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岁演员于清斌最近一条短视频直接让网友炸锅了——画面里他穿着外卖员制服,手拎餐盒在街头狂奔,配文写着:“差点忘了以前是干嘛的。” 这段十几秒的视频里,他动作熟练得不像临时演员,电动车的颠簸、额头的汗珠,还有那份争分夺秒的急迫感,都真实得让人恍惚:这位曾演过《家宴》里憨厚男主、《情定三生》阴狠反派,以及《新萧十一郎》里江湖侠客的“熟脸演员”,怎么真跑街上送外卖了?

面对网友追问“是不是新戏角色”,他干脆回复:“还真不是。” 其实从去年年底开始,于清斌就几乎从荧幕消失了,没新剧播出、没进组消息,社交账号一度沉寂,直到今年5月突然更新动态:深夜煮泡面、路边修电动车、研究抢单APP……这些琐碎日常拼凑出的,是一个演员被迫转型的生存图景。有网友透露他在直播时解释过,送外卖只是兼职,最终目标仍是回归演戏,但眼前的生活压力,显然没给他太多选择余地。

评论区迅速分裂成两派。一部分人真心疼:“经济这么差,明星也得吃饭啊!”“能放下身段谋生,比死要面子强!” 另一拨人却摇头:“送外卖还有空多角度自拍?专业跟拍镜头哪来的?”“下一步该直播带货了吧?” 这类质疑并非空穴来风——毕竟前有沈梦辰综艺体验送外卖倒贴钱被嘲“作秀”,后有杨幂668元天价外卖单暴露明星与普通人的消费鸿沟。当演员突然扮演“普通人”,观众难免怀疑剧本是不是换了个片场。

但娱乐圈的生存危机,早不是新鲜事。翻看近年新闻:TVB金牌配角王致狄失业后改行卖猪肉;陈国峰、莫家淦跑去工地搬钢筋;港星周永恒骑电动平衡车送外卖,结果因违法被警察当街按倒。就连黄渤都感慨过:“生活本就是这样,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当行业红利消退,片酬泡沫被戳破,曾经的光环成了沉重的包袱,而送外卖、摆地摊、打零工,反而成了这群“失业明星”最现实的逃生通道。

业内分析指出,影视行业监管收紧、开机率骤降、资本转向流量新人的大环境下,像于清斌这样演技在线但缺乏话题的中年演员,极易陷入“戏荒”。有制片人私下透露:“现在剧组选角,要么挑能带资金的,要么选有粉丝基础的,中间层演员几乎没空间。” 这种挤压感,让“演员”从职业梦想降格成“打零工”身份,反而凸显了劳动最朴实的尊严——就像网友说的:“我们不是失败者,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在发光的人。”

在于清斌奔跑的身影里,许多人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当“35岁职场危机”从互联网公司蔓延到娱乐圈,年龄焦虑和转型压力成了全社会共通的生存脚本。他的视频之所以引爆共鸣,恰是因为撕开了明星特权的想象:聚光灯外,多数演员不过是挣扎在温饱线的“手艺人”,而送外卖这份按单计酬的工作,至少能让人在不确定的时代,攥住一份确定的收入。

眼下于清斌依然每天清晨六点起床抢单,穿着制服穿梭在城市褶皱里。他曾半开玩笑地说,如果将来有机会,想拍一部关于外卖员的电影。而眼下更实际的计划是,靠送餐攒钱支撑生活,同时等待重返片场的时机。这或许才是现实最残酷也最励志的部分——当大幕暂时落下,真正的演员,不过是在生活的镜头前,继续演好一个不放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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