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7年,我在军营草地弹拇指琴,女司令员冲上前抢走:你哪来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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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喜欢音乐,但军营里除了军号和口琴,很难找到其他乐器。

直到有一天,我在整理已故班长遗物时,意外发现了一个精美的拇指琴。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我回头,一个人影就冲了上来!

"你哪来的这个?!"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充满了震惊和激动。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我们军区的女司令员!她正死死盯着我手中的拇指琴……

我叫张明,1997年刚满19岁,是南方某集团军通信连的一名列兵。

那个年代的军营生活很简单,每天除了训练、学习,就是内务整理。娱乐活动很少,最多就是晚上看看新闻联播,偶尔组织个文艺演出。

我从小就对音乐很感兴趣,在老家的时候学过一些民族乐器。入伍前,我妈还特意给我买了一把口琴,说:"儿子,到了部队如果想家了,就吹吹口琴,权当解闷。"

"妈,部队哪有时间让我吹口琴啊。"当时我还嫌她多事。

"你不懂,再严格的部队也会有休息时间的。"妈妈很认真地说,"音乐能够抚慰人心,你记住妈的话。"

事实证明,妈妈说得对。在单调的军营生活中,那把口琴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多慰藉。

我所在的通信连,主要负责军区的通信保障工作。连长叫李建军,是个30出头的山东汉子,对我们这些新兵要求很严格。

"张明,你小子别以为会吹个口琴就能偷懒。"李连长经常这样说我,"在我这里,训练成绩才是硬道理。"

"是,连长!"我每次都大声回答。

虽然连长嘴上严厉,但我知道他对我们是真心好。每次训练结束后,他总是会关心我们的生活情况。

"小张,家里来信了吗?"

"来了,连长,我妈让我好好训练,争取立功。"

"好小子,有志气。"李连长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慢慢来。"

我的班长叫王大海,是个老兵,在部队已经干了八年。他是我们连的技术骨干,通信设备维修样样精通。

"明子,你这口琴吹得不错啊。"有一天晚上,王班长听我吹口琴后说道。

"班长,您过奖了,就是瞎吹吹。"我有些不好意思。

"别谦虚,我听得出来,你是有音乐基础的。"王班长很认真,"以后连里搞文艺演出,少不了要你出节目。"

果然,没过多久,连里要准备一个文艺演出,为即将退伍的老兵送行。我被安排表演口琴独奏。

"张明,这次演出你可别给我丢脸。"李连长特意找我谈话,"全军区的领导都要来观看,你要好好准备。"

"保证完成任务!"我立正回答。

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会到营区后面的小山坡上练习。那里相对安静,不会影响其他战友休息。

"明子又去山坡上练琴了。"战友们都知道我的习惯。

"这小子还挺用功的。"

"是啊,天天练,也不嫌累。"

其实我不觉得累,相反,在那个安静的小山坡上吹口琴,是我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光。看着远山如黛,听着自己的琴声在山谷中回荡,所有的疲劳都会消散。

文艺演出那天,我的口琴独奏获得了热烈的掌声。

"张明同志表演精彩,为连队争了光。"李连长在总结会上表扬了我。

"这都是班长平时教导得好。"我谦虚地说道。

但就在演出结束后不久,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王班长在一次夜间训练中意外受伤,被紧急送往医院。

"班长,您一定要挺住!"我握着王班长的手,眼中含着泪水。

"明子,别哭,男子汉大丈夫。"王班长虽然很虚弱,但还是安慰我,"我这点伤不算什么。"

但是,王班长的伤比预想的严重。几天后,医院传来消息,由于失血过多,抢救无效,王班长牺牲了。

这个消息对我们连队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怎么会这样?前几天还好好的。"战友们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班长平时身体那么好,怎么说没就没了?"

连长把我们召集起来开会:"同志们,王班长的牺牲是我们所有人的损失。但是生活还要继续,训练还要坚持。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以更好的成绩来纪念王班长。"

虽然连长说得对,但王班长的离去还是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打击。尤其是我,王班长就像我的大哥一样,他的死让我很长时间都走不出阴霾。

那段时间,我甚至不愿意再吹口琴了。

"明子,你怎么不练琴了?"室友小李问我。

"没心情。"我闷闷地回答。

"班长要是知道你这样,一定会很难过的。"小李提醒我,"他生前最喜欢听你吹口琴了。"

确实,王班长经常说我的口琴能够带给人快乐。现在他不在了,我更应该把这种快乐传递下去。

一周后,按照部队的规定,我们开始整理王班长的遗物。

"这些东西都要寄回他老家。"连长指导着我们,"一定要仔细,不能丢失任何物品。"

王班长的遗物不多:几套军装、一些生活用品、几本书、还有一些照片和信件。

"班长真节俭,八年了就这么点东西。"我们感叹着。

就在我整理王班长床铺下面的箱子时,在最底层发现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包裹。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拿起那个包裹。

打开红布,里面是一个精美的木制乐器。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琴,有十几根金属片,木质底座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这是什么乐器?"小李也凑过来看。

"好像是拇指琴。"我依稀记得在音乐书上见过类似的乐器,"也叫卡林巴琴,是非洲的传统乐器。"

"班长怎么会有这个?"小李疑惑地问。

我仔细观察着这个拇指琴,工艺非常精美,木质看起来很有年头,表面已经包浆了。在底座的一角,还刻着几个小字,但由于年代久远,已经看不太清楚了。

"应该是班长的私人物品。"我说道,"等一会儿一起交给连长。"

"等等。"小李制止了我,"你试试能不能弹响。"

我拿起拇指琴,用拇指轻拨了一下金属片。

"叮——"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动听。

"好美的声音!"小李惊叹道。

我又连续拨动了几个音,虽然不成调子,但那种空灵清脆的音色确实很吸引人。

"明子,你试试能不能弹出个曲子来。"小李鼓励我。

"我又不会,这是非洲乐器,跟我们的民族乐器不一样。"我摇摇头。

"你音乐基础好,试试看。"

在小李的鼓动下,我开始尝试摸索这个拇指琴的演奏方法。虽然和我熟悉的乐器不同,但音乐是相通的,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些规律。

"你看,这些金属片长短不同,音高也不同。"我边弹边解释,"应该是按照音阶排列的。"

经过半个小时的摸索,我居然能够弹出简单的旋律了。

"太厉害了!"小李兴奋地说,"明子,你真是天生的音乐家。"

"别胡说,就是瞎摸索。"我谦虚地说。

但说实话,我对这个拇指琴确实很感兴趣。它的音色独特,演奏方式也很特别,给人一种异域风情的感觉。

"这个乐器怎么处理?"我问小李。

"按规定应该上交。"小李想了想,"但班长也没说这是什么重要物品,可能就是他的个人爱好。"

"那就先上交吧,让连长决定。"我做出了决定。

当我把拇指琴交给连长时,连长也很意外。

"王班长还有这个爱好?"连长仔细看了看拇指琴,"我怎么从来没见他弹过?"

"可能他平时不好意思在我们面前弹吧。"我说道。

"这个乐器看起来挺珍贵的,工艺很精美。"连长摆弄着拇指琴,"应该有一定的年头了。"

"连长,这个怎么处理?"我问道。

连长想了想说:"这样吧,先放在连部保管,等联系上王班长的家属,看看他们的意见。"

但是,王班长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参军后一直没有联系过任何亲属。连部尝试联系了他成长的福利院,但那里也没有更多的信息。

"看来这个拇指琴的来历要成谜了。"连长感叹道。

一个月后,连长找到我:"张明,那个拇指琴的事情有结果了。"

"什么结果?"我好奇地问。

"王班长没有直系亲属,他的遗物按规定都要上交或者处理。"连长说道,"但是考虑到你们平时关系好,而且你有音乐特长,领导决定把这个拇指琴奖励给你。"

"奖励给我?"我有些意外。

"是的,但有个条件。"连长认真地说,"你要承诺好好保管这个乐器,并且发挥它的作用,为连队的文化建设做贡献。"

"我一定好好保管!"我激动地保证道。

就这样,王班长的拇指琴成了我的宝贝。

从那以后,我开始认真学习拇指琴的演奏技巧。虽然资料很少,但我通过反复摸索,逐渐掌握了基本的演奏方法。

每天晚上,我都会带着拇指琴到那个熟悉的小山坡上练习。和口琴不同,拇指琴的声音更加柔和,带着一种神秘的异域风情。

"明子的新乐器声音真好听。"战友们都很喜欢听我弹奏。

"是啊,比口琴还好听。"

"什么乐器啊?从来没见过。"

我给他们介绍了拇指琴的来历和特点,大家都很感兴趣。

"这么说,这还是非洲乐器?"

"太新奇了,明子,你教教我们怎么弹。"

很快,我的拇指琴在连队里出了名。不仅我们连的战友喜欢听,其他连队的人也经常过来围观。

"通信连的那个新兵弹的什么琴?声音真特别。"

"好像叫拇指琴,是非洲的乐器。"

"太厉害了,这都能学会。"

连长对我的表现也很满意:"张明,你这拇指琴弹得不错,为我们连队增了光。"

"谢谢连长夸奖。"我高兴地说。

"过段时间军区要组织文艺汇演,你准备个节目。"连长安排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为了准备军区的文艺汇演,我更加刻苦地练习。除了掌握基本的演奏技巧,我还尝试着用拇指琴演奏一些中国的民歌。

虽然拇指琴是非洲乐器,但音乐是无国界的。经过改编,很多中国民歌用拇指琴演奏也别有一番风味。

"明子,你弹的《茉莉花》真好听。"战友们都很喜欢我的改编版本。

"用非洲乐器弹中国民歌,太有创意了。"

"是啊,中西合璧,听起来别有韵味。"

在大家的鼓励下,我的技艺越来越熟练,对拇指琴也越来越喜爱。它不仅仅是一件乐器,更像是我和已故班长之间的一种精神纽带。

每次弹奏的时候,我都会想起王班长的音容笑貌,想起他对我的关爱和教导。

"班长,您在天之灵一定能听到我的琴声吧。"我经常这样默默地对王班长说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军区文艺汇演的日子。这次汇演规模很大,不仅各个连队要参加,军区的领导也会到场观看。

"张明,这次汇演很重要,你可别紧张。"连长在演出前特意嘱咐我。

"连长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我信心满满地回答。

"对了,听说这次还有几个女军官要来观看。"连长笑着说,"其中有个女司令员,级别很高,你可要好好表现。"

"女司令员?"我有些好奇,在我们军区很少见到女性高级军官。

"是啊,听说是从总部来的,具体什么职务我也不太清楚。"连长说道,"总之级别很高就对了。"

演出定在傍晚时分,地点是军区的大操场。各个连队都准备了精彩的节目,有歌曲、舞蹈、相声等等。

我的节目被安排在中间位置,是拇指琴独奏《茉莉花》。

"下面请欣赏,通信连张明同志表演拇指琴独奏《茉莉花》。"主持人介绍道。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了临时搭建的舞台。

台下坐着几百名观众,前排是各级领导,后面是各连队的战友们。

"明子,加油!"我听到了战友们的鼓励声。

我在舞台中央坐下,取出了我心爱的拇指琴。

"这是一件非洲传统乐器——拇指琴。"我简单介绍了一下,"今天我用它来演奏中国民歌《茉莉花》。"

话音刚落,我开始了演奏。

清脆悦耳的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熟悉的《茉莉花》旋律用拇指琴演奏出来,确实别有一番韵味。

台下很安静,所有人都在静静聆听。

我完全沉浸在音乐中,手指在金属片上灵活地跳跃,优美的旋律从指尖流淌而出。

演奏到中段的时候,我注意到台下有个人站了起来。那是一个女军官,穿着将官制服,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我手中的拇指琴。

虽然距离较远,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非常专注,甚至有些激动。

"可能是对这个乐器感兴趣吧。"我心里想着,继续专心演奏。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好!"

"太棒了!"

"encore!"

我站起身来鞠躬致谢,准备下台。

但就在这时,我看到那个女军官从前排站了起来,快步向舞台走来。

"奇怪,她要干什么?"我心中疑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个女军官已经走到了舞台边上。

"同志,请等一下!"她冲我喊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激动。

我看到她的军衔,竟然是少将!

"首长好!"我立即立正敬礼。

但这位女少将顾不上回礼,而是迫不及待地走上舞台,直直地朝我走来。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手中的拇指琴,脸上的表情既激动又难以置信。

"你哪来的这个?!"她冲到我面前,指着我手中的拇指琴,声音都在颤抖。

我完全被她的反应吓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台下的观众也都惊呆了,不明白这位女司令员为什么如此激动。

"首长,您是说这个拇指琴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就是这个!"她的眼中闪着泪花,"你从哪里得到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实话实说:"报告首长,这是我们班长的遗物……"

还没等我说完,这位女司令员突然上前一步,从我手中拿过了拇指琴……

女司令员双手捧着拇指琴,仔细地端详着,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这真的是……真的是它……"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台下的观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长急忙跑上台来。

"首长,您这是……"连长小心地询问。

女司令员抬起头,强忍着眼泪说道:"对不起,让大家见笑了。这个拇指琴……对我有特殊的意义。"

她转向我,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小同志,你能告诉我,你的班长叫什么名字吗?"

"报告首长,我班长叫王大海。"我如实回答。

听到这个名字,女司令员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王大海……王大海……"她重复着这个名字,"他……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