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总,前面堵死了。”
司机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手机噼啪啦地震动起来。

乔语发来的消息一条比一条压抑:
【哥,你再不来我真的跳了】
【河水好冷,我好怕】
【我死在这里你不要内疚啊,我不怪你的】
乔湛烦躁的扯松领带,突然想起宁月从来不会这样。
那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姑娘,就像崖壁上倔强的野花。
永远带着令人心安的坚韧。
“绕路!”乔湛烦躁极了,拍着座椅催促,“开快点!”
车窗外,丈夫正扶着一位孕妇艰难行走。
她面上的痛苦让乔湛心头一颤。
他恍惚意识到孕晚期对一个女人来说多么不易。

余笙笙拉住她手臂:“没告诉你就是怕你忍耐不住,豹豹,我们要忍耐,蛰伏,关键时候再出击,才能打出最痛最狠的一招。”
金豹豹咬牙,眼睛发红:“小姐,我记住了。”
院子里只剩下余笙笙,她轻抚黑鸡羽毛,垂眸深思。
忽听轮椅声响,抬眸,苏知意独自前来,在她不远处。
“不请自来,你一直都是这么讨人厌。”余笙笙漫不经心道。
苏知意并不恼:“我也没打算让你喜欢,我们俩,从一出生就注定势不两立。”
余笙笙嗤笑:“谁愿意一出生就和你对上,别太把自己当个人物。要不是你娘发疯,你配吗?”
“窃取别人的人生,活得再光鲜,也是偷。”
苏知意脸色微变,眼中迸出狠意:“我是凭我自己挣来的荣誉,不是偷!就算没和你对换,我也能出人头地。”
“我来找你,不是和你废话的,是来告诉你,齐牧白……”
她一边说,一边盯着余笙笙,想从那张让她嫉妒的脸上看出紧张,疑惑,不舍,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