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等不到白发苍苍》沈瓷靳砚修

结婚第五年,靳砚修出轨了。

他瞒着沈瓷在外面养了金丝雀,沈瓷知道后没有哭闹,而是在第二天让金丝雀自愿跟了港城一位富商。

那天过后,靳砚修心照不宣地回归家庭,依旧是温柔体贴的好丈夫。

沈瓷以为那就是个小插曲。

可一年后。

娘家公司宣告破产。

她爸爸背着巨额债务跳了楼,母亲被债主凌 辱致死,弟弟被车撞成了植物人。

而她承受不住打击而卧病不起。

死前一刻,靳砚修面目狰狞:“当初你把音音送给那个老男人,害她被虐死在床上,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皮,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沈瓷,这是你的报应!”

原来......

这都是靳砚修对她的报复。

▼后续文:青丝悦读

“齐颂就是这样的。”靳砚修赶紧撇清关系,他也不逗沈瓷了,而是问,“早上我送你去公司的时候,怎么都没告诉我,今天要过来?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

“本来就是两家公司当然要区分开,不然怎么谈合作?”沈瓷说。

“真不考虑回凌华上班?”

“不太想。”沈瓷说的是心里话,她从还没毕业的时候就跟着靳砚修在凌华,时间一长,其实也挺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的。

靳砚修不勉强她,他带沈瓷回自己办公室,一路上遇到不少人,新面孔老面孔都有,都探究的看着沈瓷,估计是刚刚才那实习生回去后把事情说了出去。

靳砚修虽然有心想陪沈瓷,然而他工作的事情也多,所以基本上把沈瓷安顿在办公室,就自己忙去了。

正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林雅突然闪了个电话过来。

林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觉得不对劲儿的地方是什么了。

凌华是沈瓷的公司,沈瓷又在雅图上班。

这意思就是沈瓷的公司赚了雅图的钱,她还自己给沈瓷发了工资,好请求沈瓷来赚自己的钱!

最关键的是,刚刚沈瓷都让靳砚修让利了,她还打断了!

林雅真是要被自己蠢死,但她还是谴责沈瓷:“沈瓷!你说你是不是跟着靳砚修那个资本家学坏了,怎么连我的钱都要坑……网上说得对,你们资本家就是连我们的棺材本都要给扒下来的!”

沈瓷轻咳嗽一声,“我没有。”

她压根没想到这一层……

虽然靳砚修公布咯,也将股份转让了,但是沈瓷还是不会觉得凌华就是她的了。

更何况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可能是从小的性格原因,总让她觉得只有自己争取来的东西,才能是长久靠谱的。

所以这也是她不愿意再回凌华上班的原因,她宁愿自己去闯出一条自己的路。

和林雅的电话刚挂,靳砚修就过来了:“在笑什么?”

沈瓷把林雅的话转述给他:“林雅说你是资本家。”

靳砚修也不气,他说:“那你也是。”

他说完放下手里的文件,走过去揽住沈瓷的腰,“嫁给资本家了,你以为你能逃脱?”

沈瓷嗔他一眼,“别闹了,你不是说晚上还有宴会吗?”

靳砚修说的晚会是在一个大佬举办的沙龙,去的人很多,不只有津南的,还有其它地方的一些人过来。

然后沈瓷就看见了程厌,他和秦初念一起,站在餐台边上,看样子像是在很认真的挑选着点心。

程厌挑选出来的点心,都递给秦初念,秦初念皱着眉头,什么也不想吃。

程厌眼里满是温柔:“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吃这款蛋糕吗,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秦初念卷翘浓密的睫毛轻颤,像是振翅的蝴蝶,她皮肤白得能反光。

顶着程厌期待的眼神,她犹豫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说道:“现在不喜欢了。”

秦初念的声音轻,程厌看着她,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满的神色。

但他没有把蛋糕放回去,而是很耐心的问秦初念,“为什么不喜欢了?”

他语气也没有起伏,仿佛真的在和秦初念讨论蛋糕的话题。

秦初念咬咬唇,她身上的白裙是今天程厌替她选择的,很漂亮的款式,手腕上还配合着一条水晶手链。

但她只觉得哪里都不舒服,程厌打扮她的时候,就像是在摆弄一个洋娃娃。

秦初念看着程厌手上的蛋糕,是她一直很喜欢的黑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