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社会治安问题日渐严峻,常有鸡鸣狗盗之徒出没。

就连年轻人的私生活也混乱不堪,犯罪率只增不减,百姓们终日惴惴不安。

与此同时,一场史无前例的“严打”行动被提上了日程。

风暴之下,无数人被卷入其中。

不乏有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也有春风得意的小镇青年,甚至连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也未能幸免。

一旦被打上“严打”的标签,就意味着落入了牢笼中,曾经的美好将彻底和他们无关。

当年的“严打”究竟有多“激烈”?数万罪犯又将面临怎样的下场呢?

一、裙摆下的躁动,遭遇“严打”,

随着一段录像的曝光,人们才得以窥见当年严打行动的“真貌”。

视频中,一个女人被五花大绑着,她低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垂落的发丝掩盖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尽管如此,依旧能够看出其姣好的面容和窈窕的身材。

一声敲击声,法官开始宣读判决,“死刑”这两个字一出,法庭内安静的气氛瞬间染上了几分肃杀。

原本还安静的女人瞬间扭动起来,她抬起头,拼命挣扎着求饶“法官大人,我真的知错了,求您饶过我吧,饶我一命。”

可惜,谁也无法改变她既定的死亡结局。

这个女人叫胡贤华,是撞在了严打风口上的典型人物,也是被判死刑的“女流氓”

胡贤华是江苏人,自小外向的性格让她喜欢接触新鲜事物,思想很是开放。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胡贤华的身边从不缺男人追求。

肤浅的胡贤华把这当成了展示自身魅力的机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殊不知,胡贤华终将会为自己错误的观点付出代价。

深夜,当地警方接到了群众举报,称有人大半夜不睡觉,在家里跳舞喝酒,严重影响了周边居民休息。

等警察们赶到之后,果然听到了震天响的音乐声。敲响房门后,便看到了靡乱的场面。

胡贤华和几名男性朋友在家中饮酒作乐,她不仅跳起了“黑灯舞”,穿着打扮还很是清凉。

警察询问时,胡贤华坦言和多人发生过性关系。

当下正是严打严查的高峰,正愁找不到“对象”,就有人送上门来,赶着当杀鸡儆猴的那一只“鸡”。

由于胡贤华犯罪情节严重,顶风作案,当即被判处了死刑。直到这一刻,胡贤华才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一切都太晚了,“亡命牌”的白色布条已经被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在武警的押送下,胡贤华被带上了卡车,拉到了刑场。

滥交的流氓罪要了她的命,26岁的胡贤华就这样草草过完了一生。

80年代,像胡贤华这般的风流女子并不是个例。

翟曼霞也有着类似的经历。在外国留学的翟曼霞思想难免有些西方化,行事风格也很是开放。

她不仅穿着泳衣游泳,还坦言自己交往过100多个男朋友。

口无遮掩的翟曼霞把“生活作风糜烂”莫名其妙地当成了资本。

年仅23岁,她就被枪毙了。与胡贤华不同的是,翟曼霞到死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这两个女性的典型案件的发生,犹如平地里响起的惊雷,“炸”得众人“外焦里嫩”。

一边是改革开放,急需思想的突破,一边又是道德纲常的束缚。

两两碰撞在一起,必定擦出复杂的火花。

二、菜刀队被除,大快人心

严打期间,不只是滥交的女性被列为重点观察对象。富家子弟也因变革受到了相当严厉的处罚。

唐山的“菜刀队”榜上有名。

唐山大地震过后,整个城市都忙着灾后重建,恨不得一下子就恢复从前的生机和活力。

可过分的急于求成,城市是吃不消的。

不多时,就有犯罪团伙出来作乱。一群游手好闲的年轻人在频发经历文化大革命、地震灾害之后,似乎受到了某些刺激。

再加之本身没有什么文化,在日益迷茫和不知所措中竟然走上了犯罪的歧路。

一开始,他们只是穿着绿军装,伪装成军人,成群结队地拿着菜刀在街道上游荡。

百姓们不明所以,可看着这群年轻人手里有菜刀,也不敢轻易招惹,只能尽量躲着他们。

或许是路人们避之不及的恐惧眼神给予了他们“肯定”,又或者是他们心有快感,菜刀队的胆子越来越大。

他们开始主动挑衅,上街寻衅滋事。老百姓的忍让成了助长贪念的毒药。

渐渐地,菜刀队开始明目张胆地拦路抢劫,甚至演变成了强抢民女,在大街上看上哪个就强奸了人家。

一时间,唐山居民到了晚上都不敢出门,生怕遇到这不怕死的菜刀队,一不小心招来杀身之祸。

8月,菜刀队成为了严打行动的首个打击对象,势必要还唐山清朗的社会环境。

政府派出了大量的公安干警,将菜刀队50多人尽数缉拿归案,全部执行死刑。

行刑当天,几乎全唐山的人都去看了。

现场熙熙攘攘,人满为患,大家平日里恨菜刀队恨得牙痒痒,恨不得除之而后快,都想看着菜刀队人头落地。

菜刀队的覆灭大快人心,在百姓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严打行动迎来了阶段性的胜利。

社会治安开始有序恢复,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1997年,“流氓罪”被彻底废除,一个时代的法治落下了帷幕,取而代之的是中国法律的更大进步,个人权利和自由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回头再看,严打行动依旧存在许多争议。菜刀队等犯罪组织确实该严打严办。

但是像胡贤华和翟曼霞这样被“流氓罪”绞杀的女人,虽说是有违背当时的道德伦理,可用死刑来给她们的“不自爱”定性,是否太过于草率了?

总结:

胡贤华和翟曼霞的经历值得我们反思。

处在社会之中,该如何处理好个人自由和社会发展之间的关系呢?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被社会所包容,所接受呢?

老实说,倘若现在还有“流氓罪”,那想必在座的各位中有相当一部分人都会被判处死刑。

现在的“渣男渣女”不在少数,人们口头消遣的同时,只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吐槽一二,并不会让他们付出什么代价。

这何尝不是一种时代的自由解放?何尝不是一种社会的进步发展呢?

胡贤华和翟曼霞是被行刑者,也是追求自由的时代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