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部分人名地名已做化名处理。
"小峰,你大伯最近遇到点麻烦,能在你这住几天吗?"
"妈,什么麻烦?"
"别问那么多,就半个月,行不行?"
电话里母亲的声音有些急促,透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张。大伯向来是家里最有本事的人,什么麻烦能让他主动开口借住?
三天后,快递员按响门铃。
"李先生,您的包裹。"
我接过那个普通的牛皮纸袋,上面的收件人写着大伯的名字。好奇心驱使下,我撕开了封口...
01
母亲那通电话是在周二晚上九点打来的。
我刚洗完澡,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还在想着明天要处理的工作。这个月公司业绩不太好,领导最近压力很大,连带着我们这些中层管理也跟着紧张。
"妈,这么晚了什么事?"
"小峰..."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带着一种我很少听到的紧张,"你大伯最近遇到点麻烦,想在你那住几天,你看方便吗?"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都差点掉在地上。大伯李建国,今年五十三岁,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家族中最成功的那个人。
早年下海经商,这些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开着最新款的奔驰S级,住着市中心三百平的复式别墅,逢年过节来我家总是大包小包的礼品,每次都说"钱不是问题,只要家人过得好"。
从小到大,大伯在我心中就是成功人士的代表。八十年代末期,当大部分人还在国营工厂里拿固定工资的时候,他就敢于辞职下海。
九十年代初期做服装批发,赚到了第一桶金。后来转行做建材生意,又搭上了房地产发展的东风。这些年来,他的公司规模越来越大,手下有四五十号员工,在我们这个三线城市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了。
"什么麻烦?"我关掉电视,坐直了身子。在我的记忆里,大伯从来没有遇到过解决不了的问题。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母亲的声音有些犹豫,像是在斟酌用词,"他只是说生意上遇到点问题,需要避避风头。你知道的,他这个人要面子,不会轻易开口求人。"
这倒是真的。大伯从小就是那种宁可自己吃苦也不愿意麻烦别人的性格。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爷爷奶奶身体也不好,大伯作为长子承担了很多责任。
他十六岁就出去打工,从来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反倒是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后来做生意发达了,更是经常接济家里的亲戚。我上大学的学费,表妹结婚的彩礼钱,都是大伯出的。
在我们家族里,大伯就像是一座山,给所有人安全感。现在这座山突然说自己遇到了麻烦,这让我很难理解。
"那当然可以,客房一直空着呢。"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什么时候过来?"
"今晚就过去,可能会比较晚。小峰,你别多问什么,让他安安静静住几天就行。还有..."母亲的声音更低了,"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没见过他,明白吗?"
母亲这话说得很奇怪,让我心里涌起一阵不安。大伯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这样避人耳目?
"妈,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反正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母亲的语气有些急躁,这很不像她平时的性格,"我先挂了,等他到了你照顾好他。"
电话挂断后,我在客厅里坐了很久。屋外的夜色很深,偶尔有车辆经过,车灯在墙上投下移动的光影。我试图想象大伯可能遇到的麻烦,但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按理说,以大伯的生意规模和人脉关系,一般的商业纠纷应该都能解决。如果是资金问题,以他的资产也不至于到需要避风头的地步。那会是什么呢?
我起身去客房收拾了一下,换了新的床单被罩,又检查了一遍空调和热水器。客房平时很少有人住,但我一直保持着定期清洁的习惯,所以房间很干净。
收拾房间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那时候大伯还没发达,但已经显现出了商业头脑。他总是能从别人不注意的细节中发现商机,而且非常善于处理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
我记得有一次,他因为一笔生意和别人发生了争执,对方甚至找了一群人来威胁他。但大伯不慌不忙,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对方的弱点,最后不仅化解了危机,还从中获得了更大的利益。
那时候我还小,不太理解大伯的做法,只是觉得他很厉害。现在想来,大伯确实是个很有手段的人,但他的一些做法可能并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不过,在那个年代,做生意不懂点手段确实很难生存。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大伯站在门外。那一瞬间,我几乎没认出他来。
眼前的大伯和我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成功商人判若两人。他瘦了很多,原本圆润的脸颊现在凹陷下去,颧骨突出,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窝里,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恐惧。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外套,有些皱巴巴的,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成功商人的气派。最让我震惊的是,他手里只提着一个不大的旅行包,那个平时装他一套西装都不够的小包,现在竟然装下了他的全部行李。
"大伯,您来了。"我赶紧让开身子,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小峰,麻烦你了。"大伯走进门,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我注意到他在进门之前,还特意向走廊两边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才进来。
"哪里话,您是长辈,应该的。"我接过他的包,包很轻,里面好像没装什么东西,"您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您煮点面条?"
"不用了,不用了。"大伯连连摆手,"你忙你的,别管我。我在路上已经吃过了。"
但我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游移,而且不时地向窗户那边看去,好像在担心什么。
我带他到客房,简单介绍了一下房间的设施。房间不大,但很温馨,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小书桌,还有一个朝南的窗户,白天采光很好。
"房间很好,很好。"大伯点头,但我发现他说话的时候注意力完全不在房间上,而是在观察窗户的位置和角度。
"大伯,热水器在卫生间里,这个是开关。空调遥控器在床头柜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叫我。"
"好的,好的。"大伯机械地点着头,"小峰,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正准备离开,大伯突然叫住了我。
"小峰。"他的声音有些紧张,"如果有人来找我,你就说没见过我,行吗?"
我转过身,看着大伯认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寒意。
"大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大伯沉默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然后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就是生意上的纠纷。过几天就好了。"
"什么样的纠纷需要这样避人?大伯,您别瞒我了,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你帮不上忙的。"大伯的语气有些急躁,"小峰,你还年轻,不懂这些事情的复杂。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其他的不要多问。"
看他不愿意多说,我也没再追问。但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重。大伯这么多年做生意,什么样的纠纷没见过?什么样的对手没遇到过?怎么会搞得这么紧张?
而且,他刚才说话时眼中的那种恐惧,绝对不是普通商业纠纷能够造成的。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像是遇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
回到自己房间后,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大伯刚才那种惊恐的眼神。外面的夜很静,偶尔有夜猫子的叫声传来,显得格外诡异。
我试图从大伯最近的一些消息中找到线索。上个月我们还在一起吃饭,那时候他看起来还很正常,谈笑风生地说着自己的生意经,还说准备扩大公司规模,要在省城开分公司。怎么才过了一个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是生意真的出了什么大问题?还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人?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我只能强迫自己睡觉。但那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稳,总是被一些奇怪的梦惊醒。
02
接下来的几天,大伯的行为越来越奇怪。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半起床准备上班的时候,发现大伯已经坐在客厅里了。他穿着睡衣,但看起来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小声地打电话。
"...不是我不想还,是真的需要时间...什么?你们不要太过分...我已经按你们说的做了..."
听到我的脚步声,大伯立刻挂断了电话,转过头对我笑了笑。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小峰,这么早就上班了?"
"是啊,八点要开晨会。"我一边穿鞋一边观察着大伯的表情,"大伯,您要不要出去走走?天气不错,在家里憋着对身体不好。"
"不了,我就在家里休息休息。"大伯的笑容更加勉强了,"你去忙吧,别管我。我昨晚没睡好,一会儿补个觉。"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大伯又开始打电话了,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几个词:"再给我几天时间...真的没办法...你们要相信我..."
上班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件事。从大伯的语气来看,他好像欠了什么人的钱,而且数额应该不小。但以大伯的身家,什么样的债务能让他这么害怕?
我记得几年前大伯曾经跟我提过,他的公司资产大概有几千万,在我们这个城市已经算是很有钱的了。就算遇到资金周转困难,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除非...除非这笔债务的性质有问题。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在商场混迹多年的大伯,会不会接触到一些不该接触的人?会不会为了生意的发展,走了一些不该走的路?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我发现大伯正站在窗户边,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着。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被人发现。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他立刻退回到沙发上,装作在看电视。
"大伯,中午想吃什么?我给您做。"
"随便弄点就行,不要麻烦。"大伯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门口的方向,"小峰,你平时有没有注意到楼下有什么陌生人?"
"陌生人?"我有些疑惑,"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大伯摇摇头,但我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我在厨房做饭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大伯的反应让我吃惊——他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然后快步走到客房,轻轻关上了门。
我透过猫眼看了看,是个送外卖的小哥,穿着美团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保温箱,应该是送错地址了。
我打开门跟他说明情况:"师傅,您是不是送错了?我没点外卖。"
"李先生吗?"外卖小哥看了看手机,"地址是这里啊。"
"我姓李,但我确实没点外卖。你看看是不是楼层错了?"
外卖小哥又仔细看了看订单,然后拍了拍脑袋:"哎呀,不好意思,确实是我搞错了,应该是三楼。"
外卖小哥走后,我关上门,但大伯在房间里足足躲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刚才是谁?"他问,声音有些颤抖。
"送外卖的,送错了。"
大伯明显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问:"你确定是送外卖的?"
"当然确定,穿着制服,拿着保温箱。"我有些不解,"大伯,您到底在担心什么?"
大伯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又回到沙发上坐下。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下午上班的时候,我总是心不在焉。大伯的反应太异常了,一个送外卖的都能把他吓成那样,那些他在躲避的人得多可怕?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一下楼下的情况。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是平时那些住户的车,还有一些路过的行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晚上九点多,我在书房工作,隐约听到大伯在房间里打电话。他的声音很激动,但又努力压低着音量。我悄悄走到他房门外,想听听他在说什么。
"...我知道时间到了,但你们也要讲道理...什么照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伯的声音很急,带着一种接近崩溃的绝望。
"...那些照片是假的,是P的!你们这是敲诈勒索!...什么?你们想怎么样?"
照片?什么照片?大伯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会被人用照片威胁?
"...好好好,我知道了,再给我一周时间,一周!我一定想办法...什么?不行,那个绝对不行,你们不要太过分..."
然后就是挂断电话的声音,接着是大伯的长叹。
我赶紧回到书房,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从大伯的话里,我能听出来他正在被人威胁,而且威胁的内容涉及到一些照片。
这些照片肯定拍的是什么不该拍的东西,否则不会让大伯这么恐惧。
第三天早上,我故意起得早一些,想和大伯谈谈。但我发现他一夜没睡,还是坐在昨晚的位置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大伯,您一夜没睡?"
大伯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有种绝望的神色:"小峰,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你就当没见过我,明白吗?"
这话让我背后发凉:"大伯,您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没事,没事。"大伯连忙摆手,"我就是随口说说。小峰,你有没有想过,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大伯,您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大伯苦笑了一下:"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很聪明,什么钱都敢赚,什么事都敢做。现在才知道,有些线是不能碰的,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大伯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已经这样了。"
接下来的两天,大伯几乎不怎么出房间,只有深夜的时候才会出来在客厅里走动。我几次想和他聊聊,但他总是借口累了要休息来回避。
他的手机经常响,但他很少接。偶尔接了,也是低声说几句就挂断。我注意到每次通话后,他的脸色都会更难看一些。
星期六的时候,我决定不去公司加班了,想在家里陪陪大伯。但一整天下来,大伯都很沉默,不是在房间里就是坐在客厅里发呆。
下午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大伯,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要我陪您去见见那些人,把事情说清楚?"
大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行!小峰,你千万不要插手这件事,这些人...这些人不是好惹的。"
"那您打算怎么办?一直这样躲下去?"
大伯苦笑了一下:"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小峰,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掺和进来,明白吗?"
"可是..."
"没有可是!"大伯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不要因为我的事情毁了自己。"
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大伯这几天的种种异常行为,还有他电话里提到的那些词语,都让我感到不安。我在想要不要劝他报警,或者联系其他亲戚来帮忙。
但我又担心自己多管闲事会给大伯带来更大的麻烦。毕竟他是成年人,而且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应该知道如何处理自己的问题。
可是看着他这种痛苦的样子,我又于心不忍。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命运给了我一个意外的"答案"。
03
星期一下午两点多,我正在公司开会,讨论下个季度的销售计划。会议室里的气氛很紧张,因为上个季度的业绩不太理想,领导对每个部门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正当部门经理在分析市场情况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我偷偷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在开会时接电话,但想到大伯现在的状况,我担心是什么紧急情况,于是示意了一下领导,走出会议室接电话。
"先生,您有一个快递,请问在家吗?"
"我不在,能放在门口吗?"
"这个包裹比较贵重,需要本人签收。而且寄件人特别交代,必须当面交给收件人。您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有些疑惑,最近我确实没有网购什么贵重物品。而且快递员说寄件人特别交代,这就更奇怪了。
"我下午四点左右能到家,您能等一下吗?"
"好的,我四点再过去。不过先生,您确定您的名字是李建国吗?"
李建国?那是大伯的名字!
"不是,李建国是我大伯,他现在在我家住。"
"哦,那就对了。反正是这个地址,四点我再过去。"
挂了电话,我更加疑惑了。大伯什么时候在网上买东西了?而且还让快递送到我家来?这几天他几乎足不出户,什么时候有机会网购?
而且,以他现在的状态,还有心情买东西吗?
会议结束后,我心不在焉地处理了一些工作,然后提前下班回家了。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快递的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四点刚过,我就赶回了家。快递小哥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顺丰的工作服。
"李先生吗?这是您的包裹,请签收。"
我接过包裹,是一个普通的牛皮纸袋,不算太厚,但也不薄,大概有A4纸那么大。上面的收件人确实写着"李建国",是大伯的名字。
但寄件人一栏写得很模糊,只能看出是个姓王的人,具体的名字看不清楚。地址也很奇怪,只写了一个区名,没有详细地址。
"这不是寄给我的。"我对快递小哥说。
"地址没错啊,就是这里。收件人不是您吗?"
我仔细看了看地址,确实是我家的地址,连楼层和房号都对。
"收件人是我大伯,他现在在我家住。"我解释道。
"那就对了,您是他的家人,可以代签的。"快递小哥有些不耐烦,"先生,我还有很多件要送,您赶紧签个字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签了字。快递小哥拿着签收单走了,留下我拿着这个神秘的包裹。
上楼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包裹的外观。包装很普通,就是那种常见的牛皮纸快递袋,但封得很严实,用了很多胶带。包裹的重量不算重,但也不轻,里面好像是一些文件之类的东西。
最奇怪的是,包裹上没有任何快递公司的运单号码,只有一个手写的编号。这很不正常,正规快递都应该有系统生成的运单号才对。
回到家里,大伯不在客厅。我敲了敲他的房门。
"大伯,您的快递。"
房间里没有回应。我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动静。推开门一看,房间里没人。
这很奇怪,这几天大伯基本不出门,今天怎么会突然出去了?
我在家里找了一遍,确认大伯真的不在家。他的行李还在房间里,但人不见了。
我试着打他的手机,但提示已关机。
这让我更加担心了。以大伯这几天的状态,不可能突然消失这么久。而且他连手机都关了,这绝对不正常。
会不会是那些他躲避的人找到了他?想到这里,我不禁背后发凉。
我把包裹放在茶几上,准备等大伯回来再给他。但看着这个神秘的包裹,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直觉告诉我,这个包裹和大伯的失踪有关系。
等到晚上九点,大伯还是没有回来。他的手机一直关机,联系不上。我开始考虑要不要报警,但又担心是自己多虑了。
也许大伯只是出去办事,晚点就回来了。
但内心深处,我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十点的时候,我再次试图联系大伯,手机还是关机状态。我开始真正担心起来。以大伯这几天的恐惧状态,如果不是遇到了紧急情况,他绝对不会突然消失。
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视线不断地落在茶几上的那个包裹上。也许这个包裹里有什么线索,能帮我找到大伯。
但私自拆开别人的快递是不对的,即使是出于好意。
可是,如果大伯真的遇到了危险,这个包裹可能是唯一的线索。
十一点的时候,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小心地拿起包裹,在灯光下仔细观察。包装确实很严实,但并不是不能打开。我找来一把美工刀,沿着封口小心地划开胶带。
包裹里是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
我的手开始颤抖。
东西并不多,但里面的东西却让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大伯这些天的异常行为,那些神秘的电话,还有他眼中偶尔闪过的恐惧...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我家"避风头",也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会专门把这个包裹寄到我家来。这不是巧合,这是有人故意的。
更可怕的是,我意识到自己和家人可能也被卷入了这场麻烦中。
想到这里,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双腿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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