”

还不等她回答,他便俯身而来,眼看就要吻上。

苏娆微微偏开头,调笑道:“怎么这样,还没结婚就想占便宜。”

还没开口,她便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现在只能这样,不许得寸进尺。”

小北睡熟之后,便离开了温家。

刚走出门,裴听风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有事?”

此刻心情不错,连带着对裴听风说话的语气都好了不少。

“啧啧,看来厉总心情不错。”

“少贫,有事说事。”

“老地方等你。”

不等回话,裴听风便挂断了。

十分钟后,赶到了酒吧,和裴听风常去的“老地方”。

一进包厢,便见裴听风早已坐在那儿,桌上放着两瓶开好的酒。

“恭喜,总算是追妻成功了。”

裴听风拿起一瓶酒,朝他扬了扬,表示祝贺。

入座,拿起另一瓶和他轻轻一碰。

“谢了。”

裴听风仰头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喟叹一声“爽”,复又问道:“这次是确定人不会跑了吧?你们可别再折腾了,作为朋友,我表示十分心累。”

“你说呢?”

沉下脸色,一记眼刀让裴听风遍体寒意,不敢再调侃。

“不管怎么说,这次你算是守得云开了。来,走一个!”

瓶体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仰头痛饮一口,想到方才在温家时苏娆的模样,内心一片柔软。

他唇角带着点笑意,说:“突然觉得Z国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实,仿佛一场梦。”

“都过去了。”

裴听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重要的是,现在苏娆在你身边。过去的那些,就当是一场梦也未尝不可。”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心中到底还是有个解不开的结,而这个结,或许只有一个人能够解开。

“有件事,我还需要去求证。”

“什么?”

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他说:“帮我找个人。”

见他的神色,裴听风便知道这件事必然不简单,可他不愿多说,他也就不问。

“帮我查查厉岚的行踪。”

一听这名字,裴听风不禁皱眉。

“厉岚?找她做什么?”

厉岚此人,早已被驱逐了,此时此刻在那个犄角旮旯里,恐怕知道的人不多。

“有些事需要跟她确认。那个答案,或许只有她才能告诉我。”

裴听风没再追问,答应下来。

温家。

夜深了,苏娆还没有睡。

她站在穿衣镜前,借窗外的月光细细打量镜子里的脸,惨白的月光打在她脸上,唇边笑意深深。

她伸出指尖轻轻抚摸着镜面,依着映出的轮廓一点点往下,呵呵一笑。

“多好看的脸啊……”

第二天,和苏娆即将再次举行婚礼的消息便被爆料出来,而爆料的不是别人,正是。

看到这条消息时,的电话也正好打来,苏娆笑着接起。

“看到新闻了吗?”

苏娆“嗯”了一声,调侃道:“厉先生,宣布结婚消息之前都不通知一下新娘本人,是不是太犯规了?”

“哦?我的新娘还想反悔?”

“那可说不定。”

“那你没有机会了,开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