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宋大爷在太行山村里养了只大黄狗,狗生了三只崽后全得了犬瘟。

村里兽医说不处理会传染大黄,大爷狠下心当着大黄的面把三只狗崽煮了。

第二天他出门忘了关院门,回来时发现家里被砸得稀巴烂。

更吓人的是大黄龇牙咧嘴盯着他,眼神里全是恨,完全不像以前那个温顺的看家狗了。

大爷当场愣住,这才明白大黄是在报复他杀了狗崽。

可看清大黄嘴里叼着的东西后痛苦的呆愣在原地。

宋志强今年六十七岁,是太行山深处宋家沟村的老住户。

三年前老伴刘桂花因病去世,留下他孤零零地守着这个空荡荡的家。

儿子宋建国在省城搞建筑,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

女儿宋秀丽嫁到了县里,虽说离得近些,但也是逢年过节才回来探望一下。

两年前的一个雨夜,宋志强从村口回来,借着微弱的手电筒光,发现路边蜷缩着一条浑身湿透的大黄狗。

那狗肚子圆滚滚的,明显是怀了崽。

宋志强心里一软,蹲下身子轻声说:“来吧,跟我回家,别在这淋雨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牵起狗绳,把狗带回了家。

进了家门宋志强找来一块旧毛巾,给大黄擦干身上的雨水,又找了个破棉袄铺在墙角,给它做了个简易的窝。

“你就叫大黄吧。”宋志强摸着狗的头,轻声说道,“以后咱们就相依为命了。”

大黄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温顺地舔了舔他的手。

大黄很通人性从不咬人,还特别会看家护院。

自从大黄来了,这个原本死气沉沉的家仿佛有了生气。

一个月后大黄在宋志强精心准备的狗窝里生下了三只小狗崽,两公一母,毛茸茸的,可爱极了。

“大黄,你看你这三个崽多漂亮。”宋志强每天都会蹲在狗窝边,满脸慈爱地看着小狗崽。

大黄则会温柔地舔舔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感激。

从那以后宋志强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大黄喂奶,看小狗崽在院子里打滚撒欢。

“大黄,你说咱们这日子多美。”宋志强经常这样感慨。大黄总是“汪”地回应一声,仿佛真能听懂他的话。

村里人看到宋志强这么精心地照顾大黄一家,都笑话他:“老宋,你这是把狗当人养啊。”

“当人养怎么了?它们比有些人还靠谱。”宋志强总是护犊子似的回怼。

确实,大黄一家给宋志强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现在每天都有事做,每天都有盼头。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大黄和小狗崽,给它们准备吃的;白天干活累了,就逗逗小狗玩;晚上睡觉前,还要检查狗窝是否暖和。

“大黄,要是没有你们,我这老头子真不知道怎么过。”宋志强经常这样说。

大黄似乎能听懂他的话,总是用头蹭蹭他的腿,眼神温柔得像个老朋友。

春去夏来小狗崽一天天长大。

宋志强看着它们从只会趴着喝奶,到摇摇摆摆学走路,再到满院子疯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大黄,等你这三个崽长大了,咱家就更热闹了。”宋志强摸着大黄的头说,“到时候我给它们都起个好名字,老大叫小黄,老二叫小黑,老三叫小花。”

大黄摇摇尾巴,好像很赞同他的想法。

宋志强甚至开始规划未来:“等小狗们长大了,我就给它们盖个更大的狗窝。到时候大黄当奶奶了,我也当爷爷了。”

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

就在小狗崽半个月大的时候,灾难突然降临了。

那天早上宋志强像往常一样去给狗一家准备早饭,却发现三只小狗崽都蔫头耷脑的,既不吃奶也不玩耍。

“大黄,崽们怎么了?”宋志强蹲下身子,紧张地检查着。

三只小狗崽的鼻子都是干燥发热的,明显是生病了。

大黄也发现了异常,围着小狗崽转来转去,不时用鼻子嗅嗅,发出焦急的呜咽声。

“别急,我去找蒋兽医。”宋志强安慰着大黄,自己也是心急如焚。

蒋兽医是村里唯一懂点兽医的人,以前在镇上的畜牧站干过几年。

“蒋大夫,你快跟我去看看,我家大黄的崽病了。”宋志强急匆匆地跑到蒋兽医家。

“什么症状?”蒋兽医放下手里的活,问道。

“不吃不喝,鼻子发干,还发烧。”宋志强焦急地说。

蒋兽医听了,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听起来像犬瘟。走,赶紧去看看。”

两人急忙赶到宋志强家。蒋兽医戴上手套,仔细检查了三只小狗崽,脸色越来越沉重。

“怎么样?能治吗?”宋志强紧张地问。

蒋兽医摘下手套,摇了摇头:“确实是犬瘟。这病在小狗身上基本没救。”

“什么叫没救?”宋志强的声音都变了。

“就是治不好,而且传染性极强。你得赶紧处理,不然会传染给大黄。”蒋兽医说得很直接。

宋志强如遭雷击:“处理?怎么处理?”

“只能弄死。越快越好。”蒋兽医叹了口气,“这种病一旦传染开,整个村的狗都得跟着遭殃。”

宋志强听了这话,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

那可是三条小生命啊,他看着它们从出生到现在,怎么忍心下手?

但看着大黄焦急的样子,宋志强又不得不考虑现实。

如果不处理小狗崽,大黄也会被传染,到时候连大黄都保不住。

“老宋,我知道你舍不得,但这是没办法的事。”蒋兽医拍拍他的肩膀,“你要为大黄着想。”

“那……那有别的办法吗?”宋志强还是不死心。

“没有。犬瘟这病太厉害了,小狗的抵抗力又弱,根本扛不住。”

蒋兽医叹了口气,“你别犹豫了,时间拖得越长,大黄越危险。”

蒋兽医走后,宋志强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大黄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直在他身边转悠,时不时用头蹭蹭他的腿。

“大黄,怎么办啊?”宋志强摸着它的头,眼圈红了。大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信任,这让宋志强更加痛苦。

下午的时候,村里的老李头过来了。

老李头在村里辈分高,什么事都爱管一管。

“老宋,听说你家狗崽得了犬瘟?”老李头问道。

“是啊。”宋志强有气无力地回答。

“那得赶紧处理。当年我家母猪得了猪瘟,就是舍不得处理,结果传染了一圈,损失惨重。”

老李头是过来人,说话很现实,“你不能因为心软,把大黄也搭进去。”

“可是我实在下不了手。”宋志强说出了心里话。

“下不了手也得下。再说那三个崽反正也活不了了,与其让它们受罪,不如给它们个痛快。”老李头停顿了一下,又说,“而且你想想,大黄刚生完崽,身体虚着呢,正需要补补。”

宋志强听了一愣:“你是说……”

“狗肉本来就补,与其扔了浪费,不如煮了给大黄补身子。”老李头说得很自然。

这个建议让宋志强震惊了。

让他杀死小狗崽已经够残忍的了,还要煮了给大黄吃?

他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这合适吗?”宋志强犹豫着。

“有什么不合适的?自然界不就是这样吗?再说你是为了大黄好。”老李头劝道,“我去叫几个人过来帮忙。”

宋志强看着正在狗窝里照料小狗崽的大黄,心如刀绞。

他想起和大黄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小狗崽们可爱的模样,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但理智告诉他,老李头说得有道理,拖下去只会让情况更糟。

“好吧。”宋志强终于下了决心,声音有些颤抖,“但我要亲自来。”

“那行,我们帮你打下手。”老李头说着,便出去叫人了。

宋志强坐在院子里,看着大黄和小狗崽,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是他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但他也明白,这个选择会让他痛苦一辈子。

当天下午老李头带着村里几个壮实汉子过来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犬瘟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处理不好,整个村子的狗都得遭殃,所以都主动来帮忙。

“老宋,东西都备齐了吗?”老李头一进院子就问道。

“备好了。”宋志强指了指院子里那口大铁锅,声音有些沙哑,“水也烧上了。”

大黄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在狗窝边不停地踱来踱去,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声,那声音里满是焦虑和不安。

“先把大黄拉开吧,省得等会儿闹起来。”老李头皱着眉头建议道。

“不用。”宋志强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挣扎,“让它看着吧,省得以后它不明白为什么崽没了。也许这样它心里能好受点。”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这个决定后来被证明是致命的,可当时他实在不忍心再对大黄有所隐瞒。

宋志强缓缓走到狗窝边,三只小狗崽已经奄奄一息了。

它们虚弱地趴在那里,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小身子随着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

“大黄,你先到一边去。”宋志强轻抚着大黄的头,声音有些颤抖。

但大黄不肯走,它紧张地守在狗窝边,眼神里满是警惕,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是在警告宋志强不要靠近。

“没事,我是为了你好。”宋志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可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大黄看着他,眼神复杂得让人心疼。

它似乎明白要发生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只能用身体紧紧地护着小狗崽。

宋志强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去抱第一只小狗崽。手刚碰到小狗,大黄就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那声音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宋志强的心上。

“大黄,这是为了你,你要理解。”宋志强的声音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黄看着他,眼神里既有信任,又有不解,还有深深的痛苦。

最终它缓缓退到了一边,但眼睛始终紧紧盯着宋志强的一举一动,一刻也不曾离开。

宋志强抱起第一只小狗崽。

小狗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是微弱地喘着气,小眼睛半睁半闭,仿佛在诉说着对这个世界的不舍。

“对不起。”宋志强闭上眼睛,一咬牙狠下心来……

“呜……”大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鸣,那声音凄厉悲痛,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撕裂。

接下来的过程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沉默了。

宋志强颤抖着双手,处理完三只小狗崽。

大黄全程都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发出悲伤的呜咽声,那声音让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好了,开始烧火吧。”老李头打破了沉默,指挥大家忙活起来。

大锅架在院子中央,柴火烧得很旺,噼里啪啦地响着。

水开了以后,把处理好的小狗崽放了进去。

热气腾腾,可每个人的心里却冷冰冰的。

整个过程中,大黄就蹲在不远处,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一切。

它没有吃任何东西,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仿佛失去了灵魂。

“大黄,过来闻闻。”宋志强想要安慰它,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

大黄看了他一眼,缓缓走了过来。它嗅了嗅锅里的香味,然后抬头看着宋志强,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有怨恨有痛苦,还有迷茫。

“这是为了你好,你要明白。”宋志强一遍遍地对它解释,可他自己心里都清楚,这样的解释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大黄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锅里翻滚的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一个小时后,肉煮好了。

老李头盛了一碗汤放在大黄面前。

“来,大黄,喝点汤补补身子。”老李头轻声说道。

大黄低头看了看碗,又看了看宋志强,最终还是低头舔了几口。

宋志强心里稍微安慰了一些,可他不知道,大黄的眼神已经变了。

以前那种温柔和依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让他心里有些发慌。

当天晚上大黄没有像往常那样趴在宋志强床边,而是独自躺在院子里,对着天空发出阵阵哀嚎。

那声音凄厉得让人毛骨悚然,整个村子都能听到。

邻居老李头还专门过来问:“老宋,你家大黄怎么了?叫得这么瘆人。”

“刚失去了孩子,心情不好。”宋志强解释道,心里却满是无奈和痛苦。

“那也是,狗也有感情嘛。”老李头叹了口气,“过几天就好了。”

但宋志强不知道的是,大黄的改变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早上,宋志强像往常一样给大黄准备早饭。

“大黄,吃饭了。”他把食盆放在地上,轻声喊道。

大黄看了看食盆,又看了看宋志强,没有像以前那样摇着尾巴扑过来,而是缓缓地走过去,低头吃了几口就离开了。

“这是怎么了?”宋志强心里有些失落,他想要摸摸大黄的头,大黄却躲开了。

以前大黄最喜欢他摸它的头,每次都会舒服地闭上眼睛,可现在却主动躲避。

宋志强心里有些慌了,但还是安慰自己,大黄需要时间走出失去孩子的阴霾。

中午的时候,宋志强在院子里收拾东西,无意中看到大黄在狗窝边转来转去,不时用鼻子嗅嗅,像是在寻找什么。

“大黄,它们已经不在了。”宋志强走过去,声音有些哽咽,想要安慰它。

大黄听到他的声音,猛地转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敌意。

那眼神让宋志强心里一颤,那不是大黄应该有的眼神,那是一种充满了怨恨和警惕的眼神。

“大黄,你怎么了?”宋志强试图靠近,心里有些害怕,又有些难过。

大黄后退了几步,龇起了牙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是在警告他不要再靠近。

宋志强从来没见过大黄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但他还是不愿意承认,大黄对他有了敌意。

他安慰自己说,这只是暂时的,等大黄走出失子之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下午的时候,宋志强要去镇上办点事。

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会把大黄关在院子里,免得它乱跑。

“大黄,我去镇上一趟,你在家好好的。”宋志强习惯性地要去关院门。

大黄蹲在台阶上,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宋志强心里发毛,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的注视,而是一种冷漠的凝视,像是在评判他这个主人到底做得对不对。

“你这眼神……”宋志强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也许是心情沉重,也许是被大黄的眼神影响,他心神不宁地出了门,竟然忘记了关院门。

宋志强坐在去镇上的班车上,心情沉重得像压了块大石头。

昨天处理小狗崽的场景,就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不断重播,每一个细节都让他痛苦不堪。

他心里清楚,理智告诉他这么做是为了大黄好,也是为了整个村子的狗着想,可情感上,他实在难以接受。

他双手紧紧抓着裤腿,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嘴里喃喃自语:“也许我真的做错了?”

但很快,他又自我安慰起来:“不这么做,大黄也会得犬瘟,到时候连大黄都保不住。我这么选,肯定是对的。”他努力说服自己,“大黄那么聪明,它一定会理解的。”

可大黄昨天那奇怪的眼神,总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眼神冷漠中带着一丝……仇恨?

他使劲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会的,大黄不会恨我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它好。”

在镇上办事的时候,宋志强整个人心不在焉,老是走神,心里一直惦记着家里的大黄。

办事员看他状态不对,关切地问道:“老宋,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宋志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随口说道:“没事,就是家里的狗生病了,有点担心。”

办事员安慰他:“那你快办完事回去看看吧,别太担心了。”

宋志强心里着急,匆匆忙忙办完事,下午三点就往家赶。

路过镇上的肉铺时,他想起大黄最爱啃骨头,便买了一根大骨头,想着回去给大黄改善改善伙食。

他提着骨头,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嘴里还念叨着:“大黄最爱啃骨头了,这下它应该高兴了。”

可走到村口的时候,他遇到了邻居老李头。

老李头神色慌张,一看到他就喊道:“老宋,你家大黄是不是出事了?”

宋志强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老李头心有余悸地说:“刚才我路过你家,听到里面传来巨大的响声,像是在砸东西。”

宋志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追问道:“砸东西?怎么回事?”

“我想进去看看,但你家院门开着,大黄在门口蹲着,看见我就龇牙咧嘴的,那眼神……”老李头打了个寒战,“吓得我不敢进去。”

宋志强脸色刷地白了,他想起自己出门时忘记关院门,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着急地问:“它在砸什么?”

“不知道,反正动静很大,砰砰当当的,像是在报复什么似的。”

“报复?”这个词让宋志强浑身一颤,他顾不上和老李头多说,丢下一句“我得赶紧回去看看”,就撒腿往家跑。

老李头在后面大声喊:“老宋,小心点,那狗看起来不对劲!”

宋志强顾不得那么多,一路狂奔回家。还没到院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阵异响。

“砰!”“哗啦!”“咣当!”那声音让他心惊肉跳,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屋里大肆破坏。

“大黄!大黄你在干什么?”宋志强冲到院门口大喊。

院子里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水缸倒了,里面的水流了一地,湿漉漉的。

柴火堆被扒得乱七八糟,柴火散落得到处都是。

墙上有新鲜的抓痕,有些地方还有血迹,不知道是大黄抓的还是之前小狗崽留下的。

“大黄!”宋志强四处张望,却没看到大黄的身影。

屋里又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瓷器破碎的声音。

宋志强急忙跑向屋门,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声。

那不是大黄平时的叫声,而是一种充满敌意的咆哮,让他心里一阵发毛。

宋志强的手僵在了门把手上,心跳如鼓。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试着用平和的语调安抚道:“大黄,是我,我回来了。”

里面又是一阵撕扯声,像是在撕什么布料。

宋志强硬着头皮,缓缓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震惊了。

屋里一片狼藉,简直像遭了抢劫。

桌子被掀翻在地,椅子被咬得粉碎,木屑散落一地。

墙上的年画被撕成了条状,飘飘荡荡地挂在墙上。

连他的被褥都被拖到地上,撕得稀烂,棉花都露了出来。

大黄蹲在屋子正中央,嘴里还叼着一块破布。

看到宋志强进来,大黄缓缓转过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屋子里闪着幽绿的光,看得宋志强心里直发慌。

“大黄,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宋志强颤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和不解。

大黄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宋志强想起了昨天,想起了那三只无辜的小狗崽,心里一阵刺痛。

“大黄,我知道你难过,但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宋志强试图解释,声音有些哽咽。

大黄松开嘴,那块破布掉在地上。

宋志强定睛一看,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