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姓名、地点等信息均已作化名处理。文章采用小说化叙事手法,在不违背事实基础上进行了适当的文学加工,旨在呈现事件本质和反映相关社会现象。

"老孟,这个你拿着,看看吧。"邻居赵春生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神情复杂。

我愣了一下,四年前他霸占我家院子晒稻子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那时候我选择忍让,没有和他争执,如今我要搬家了,他却主动找上门来。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接过纸袋。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赵春生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欠你一个解释。"

我撕开纸袋,看到里面的东西,瞬间懵了。

01

那是一个普通的秋日下午。

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刚推开院门就愣住了。

整个院子里铺满了金黄色的稻子,厚厚一层,几乎占满了所有的空地。

"这是怎么回事?"我站在门口,完全摸不着头脑。

正在这时,隔壁的赵春生从稻子堆里站起身来,手里拿着一把大扫帚。

"老孟回来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春生哥,这稻子是..."我指着满院子的稻谷。

"哦,这是我家的稻子。"他很自然地说道,"我家院子小,晒不开,就借你家院子用一下。"

我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家的院子被人占得满满当当。

"春生哥,你这样做..."我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我。

"没什么问题。"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突然。"

"那就好。"他继续埋头翻晒稻子,"估计要晒个三四天,你别介意啊。"

正在这时,妻子林秀珍从屋里走出来。

"老孟,你回来了。"她看到我站在门口不动,走了过来。

当她看到院子里的情况时,脸色立刻就变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有些高,"咱家院子怎么成这样了?"

"是春生哥家的稻子。"我小声解释道,"他说借用一下。"

"借用?"林秀珍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什么时候借的?我怎么不知道?"

赵春生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

"嫂子别生气。"他放下扫帚,走了过来,"就是临时用一下,我家院子确实太小了。"

"那你也得提前说一声啊。"林秀珍的语气很不客气,"这样不打招呼就占人家院子,合适吗?"

"秀珍。"我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

赵春生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嫂子,话不能这么说。"他的语气也硬了起来,"邻里邻居的,互相帮个忙怎么了?"

"帮忙是应该的,但总得有个说法吧?"林秀珍显然不准备就这么算了。

"算了算了,都是邻居。"我拉着林秀珍往屋里走,"晒几天稻子而已。"

"老孟,还是你通情达理。"赵春生脸上又恢复了笑容,"放心,我会小心的,不会弄坏你家的地砖。"

我点了点头,拉着还想说话的林秀珍进了屋。

"你怎么这么好说话?"林秀珍一进屋就开始抱怨,"人家都骑到咱头上了,你还笑脸相迎。"

"为了这点事闹翻了,以后怎么相处?"我叹了口气。

"和睦?"林秀珍气得直跺脚,"人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你还在这里讲和睦。"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门准备上班,发现赵春生已经在院子里忙活开了。

"早啊,老孟。"他热情地跟我打招呼,"昨天晚上没影响你们休息吧?"

"没有。"我简单回应了一句,就准备往外走。

"哎,老孟。"他突然叫住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什么事?"

"我估计这稻子得晒个四五天。"他搓了搓手,"这几天你们出入可能不太方便,要不你们从侧门走?"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我转身离开。

走在路上,遇到了几个同事。

"老孟,怎么心情不好?"同事老陈问道。

我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老孟,你这也太好说话了。"老陈摇着头说道,"这明摆着是欺负人啊。"

"就是。"另一个同事也附和道,"不打招呼就占人家院子,这算什么邻居?"

"你应该找他理论理论。"老陈建议道,"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对门的邻居王大妈。

"小孟啊。"王大妈拉住我,"你家院子里的稻子是怎么回事?"

我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

王大妈听了直摇头。

"这个赵春生,真是太过分了。"她愤愤不平地说道,"不打招呼就占人家院子,还振振有词的。"

"算了,王大妈。"我苦笑着说道,"都是邻居。"

"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王大妈叹了口气,"你不计较,人家可不这么想。"

回到家里,林秀珍还在生闷气。

"看到没有?"她指着窗外,"人家在咱家院子里晒稻子,晒得可欢了。"

我走到窗前看了看,赵春生正在院子里翻稻子,动作很熟练。

"你说他家院子小?"林秀珍继续抱怨,"我看他家院子不比咱家小多少,就是懒得收拾。"

第三天,情况更让人无语。

我早上起来准备浇花,发现水龙头被稻子挡住了。

"春生哥。"我只好叫赵春生,"能不能让一下?我要浇花。"

"哦,好好。"他很不情愿地把稻子往边上挪了挪,"你浇吧。"

浇完花,他又把稻子铺了回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秀珍又开始发牢骚。

"我今天想晾个被子都没地方。"她气呼呼地说道,"咱家院子成人家的了。"

第四天,赵春生的举动更让我无语。

他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把椅子,就坐在我家院子里看稻子。

"春生哥,你这是..."我实在忍不住问道。

"哦,我怕有麻雀来偷吃。"他很自然地说道,"得有人看着。"

林秀珍看到这一幕,气得直接回了屋,连晚饭都没心情做。

02

从那以后,两家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

表面上还是邻居,见面还会打招呼,但那种自然的亲近感完全没有了。

林秀珍对赵春生一家明显冷淡了很多,见面也只是点个头。

"老孟,你别总是这样委屈自己。"林秀珍经常在我面前抱怨,"那天的事你就不应该答应。"

"都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我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

没过多久,赵春生家开始有了变化。

先是买了一辆新的电动三轮车,接着又换了新的农用工具。

"你看看人家,日子过得多滋润。"林秀珍站在窗前,看着赵春生家院子里的新东西。

我也看了看,确实比以前好了不少。

"春生哥最近生意不错啊。"我遇到赵春生时,随口问了一句。

"还行吧。"他笑了笑,"这两年粮食价钱好,多少赚了点。"

说话间,他的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接下来的一年,赵春生家的变化更大了。

他们重新装修了房子,还在院子里建了一个小棚子。

"老孟,我家要盖个储物间。"有一天赵春生主动找到我,"可能会有点动静,别介意啊。"

"没关系。"我客气地回应道。

但林秀珍听了这话,脸色很不好看。

"你看看人家,又是装修又是盖房子的。"她酸溜溜地说道,"咱家连个新家具都买不起。"

赵春生家盖储物间的时候,确实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每天从早到晚都有敲打声,搞得我们根本没法安静。

"这也太吵了。"林秀珍忍不住抱怨,"白天黑夜都不消停。"

"忍忍吧,应该很快就好了。"我劝她。

结果这一忍就是半个多月。

等他们家储物间建好之后,我发现它正好挨着我家的墙。

"春生哥,你这个储物间..."我有些担心地说道。

"放心,我量过了,没有越界。"他很肯定地说道,"就是挨着你家墙边,但没有过线。"

林秀珍对此更是不满。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她气愤地说道,"建得这么近,以后下雨天咱家墙根都会受潮。"

赵春生说没有越界,我也不好说什么。

又过了一年,赵春生家又有了新动作。

他们买了一辆小汽车,是辆二手的桑塔纳,但在我们这个小地方也算不错了。

"哟,春生哥发财了啊。"邻居们见到都会夸两句。

赵春生每次听到这样的话,脸上都会露出得意的笑容。

"还行吧,就是个代步工具。"他嘴上谦虚,但那种自豪感藏都藏不住。

林秀珍看在眼里,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人家现在可是咱们这片的富户了。"她酸溜溜地说道,"有房有车,威风得很。"

第三年,赵春生家的变化让所有邻居都震惊了。

他们把整个房子都重新翻建了,盖了一栋两层的小楼。

"哎呀,春生家这是发大财了啊。"王大妈看着正在施工的工地,感叹道。

整个施工过程持续了好几个月,每天都是机器轰鸣声。

我们家因为挨得最近,受影响也最大。

"这日子没法过了。"林秀珍天天抱怨,"从早到晚都是噪音。"

我也被吵得心烦意乱,但人家盖房子,这是正当需求。

等新房子建好之后,我不得不承认,确实很漂亮。

两层小楼,外墙贴着瓷砖,在我们这片老房子中显得格外显眼。

"人家这房子,怎么也得花个十几万吧。"邻居们纷纷议论。

"不止吧,光是那些瓷砖就不便宜。"另一个邻居接话道。

听着大家的议论,我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赵春生家从一个普通农户,短短几年就变成了小康之家。

而我们还住在这栋老房子里,连装修都不敢想。

"老孟,你说他们家这钱是哪来的?"林秀珍有一天突然问我。

"种地呗,还能是什么?"我随口回答。

"种地能赚这么多钱?"她疑惑地说道,"咱家也种地,怎么就没见这么多收入?"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

第四年春天,我接到了工作调动的通知。

上级安排我到县里的一个部门工作,这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

"真的要搬家了?"林秀珍得知消息后,既兴奋又不舍。

"是啊,下个月就要搬。"我点了点头,"县里给安排了宿舍。"

消息传开后,邻居们都为我们高兴。

"老孟这是要发达了啊。"王大妈笑着说道,"到了县里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邻居。"

"那是肯定的。"我笑着回应。

但我注意到,赵春生一家对这个消息的反应很奇怪。

他们既没有祝贺,也没有表示不舍,就好像这事跟他们没关系一样。

"人家现在是有钱人了,才看不上咱们呢。"林秀珍酸溜溜地说道。

03

搬家的日期定在了月底。

我开始陆续收拾东西,准备打包装车。

这些年积累的家当还真不少,光是书籍就装了好几箱。

"这些旧书还要吗?"林秀珍拿着一摞泛黄的书问我。

"留着吧,说不定以后还用得上。"我舍不得扔掉这些书。

收拾的过程中,我发现了很多往事的痕迹。

有我和林秀珍刚结婚时的照片,有孩子小时候的玩具,还有一些早已忘记的小物件。

"时间过得真快啊。"我感叹道,"一晃就是十年。"

"是啊,这十年变化太大了。"林秀珍也很感慨。

搬家前一周,其他邻居开始陆续来串门。

大家都是来告别的,顺便帮忙收拾东西。

"老孟,到了县里可别忘了我们啊。"老陈帮我搬书的时候说道。

"那怎么会忘记?"我笑着说道,"有机会一定回来看大家。"

"到了新地方要好好干。"王大妈也来帮忙,"争取早点升官发财。"

听着大家的祝福,心里暖暖的。

这些年来,除了赵春生那件事,其他邻居都对我们很好。

大家相处得像一家人一样,现在要分别了,确实有些不舍。

"老孟家要搬走了,以后这里就少了个好邻居。"有人感叹道。

"是啊,老孟一家人都很好相处。"另一个邻居附和。

搬家前三天,我开始联系搬家公司。

"您那边东西多吗?"搬家公司的人在电话里问。

"不算太多,估计一车能拉完。"我回答道。

"那没问题,我们会派个大车过去。"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了。

确定了搬家的具体时间后,我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忙着收拾东西,确实有些累。

"老孟,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老陈主动提出要帮忙。

"到时候肯定需要人手。"我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了。"

搬家前一天晚上,我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的东西。

该打包的都打包了,该整理的也整理好了。

明天搬家公司一来,就可以直接装车了。

"紧张吗?"林秀珍坐在床边问我。

"有一点。"我承认道。

"会越来越好的。"她握住我的手,"相信自己。"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林秀珍疑惑地问。

我走到窗前看了看,竟然是赵春生。

"春生哥这么晚来干什么?"我有些意外。

打开门一看,赵春生站在门口,神情有些紧张。

"老孟,打扰了。"他有些局促地说道,"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我让他进屋坐下。

"就是...关于明天你们搬家的事。"他搓着手,显得很不自然。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不解地问。

"没什么大问题。"他停顿了一下,"就是想问问你们新家的地址。"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要地址有什么事吗?"我谨慎地问道。

"哦,没什么特别的事。"他有些慌乱地说道,"就是想以后有机会去看看你们。"

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

"这样吧,春生哥。"我想了想说道,"等我们在那边安顿好了,再联系你们。"

"那...那好吧。"他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没有坚持。

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又回头说了一句。

"老孟,明天搬家的时候,如果需要帮忙,尽管说。"

"好的,谢谢。"我客气地回应道。

等他走后,林秀珍皱着眉头说道。

"这个赵春生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她疑惑地说道,"平时不来往,突然这么热情。"

"可能是觉得我们要走了,过意不去吧。"我分析道。

"过意不去?"林秀珍冷笑一声,"要是真过意不去,当初就不会那样做了。"

她说的是那次晒稻子的事,这件事至今还让她耿耿于怀。

搬家当天一早,搬家公司的车准时到了。

几个工人开始往车上搬东西,动作很利索。

其他邻居也陆续过来帮忙,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小心点,这箱书很重。"我提醒搬东西的工人。

"放心吧,我们有经验。"工人师傅很有信心地说道。

看着一件件熟悉的东西被搬上车,心里五味杂陈。

"老孟,这个柜子要不要搬?"老陈指着角落里的一个旧柜子问。

"搬吧,虽然旧了点,但还能用。"我点了点头。

就在搬家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赵春生突然出现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神情显得很紧张。

"老孟。"他叫住正在指挥搬家的我。

我停下手头的事情,回头看着他。

"春生哥,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意外。

昨天他已经来过了,今天又来干什么?

"我...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他举起手中的牛皮纸袋,声音有些颤抖。

周围的邻居都好奇地看了过来,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东西?"我疑惑地问道。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他的脸色很复杂,既紧张又愧疚。

我接过牛皮纸袋,感觉沉甸甸的,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打开看看啊。"王大妈催促道,"到底是什么神秘的东西。"

我小心翼翰地撕开牛皮纸袋的封口,里面的内容让我彻底震惊了。

这些东西我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

赵春生就站在我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反应。

我的手开始颤抖,心跳加速,感觉血液都在往脑袋上涌。

纸袋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让我感到震撼,每一个细节都在冲击着我的认知。

"你...你这是..."我的声音都变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赵春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老孟,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真相了。"

我看着手中的这些东西,整个人瞬间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