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刘阿姨,您真的觉得陈叔叔有问题吗?”小区保安小王压低了声音。

“我观察他二十三天了,每天至少扔三次垃圾,那味道...”刘晓燕皱着眉头摇摇头。

“正常人怎么可能产生这么多垃圾?”

她的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撬门的声音。

01

翡翠湾,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房地产商编造的梦境。

2020年3月,春风还带着寒意,这个城市最贵的别墅区却依然绿意盎然。

陈德富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对面那栋同样价值千万的房子。

他今年68岁,退休前是这座城市最有名的桥梁工程师。

他设计的那座跨江大桥至今还在为这座城市服务。

邻居们都知道他话不多,但很有礼貌。

见面总是微笑点头,从不多说什么。

老伴三年前去世,儿子在澳洲定居,已经五年没回来了。

陈德富一个人住在这栋三层别墅里,显得有些空旷。

小区里的人都觉得他是个安静的老人。

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出现在小区花园里晨练。

动作缓慢但很规律,像个精密的钟表。

物业经理老张经常说:“陈工是我们小区最省心的业主。”

从来不投诉,从来不给人添麻烦。

甚至连物业费都是提前半年交清。

这样的老人,在翡翠湾这样的地方,简直是稀有动物。

02

3月15日,疫情让整个小区都安静了下来。

居家隔离的政策让平时热闹的翡翠湾变得像座空城。

刘晓燕住在陈德富对面,是个退休的中学老师。

她有个习惯,喜欢站在窗台前观察小区里的一切。

“职业病。”她总是这样为自己辩解。

那天上午十点,她看到陈德富拎着个黑色垃圾袋走向垃圾桶。

这本来很正常。

下午三点,陈德富又出现了,手里还是黑色垃圾袋。

刘晓燕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太在意。

晚上八点,陈德富第三次出现。

这次刘晓燕注意到了细节。

老人走路的姿势很匆忙,像是在逃避什么。

垃圾袋看起来很重,陈德富明显有些吃力。

最关键的是,她隐约闻到了一股异味。

那不是普通生活垃圾的味道。

有点像...她想了半天,像是什么东西坏掉了。

第二天,同样的情况重复了。

第三天,还是如此。

刘晓燕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一个68岁的独居老人,能产生多少垃圾?

03

刘晓燕决定开始记录。

她在一个小本子上写下:3月18日,陈德富扔垃圾3次。

时间分别是:9:30、15:20、20:10。

每个垃圾袋都很重,老人明显很吃力。

异味越来越明显。

3月19日:4次。

3月20日:3次。

3月21日:5次。

刘晓燕越记越心惊。

正常情况下,一个老人每天最多也就一袋垃圾。

可陈德富的垃圾量简直不正常。

更让她担心的是那股味道。

每次陈德富经过,空气中都会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恶臭。

像是下水道的味道,又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

小区业主群里开始有人提到这个问题。

“最近垃圾桶那边是不是有异味?”

“我也闻到了,特别恶心。”

“是不是哪家的下水道堵了?”

刘晓燕没有在群里说话。

她觉得直接指名道姓不太好。

3月25日,第十天。

刘晓燕统计了一下,陈德富已经扔了34次垃圾。

这个数字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决定找个机会和陈德富聊聊。

那天傍晚,陈德富又拎着垃圾袋出现。

“陈叔叔,最近身体还好吗?”刘晓燕主动打招呼。

陈德富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点点头。

“挺好的,挺好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和人说话了。

“家里的垃圾怎么这么多?是不是在整理什么东西?”

陈德富的脸色瞬间变了。

“没有,就是...就是普通垃圾。”

他说完就匆忙走向垃圾桶,扔完垃圾后几乎是小跑着回了家。

刘晓燕站在原地,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04

3月28日,第十五天。

刘晓燕在小本子上写下了一个令她震惊的数字:23次。

十五天,23次扔垃圾。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范围。

小区业主群里的讨论也越来越激烈。

“这味道实在受不了了。”

“我家孩子路过垃圾桶都要捂鼻子。”

“物业能不能管管?”

物业经理老张也很头疼。

他去现场检查过好几次,垃圾桶本身没有问题。

异味确实存在,而且越来越严重。

老张知道主要是陈德富的垃圾造成的。

那天下午,他决定上门了解情况。

“陈工,您在家吗?”

老张按了半天门铃,没有回应。

他能听到里面有动静,但就是没人开门。

“陈工,我是物业的老张,有点事想和您聊聊。”

里面的动静停止了,但还是没人开门。

老张在门口站了十分钟,最终只能离开。

晚上,陈德富又出现了。

这次刘晓燕注意到,老人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好。

脸色苍白,走路有些摇摆。

垃圾袋在他手里晃来晃去,像是要掉下来一样。

异味比之前更加浓烈。

刘晓燕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这种味道让她想起了什么,但一时想不起来。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

躺在床上想着陈德富的种种异常。

突然,她想起了那种味道。

像是她小时候,家里的肉放坏了的味道。

但又不完全一样,更加复杂,更加恶心。

05

4月2日,第二十三次。

陈德富在扔垃圾的时候差点摔倒。

刘晓燕就站在不远处,清楚地看到老人双腿发软,几乎跌坐在地上。

垃圾袋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一圈。

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刘晓燕捂着鼻子冲过去扶陈德富。

“陈叔叔,您没事吧?”

陈德富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汗珠。

“没事,没事。”他哆哆嗦嗦地说。

刘晓燕帮他把垃圾袋重新放进垃圾桶。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垃圾袋里的一些东西。

她不愿意去想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但她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她能处理的范围。

那天晚上,几个热心的邻居聚在刘晓燕家里。

有住在楼上的退休医生李叔叔。

有住在隔壁的律师王女士。

还有小区门口便利店的老板娘张姐。

“我觉得陈叔叔肯定出问题了。”刘晓燕说。

“会不会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李叔叔担心地问。

“一个人怎么可能产生这么多垃圾?”王女士皱着眉头。

“关键是那个味道,我在便利店里都能闻到。”张姐补充道。

大家讨论了很久,最终达成一致:报警。

“这已经不是邻里关系的问题了。”王女士说,“老人可能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

第二天一早,刘晓燕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警察同志,我想举报一个情况...”

她详细地描述了陈德富的异常行为。

接电话的警察听得很认真。

“我们会派人过去看看的。”

06

4月3日下午两点。

两名民警来到了翡翠湾小区。

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小李,一个是四十多岁的老王。

老王在这个片区工作了十几年,什么情况都见过。

物业经理老张亲自带路。

刘晓燕和几个邻居也跟在后面。

整个小区的氛围都变得紧张起来。

“陈德富,开门!我们是派出所的!”

老王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

里面一片寂静。

“陈叔叔,我们是来帮助您的!”小李的声音比较温和。

还是没有回应。

老王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里面有动静,人应该在家。”

他们又敲了十分钟的门。

楼道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小区的居民们都被这个场面吸引了。

“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有人小声讨论。

“老人家一个人住,最怕的就是意外。”

老张拿出了备用钥匙。

“试试这个。”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几下,没有用。

“里面应该是插着钥匙的。”老张说。

老王看了看门锁,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可能需要破门了。”

这句话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紧张。

破门,意味着事情已经严重到了某种程度。

小李去车里取来了撬门工具。

“各位邻居,麻烦后退一点。”

老王开始组织现场。

刘晓燕站在人群中,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门后面到底会是什么情况。

但直觉告诉她,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07

撬门的声音在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李用力撬着门锁,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

咔嚓一声,门锁被撬开了。

老王深吸一口气,慢慢推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就像猛兽一样扑了出来。

那种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楼道。

老王和小李几乎是同时捂住了口鼻。

老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在这个片区工作了十几年,什么场面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