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个六旬老头在医院猝死了,我觉得死因蹊跷,您能否来医院找我。鹰城人民医院王建勤”。
看这条信息时,我与张博正拥抱着依偎在床上,准备云雨一番。
张博出差半个多月,前一个小时打电话给我,让我在家等他。我也很想他,所以早早下班回家等他,结果前奏刚开始,想做的事情还没做完,我的手机就“叮咚”一声。
作为记者,我本能的去看信息,打开后便看到了开头那句话。
01
之所以能收到这个短信,是因为我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刊登在《鹰城日报》的新闻热线了,与其自己去找新闻,倒不如让新闻来找我。
我这个方法虽然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但确实也得到了许多一手新闻,利大于弊吧。
张博见我看完短信后问道:“什么事?”
我把手机给他看,他一脸不耐烦的说:“这叫什么事!咱市少说也有80多万人,有人病死很正常。”
说完他抱着我继续亲昵,可我却觉得这件事确实可疑,搞不好是一件重大新闻。
我缓缓推开张博,示意他保持安静,然后拨打了医生王建勤的电话,可对方手机却关机了,这让我更加觉得这事可疑,随即,我整理好衣裳,决定去一趟医院。
张博虽然生闷气,但还是放心不下我,也跟着来了。
我俩本就是办公室恋情,又是新闻采访的搭档,有张博陪着我一起,相信这事能处理好。
到了医院后,我们找到护士,询问王建勤医生在哪?护士手指着急救中心的办公室,我跑过去开门,看见一位一脸正气的年轻医生,大概30岁出头,此人正是王建勤。
我把记者证拿出来,还把手机上的短信给他看。王建勤立即打开后门,悄悄带我们去看死者。
一路上,王建勤蹑手蹑脚,还时不时看看周围,像个小偷一样生怕有人发现。我们跟着他抄小路来到太平间,只见王建勤直挺起身子,大声说道:“家属来看了,你们把门打开吧。”
负责看管太平间的人打量了一下我们,再把门打开,嘴里说着“节哀”。
此时我还纳闷王建勤为何说我们是死者家属?直接说我们是来采访的不就行了吗?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建勤掀开白布,我看完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这死状也太恐怖了,瞳孔放大数倍,眼球都快爆出来了,鼻孔内也有血迹,脸呈现暗紫色,看年纪大概60岁左右。
王建勤小声跟我说:“这绝对不是正常死亡,出去我跟你细说。”
出来后,王建勤带着我们回到急救中心的办公室,然后把门关上,说这老头救护车赶到他家时,已经昏倒在地了,心跳也很微弱,医生一路上都在抢救,可到医院后没多久,老头还是失去呼吸,怎么也抢救不回来。
看情形,几个在场的医生都说老头是猝死,心肌梗塞造成的,可跟着老头一起来的女子却说是
喝“阳泉灵液”死的!
说话的少妇是老头的儿媳妇,就是她打的急救电话。
“我检测过,死者胃里确实有‘阳泉灵液’的成分,如果老头真是因为这个猝死的,那绝对是爆炸性新闻,所以我才发短信给你的,希望《鹰城日报》能够关注此事。”
“阳泉灵液”……。我思绪飞转,这名字好熟悉。
02
“如果真是因为‘阳泉灵液’致死,那真就不得了了!”张博激动的对我说。
我这才想起来,“阳泉灵液”是鹰城邓氏集团开发出来的一款保健品,经过这段时间的大力宣传,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了。
邓氏集团的董事长邓水才更是鹰城著名的企业家,声誉极佳,他还亲自对“阳泉灵液”做过介绍,说这款灵液有滋阴壮阳、健脾补气、养血安神、延缓衰老的功效,无论哪个季节都可以服用,适合中老年人。
因为邓水才的原因,《鹰城日报》也没少报道“阳泉灵液”,几乎隔三差五就有关于它的报道,《鹰城日报》本就是百姓获取信息的主要方式,所以在短时间内,很多人都在讨论这款“神药”。
按理说,一家政府性质的新闻媒体,怎么会不断刊登企业家的一款保健品?这就不得不说这其中的门道了。
“阳泉灵液”虽然是邓氏集团研发出来的,但它早就失去了普通商品的性质了,因为市委书记叶晓亮一直在扶持这款产品。
邓氏集团一开始涉及的产业基本都是餐饮、生活用品,因为得到市长叶晓亮的支持,生意越做越大。
见餐饮生意好,邓水才决定在市里打造一片美食街,可叶晓亮却让他多学习,多思考,做一些能够帮助百姓的高科技企业,同时还能让鹰城更具有特色。
邓水才深知叶晓亮这番话的重要性,没有他的支持,自己想要在鹰城发展谈何容易,不有那么一句话吗?“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邓水才自然是要听叶晓亮的话的。
没多久,邓水才将手下的餐饮公司交给妻子打理,自己则注册了邓氏集团,高薪聘请知识型人才,研发出一款保健品,取名“阳泉灵液”。
为了打响这款产品,叶晓亮让邓氏集团在市里最显眼的地方,盖起了一座30多层的高楼,顶楼上的4个大字“邓氏集团”霓虹闪烁,格外醒目,成了鹰城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鹰城在省里本就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地级市,人均GDP倒数第一,很多地方连学校都建不起来,所以省内的人对鹰城都没什么印象,如果非说有,就一个字“穷”!外省的人怕是听都没听过。
如今这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周边设施设备也逐渐齐全,省里领导都大吃一惊。
成就都是相互的,邓水才的邓氏集团在叶晓亮的扶持下如日中天,而邓氏集团这个民营企业因缕缕上榜,叶晓亮自然功不可没,省领导都说叶晓亮带领的好,为此还将他提拔为市委书记,担任一把手,希望他能将鹰城的经济带动起来。
就是这样一个背景强大,研发出“阳泉灵液”的顶尖企业,如今竟然有人说这款产品喝死了人,这事要是暴露了,后果不堪设想。
王建勤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并没有非常肯定,只是说确实在老头胃里发现了“阳泉灵液”的成分,但老头的猝死与它有没有关系,还得进一步做检查。
我问他要如何检查?
王建勤说需要尸检,但是尸检必须征得家属同意,如果可以进行尸检,我敢保证能找出死因!
如今问题在于家属不一定同意,很多人认为对死者尸体进行切割是大不敬,人死为大嘛!况且尸检也有限制,必须在48小时之内,如果超出时间,遗体组织细胞就会发生化学方面的变化,例如自溶、腐化等,会影响检测结果的准确性。
我能听出王建勤的意思,他想让我们去说服家属。
“我去试试看,希望他们能同意。”
“这是老头家的地址,他的儿媳妇叫杨媚。”说完他拿了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纸给我。
看这情况,王建勤似乎料到我一定会去一样,这让我对这件事也越来越好奇。
03
杨媚是个30岁左右的少妇,身材丰满,前凸后翘,长相也颇具姿色,天生媚态,当真是人如其名。
我告知来意,杨媚得知我们是记者,便认真接待。
“我丈夫陈涛虽然是鹰城一家服装厂的经理,但他主要负责推销,所以常年在外,一年也就回来几次。公公去世时,他还在隔壁的上湾市谈业务,现在刚回来不久。”
说完,只见一个成熟稳重的男子走来,看上去很悲伤。
“我父亲是个退休干部,虽说有冠心病,但是病情一直控制的很好,几乎没有不适,我半年前得知‘阳泉灵液’有延年益寿的效果,所以就买了几盒给他,谁知这回他喝完后就离奇猝死了”。陈涛如实说道。
“你父亲走的时候有谁在家?”
“我妻子这几年一直在家,做点手工活,帮着我照顾父亲,我很感激她。父亲走的时候我妻子在家的,她在第一时间打了急救电话,可惜还是没能抢救回来。”
“你父亲喝“阳泉灵液”多久了?”我偷偷将手伸进口袋按下录音键,做我们这行,录音笔都是随身携带的。
“有段时间了,估计得有五六个月吧,除了第一次是我去药店买的,其他都是我妻子买的,这期间我父亲喝完都没啥事,我有时候回家见他,还夸他似乎真的年轻了。”
“你觉得你父亲是喝‘阳泉灵液’致死的吗?”
“是的,我妻子没必要骗我,她说父亲猝死之前就是喝了它,在这之前父亲没有任何异样。我没必要说假话,更没有想讹诈邓氏集团,我只想要一个真相,我已经决定做尸检,你不来我还想着等会儿就去医院说这事呢。”
“确实可以尸检,这样也能了解真相,如果‘阳泉灵液’真有问题,你的这个决定可能会帮助到更多人。”
“我没那么高尚,我就是想知道死因,毕竟我们花钱买保健品是希望父亲多活几年的,而不是让他早死,不查出死因,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能不能让我看看现场”?
“可以的。”
走到老头卧室后,我发现床头柜上摆着几盒“阳泉灵液”,垃圾桶里还有好几个空了的瓶子,证明老头确实服用过,我示意用手机拍几张照片,陈涛点点头。
原本还想着和杨媚再聊一聊,但期间我发现她一直很伤心,似乎有难言之隐,极度悲伤的样子,所以就没有再打扰她。
出了门后,我立即打电话给王建勤,让他抓紧时间做尸检,家属已经同意了。
回到家后,张博一脸担忧,他担心我一直调查这事会有危险,毕竟邓氏集团的背景太强了,于是劝我不要管这件事。
可我是个钻牛角尖的人,作为一个新闻记者,我不可能放任这样的事情不管,况且“阳泉灵液”基本都是《鹰城日报》在宣传。这不前天潘琴琴还给我一篇关于“阳泉灵液”的稿子,基本都是赞美之词,要求我在新闻版编发。
我如果不弄清这件事,贸然把这篇文章发出去,万一有问题,那就是报道失实,这可是这一行的大忌。
只是事情并没有朝着我设想的方向发展。
04
在新闻媒体干过的人都知道,公司内部人际关系是非常复杂的,上级与上级、部门与部门、员工与员工之间的关系都不是特别和谐,尤其是在对一些新闻事件的争执上,有时候还会爆出含妈量极高的词汇。
其实也不怪大家,毕竟谁不想一稿成名呢。
张博说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做这一行对得起读者,可却对不起自己。其实我只是不想留下把柄在别人手里,更不想成为自己也讨厌的那类人。
潘琴琴给我的那篇文章,不出问题还好,万一“阳泉灵液”真查出问题,就是报道失实,她本就刁钻泼辣,又与总编辑关系匪浅,到时候倒打一耙,我就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
可我不给她编发,总得有理由吧,现如今又没有证据,加上我与她本来就有误会,她断不会信我。
张博见我左右为难,说道:“你就把事情如实告诉她,让她自己去核实,到时候发不发取决于她自己,再有问题也就找不到你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的确,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我当即拨打了潘琴琴的电话,接通后,我能听出她不耐烦的态度,她叫我有事快说,结果我刚提到稿件的事情,她就说这是下班时间,有事明天再谈!
翌日,我早早地就进了公司,原本想着跟潘琴琴说下这事,可她迟迟没来公司。
我也只能按时去会议室开会,总编辑王浩和副编辑江胜都已经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待会议开始后,潘琴琴急冲冲的跑进来。
总编辑王浩示意她赶紧坐下,然后说道:“一版责编报稿。”
“…………”。
“二版责编报稿。”
我把准备好的稿子念出来,并将要发表的文章做了说明,只不过并没有排潘琴琴那篇文稿。
之后总编辑听了三版、四版的内容,然后给出指示,散会。
就在这时,潘琴琴对着我劈头盖脸一顿指责:“你为什么不给我报?我三天前就给你了!”
“我等下给你解释。”
“你现在就解释,不用藏着掖着!编前会本来就是讨论稿件安排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现在骑虎难下,不解释不行,于是便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副编辑江胜听完后觉得有一定道理,建议等尸检结果出来后再决定是否发表,这样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但潘琴琴却不同意,声称没有证据,说我公报私仇,故意不排她的稿子,还说我就算不排也要事先告知她原因,她也能自己去调查。
我当即反驳说:“我昨天打电话给你本就是说这事,是你自己急匆匆的挂掉电话!”
潘琴琴不再争辩,而是把目光投向总编辑王浩,王浩严肃的说:“新闻必须真实,潘琴琴,你说‘阳泉灵液’究竟有没有问题”?
“这两年,我一直在采访邓氏集团,报社除了我还有谁了解它,‘阳泉灵液’肯定没问题,至于老头怎么死的,我们哪里知道,况且我自己都喝!”说完她去自己办公室座位拿出一瓶,当着我们的面喝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后,潘琴琴对我怒道:“我也没死啊!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还觉得神清气爽,脸色红润呢!”
王浩总编辑见状,也认为没啥问题,就说邓氏集团一直都是市里扶持的企业,就连叶书记也让我们好好配合邓氏集团的宣传工作。
看王总编的样子,他是想发表的。
就在此时,江胜副编说还是安全第一,毕竟是保健品,也不差这一天,等结果出来发出去岂不是更有说服力?我们宣传的时候也会理直气壮一些。
王总编觉得有一定道理,也就一天时间,没必要冒这个风险,加上江胜提了一句邓氏集团一直没有结算稿费的事情,他便直接拍板说等结果出来后再发!
潘琴琴肯定不服,但是老大已经发话,她也不敢再继续撒野。
会议结束后,潘琴琴也怕“阳泉灵液”真的有问题,于是开车直奔邓氏集团,保安见来的人是潘琴琴,直接放进去了,这两年下来,她确实没少往这边跑。
此时的邓水才正在办公室,见潘琴琴来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今天不是没有采访吗?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来采访很的,‘阳泉灵液’出大事了,你们这款产品不会真的有问题吧?”潘琴琴把老头猝死的事情一一告知。
“那依你看应该怎么办?毕竟你们处理这类事情比较顺手。”邓水才不假思索的随口一问。
“还能怎么办,肯定是把事情摆平啊,控制在萌芽状态,扼杀在摇篮里,一定不能让他们做尸检!”
潘琴琴认为只要不做尸检,就算外界猜测也没有证据,没证据就是造谣。
邓水才一脸奸诈地笑着说道:“我还希望他们检查呢,我们的产品是经过科学研发的,真金不怕火炼,查了还能还我们一个清白。”
邓水才表示对自己的产品有信心,所以对于这件事,他决定顺其自然,反倒是潘琴琴内心忐忑不安。
而我这一天都在摸鱼,一直拿着手机,就等王建勤来电告知尸检结果。
左等右等也不见来电,我便自己拨打过去,结果王建勤说昨天根本没有尸检,家属突然不同意,把尸体拉去火化了。
家属为何要这么做?其中又有什么隐情?
05
我想知道缘由,于是趁午休的间隙,赶到杨媚夫妇家,陈涛见我来了,径直往回走,似乎并不欢迎我。
我急忙追上来:“你为何突然变卦,你不是想知道你父亲的死因吗?”
“已经查清楚了,就是死于冠心病。”
这才一天时间,陈涛内心的变化实在太大了,这期间肯定发生了什么问题!
不仅如此,陈涛还说父亲猝死之前没有喝“阳泉灵液”,这与他昨天的说法完全相反。
我试着问出这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可陈涛就是不说,只说父亲已经拉去火化了。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回去,我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王建勤,问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如今家属否认喝过“阳泉灵液”,这实在太离奇了。
王建勤说医院有化验单,他骗不了人的,那天检查时死者胃液确实有“阳泉灵液”的成分。
我让王建勤把化验单打印出来,给我一份,他也答应了。可半个小时后,王建勤告诉我,只找到老头的病历,化验单却不见了,肯定是被人删除了,删除医院的化验信息,那可是犯罪的。
看样子这件事并不简单,就连医院也有人在袒护邓氏集团?
回到公司后,江胜副编辑找我说有重要会议,点名要我去参加,我进去后,王浩总编辑对我劈头盖脸的批评。
“今早市委书记叶晓亮打电话给我,问我为何不宣传邓氏集团的产品!《鹰城日报》不宣传鹰城的知名企业,那还有谁会去宣传?”
肯定是有人向市委书记告状了,潘琴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得意的说:“我就说让你编发吧,这下好了,惹怒书记了。”
王浩总编辑也不再犹豫,下令以最快的速度把潘琴琴那篇稿子发出去,希望能让书记满意。
我也不得不把稿子编发,第二天,这篇文章就出现在报纸最醒目的位置,标题一眼就能看到。
我没想到潘琴琴如此的小心眼,竟然告状,这事除了她还能有谁?
其实她对我不待见,就是因为洪湾镇事件,那还是去年夏天。
潘琴琴接受了市教育局局长的邀请,前去采访洪湾镇小学,一次了解危旧校舍的改造情况。
洪湾镇距离市区很远,交通也不便利,还经常发生洪灾。
因为每年都会有学生出现意外,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教育局长都换了和几个,这次新上任的局长邀请潘琴琴去采访,目的就是想让她写一篇稿子,报道洪湾镇小学已经修缮好。
潘琴琴不负局长所望,通宵写了一篇五千字的长文,细数了新任局长对小学的重视与改造,文章一经发表,新任局长好评如潮。
可一个月后,我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说洪湾镇小学教室坍塌,两名小学生遇难,十几名学生受伤。
洪湾镇小学不是已经改造完成了么?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立即前去了解情况,结果发现这些教室墙面只是重新刷了一层漆,做了一些简单的修缮,遇到大雨还是有坍塌的风险。
打电话给我的那个陌生人就是校长,他一直都知道有问题,可是向上反映没人理睬,如今死了两名学生,他鼓起勇气找我(我在报纸上留了号码,确实得到了很多一手新闻)。
我拿着相机对学校进行拍摄取证,同时还录制村民的举报,然后交给江胜副编辑,他让我以最快的速度写一篇稿子,对这件事进行报道。
文章发表后,引起了巨大轰动,毕竟死了人,市里领导也来了,要求对这件事进行调查,后来才知道新任教育局局长为了业绩,拿钱堵住了村支书的嘴,并让他对外宣传学校已经改造完毕。
而潘琴琴也因为报道失实受到批评,好在她跟总编辑关系较好,并没有实质性的处罚,可即便如此,她不但不思悔改,还怪我揭露了这件事,让她在新闻界落下把柄。
我一直对事不对人,也向她解释过,可自那之后,她再也没跟我打过招呼,经常冷眼相对。
事到如今,我俩的关系很难再有好转,想着这些事,我思索着会不会是她找到陈涛,说服他不做尸检的呢?
可就算是她做的,我又能怎样呢?一段时间后,我也把这事抛之脑后了,直到另一件事的发生,才让我重新想起这事。
06
周六,我与张博约好骑车散散心,结果还没出发就有些头晕,我独自去药店买药,店里的张老板跟我很熟悉,他以前就是一名主治医生,因为受不了医院内部的不良风气,一怒之下离职了,自己用积蓄开了一家药店。
我进药店后,货架上的“阳泉灵液”很显眼,我随口问他:“这个销量怎么样?”
“一般般吧,现在保健品种类很多,消费者可以选择,基本都会购买信誉高的老牌子。”
“它都有哪些功效啊?”
“我也没用过,也说不好,也没听过有什么副作用,毕竟买的人不多,反馈的人也不多。”
谈话期间,一名40左右的妇女走了进来,直接拿了两盒“阳泉灵液”。
机会来了。
“大姐,这个你是自己喝吗?有啥功效啊,我也想买着试试看呢。”
“我是买给老公喝的,小妹妹你应该还不需要吧。”大姐说话间脸上还泛起红晕,有点不好意思的付完钱就走了。
我拿一盒看了看盒子上的说明,滋阴补阳,延年益寿,补脾益气……。
“这玩意儿啊,我猜就是有壮阳的功效,一般保健品都是朝这方面做的,你看刚才那女的,明显是春心荡漾,很幸福的样子。”张老板边笑边说。
这番话仿佛点醒了我,我内心突然冒出一个疑问:难不成猝死的老头喝这个也是为了壮阳?那都一把年纪了,壮阳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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