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不会再让你好过。"杨阳将文件重重拍在桌上,眼神冰冷地盯着对面脸色惨白的周德栋。"三百万贷款已经到位,新厂房明天开建。
你冒领我家补偿款的事,该好好算算账了。"周德栋眼角抽搐,额头冒出冷汗:"杨阳,你别太过分!那地皮本来就该是我的!"办公室里,杨阳只是冷笑:"法院见。"
这世上最荒谬的不是欺骗,而是欺骗者被揭穿后还义正言辞地狡辩。
01:
我叫杨阳,三十五岁,在城里一家建材公司干了十年后辞职回乡创业。说起我的经历,得从二十年前说起。
那年我十五岁,父亲突发脑溢血去世,留下我和母亲相依为命。父亲生前最大的财产就是村里的一处祖宅,占地两亩多,是爷爷辈传下来的老宅基地。
那时候村里的周德栋是村支书,也是我父亲的发小。父亲去世那天,他拍着胸脯对我母亲说:"杨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放心。"
母亲文化不高,对周德栋言听计从。她带着我去县城打工,把家里的地契和户口本都交给了周德栋保管。"等你长大了,这些东西会还给你的。"周德栋当时是这么说的。
谁知道,这一去就是二十年。母亲在县城的工厂里干了十年,积劳成疾,也撒手人寰。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说:"阳子,别忘了回村看看咱家的老宅子。"
我点头答应,却因为工作繁忙一拖再拖。直到去年,公司裁员,我被迫离职,这才想起母亲的嘱托,决定回乡看看。
回到村里的那天下着雨,我站在曾经的祖宅前,眼前却是一片荒草。老宅早已不见踪影,只剩断壁残垣。我找到周德栋,他见到我先是一愣,随后热情地把我请进屋里。
"杨阳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家那老宅子啊,前些年镇上规划,给拆了。"周德栋笑呵呵地说,"补偿款我替你们领了,一直给你们存着呢。"
我问他补偿多少钱,他支支吾吾说只有十几万。"那些文件呢?"我问。
"哎呀,这么多年了,可能找不到了。"周德栋搓着手说,"不过你放心,钱我肯定给你。"
我心里已经起了疑心,但没有表现出来。第二天,我去镇政府查档案,发现父亲的那块地因为位置好,补偿款高达一百二十万。而且,这笔钱早在十年前就被人领走了。
拿着政府的档案复印件,我再次找到周德栋。看到证据,他的脸色立刻变了。
"那是我应得的!"他突然暴怒,"你父亲欠我钱,这些年我帮你们看房子,那地是我的!"
我冷笑:"欠你钱?有借条吗?地是你的?有过户手续吗?"
周德栋恼羞成怒:"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那地现在登记在我名下,钱也早花完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原来,他利用自己村支书的身份,把我家的土地过户到了自己名下,然后冒领了补偿款。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我不会回来,即使回来也拿他没办法。
我强忍怒火,转身离开。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暗中调查。我发现周德栋这些年来不止侵占了我家的财产,还贪污了不少村里的集体资金。更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在县城买了三套房,儿子开着豪车,俨然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我找律师咨询,得知要证明土地的原始归属并不容易,尤其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很多文件都可能已经遗失。但我没有放弃,开始寻找当年的村民作证,收集父亲生前的照片和相关材料。
这时,我发现村东头有一块闲置的工业用地正在出售,正好适合我开办小型建材厂。计划逐渐在我脑海中成形——我要在村里扎根,一步步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与此我得知周德栋的儿子周强最近资金周转不灵,正急于拉投资。这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
02:
我开始假装对周强的项目感兴趣,频繁与他接触。周强三十出头,在县城做房地产中介,号称有什么大项目,实际上就是小打小闹的炒房。他不认识我,我也没表明身份,只说是想回乡投资的商人。
"杨总,我这个项目绝对稳赚不赔。"周强带我看了几处他所谓的"优质房产",却都是些偏远地段的滞销房。
我故意表现出极大兴趣:"周总眼光独到啊!这样,我们先小合作一把,我投五十万,你来运作,成了再谈大的。"
周强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拿到钱后,他果然如我所料,连合同都没签就消失了。我知道这钱肯定是拿去填他的窟窿了。
我开始为建厂做准备。村东那块地是集体用地,需要村委会签字批准。而村委会主任,正是周德栋。
我直接去找了周德栋,提出要租用那块地建厂。周德栋一听我要建厂,立马警惕起来:"那地不租,村里有规划。"
我点点头:"周主任,我尊重您的决定。对了,听说您儿子最近在做房产投资?我刚给他投了五十万。"
周德栋脸色变了:"你...你是谁?"
"杨阳,二十年前您承诺照顾的杨家孩子。"我直视他的眼睛,"我回来了,周主任。"
周德栋僵在原地,半晌才挤出一丝笑容:"原来是你啊...那个,你儿子的事..."
"不必解释,生意场上的事,输赢正常。"我摆摆手,"我这次回来是真心想创业,那块地我很中意,村里要是有困难,我愿意适当提高租金。"
周德栋犹豫了,但最终被利益打动,同意了我的请求,条件是租金比市场价高出三成,而且要先付三年的租金。我痛快答应了。
拿到土地后,我开始筹备资金。我将城里的房子抵押,又找了几个老同事合伙,总算凑齐了启动资金。工厂定位为生产高端环保建材,前期投入巨大,但市场前景广阔。
就在这时,我意外得知周德栋在镇上做了个开发项目,但因为资金链断裂停工了。他急需资金周转,已经到处找人借钱。这正是我等待的机会。
我主动上门,表示愿意投资他的项目。周德栋半信半疑:"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经过几轮谈判,我们达成协议:我出资一百万,占股三成,但要求周德栋把当年我家的地契作为附加条件交还给我。
周德栋犹豫再三,最终答应了。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黄色的信封,里面正是我家的地契和户口本复印件。
"这些年,我一直替你保管着。"他故作深情,"你父亲是我兄弟,我怎么会昧了你的东西呢?"
我接过资料,手微微颤抖。这是父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终于回到了我手中。但我知道,仅凭这些还不足以证明土地的所有权,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合作开始后,我发现周德栋的项目问题比想象中严重得多。建筑质量堪忧,手续不全,甚至有偷工减料的现象。我提出要全面审计,遭到周德栋强烈反对。
"你懂什么?建筑就是这样,哪有那么多规矩!"周德栋拍桌子吼道。
"那请您退还我的投资。"我平静地说。
周德栋哑口无言,因为他根本拿不出钱来。我知道,他已经落入了我的圈套。
随着时间推移,我的建材厂初具规模,而周德栋的项目却因为种种问题被勒令停工整顿。他开始对我避而不见,显然已经猜到我的真实意图。
一天晚上,周强醉醺醺地闯进我的办公室:"杨阳,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故意整我爸是吧?"
我笑了笑:"周总,我只是个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而已。"
"少他妈装蒜!我爸说了,你就是来报复的!"周强摇晃着身子,指着我的鼻子,"当年那点破事,我爸早就补偿你了!你还想怎样?"
我心中怒火瞬间燃起,但表面依然平静:"哦?怎么补偿的?说来听听。"
周强酒劲上头,口不择言:"那块破地才值几个钱?我爸让你拿十几万就不错了!你知道那地现在值多少吗?至少上千万!哈哈哈..."
我按下录音笔,周强的话已经全部记录下来。这是他们父子第一次承认侵占我家财产的事实。
03:
拿到证据后,我立即聘请了专业律师团队,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追回被周德栋冒领的补偿款及利息,同时申请冻结周德栋名下资产。
周德栋收到法院传票时,脸色铁青。他找到我,威胁道:"杨阳,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在这个镇上认识的人多着呢,官司没那么好打的!"
我冷笑:"周主任,这话留着对法官说吧。"
周德栋见硬的不行,又换软的:"杨阳啊,我们有话好好说。那补偿款,我可以还你一半,咱们私下和解,行不行?"
"晚了。"我摇头,"二十年前,我父亲刚走,如果你能给我母亲一点点帮助,我们就不会这么难。现在,我只想讨个公道。"
周德栋看我态度坚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等着!"说完转身离去。
当晚,一个陌生女人出现在我的办公室。她身材窈窕,妆容精致,自称是周德栋的侄女周莉莉,来做和事佬的。
"杨总,我叔叔脾气急,说话难听,您别介意。"她递给我一杯茶,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手背,"这事其实好商量。"
我没接茶:"周小姐,公事公办。"
她却不以为意,反而坐得更近了:"杨总,听说您还单身?其实...我早就对您仰慕已久。"
我心里冷笑,这明显是周德栋的计策,想用美人计让我放弃诉讼。但我并不排斥和她多接触,或许能从她口中套出更多信息。
接下来的日子,周莉莉频繁出现在我身边,时而撒娇,时而展现知性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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