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血腥的河水打湿了我的军装,女兵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岸边的人群惊呼不断,她的家人跪地痛哭。
我感到胸口剧痛,但心里却无比平静——作为一名军人,这是我的职责。没想到这次探亲假期,会在家乡河边与死神擦肩而过,更没想到自己救下的竟是与我同属一个旅的女兵。
01:
1982年夏天,我终于盼来了入伍三年后的第一次探亲假。那时我在北方某陆军旅担任侦察排排长,平日里训练强度大,任务重,能回一次家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母亲的信已经堆了厚厚一叠,字里行间都是对儿子的思念。父亲虽然不善言辞,但我知道那双因劳作而粗糙的手一定也在日历上划掉一天又一天,盼着儿子回家的日子。
临行前,连长拍着我的肩膀说:"李剑,好好休息,别想部队的事。"
"是,连长!"我立正敬礼,心里却早已飞到了千里之外的家乡。
七月的南方小镇骄阳似火,我穿着笔挺的军装,背着那个老旧的帆布包,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乡亲们看到我的军装,脸上都露出敬意的笑容。这种感觉让我无比自豪,三年的军旅生涯没有白过。
"小李回来了!"刚走进村口,就听到熟悉的呼喊声。几个小时后,我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父母。母亲的头发白了许多,父亲的腰也弯了不少,他们的变化让我心里一阵酸楚。
"儿子,瘦了。"母亲摸着我的脸,眼眶湿润。
"部队伙食好着呢,妈,是我练得结实了!"我故意挺起胸膛,展示自己的肌肉,逗得父母开怀大笑。
探亲的日子过得飞快。第五天早晨,我决定去河边走走,那是我儿时最爱去的地方。夏日的河水清澈见底,岸边的柳树随风摇曳,一切都如记忆中一样美好。
我正沿着河岸漫步,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呼救声。抬头望去,河中央有人在挣扎!我条件反射般地扔掉背包,纵身跳入水中。多年的军事训练让我的动作格外敏捷,几个有力的划水,我很快接近了那个下沉的身影。
那是个年轻女孩,大约二十岁左右,已经失去了意识。我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拼命向岸边游去。河水比我想象的要急,加上负重,我的体力很快就到了极限。
"坚持住!不能放弃!"我在心中默念着部队里常说的话,咬紧牙关,终于游到了岸边。
岸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几个壮年男子跳下来帮忙,将女孩拖上岸。我筋疲力尽地趴在岸边,喘着粗气。
"快,做人工呼吸!"
我强撑着爬起来,开始为女孩施救。部队里学过的急救知识此刻派上了用场。按压、吹气、再按压...
"咳、咳咳..."终于,女孩咳出了一口水,微弱地睁开了眼睛。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这时,一对中年夫妇哭喊着冲过来,是女孩的父母。
"谢谢你,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女儿!"女孩父亲握着我的手,泪流满面。
"不客气,这是应该做的。"我虚弱地笑了笑。
当女孩被送往医院后,我才发现自己在救人过程中被河底的尖石划伤了胸口,鲜血已经浸透了半边军装。父亲坚持要送我去医院,但我拒绝了。
"小伤而已,不碍事。"我倔强地说,心里却暗暗担心会不会影响按时归队。
回到家,母亲心疼地为我包扎伤口,眼泪止不住地流。"你这孩子,从小就这样,见不得别人有难..."
晚饭时,有人敲响了家门。是那个被救女孩的父亲,他带来了女孩的一些情况。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休息几天就能出院。"他感激地说,"对了,我女儿也是军人,在你们北方那个旅当文艺兵,叫林小雨。她这次回来探亲,本来后天就要返回部队了。"
我惊讶地放下碗筷:"林小雨?她是我们旅文工团的?"
"是啊,你们认识?"
我摇摇头:"不认识,但听说过她,唱歌特别好听。"
林小雨在我们旅是小有名气的,每次大型演出都有她的节目。只是侦察排的训练太忙,我从没近距离见过她。没想到这次因祸得福,救了个战友。
02:
第二天,我去医院探望林小雨。病房里,她穿着病号服,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见到我进来,她先是一愣,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
"李排长,真没想到救我的人是你!"她的声音轻柔动听。
"你认识我?"我有些意外。
"当然认识,谁不知道侦察排的李剑排长啊!去年军区比武第一名,立了二等功的英雄。"她眨眨眼,"我还在文工团的晚会上唱过《侦察兵之歌》呢,台下就坐着你们侦察排的战友。"
我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我还挺有名的。"
"比我想象中年轻帅气。"她笑着说,然后突然正色,"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李排长。"
"别这么说,我们都是军人,这是应该做的。"我摆摆手,"倒是你,怎么会......"
"会游泳,但那天不知怎么腿突然抽筋了。"她低下头,"太大意了,给部队丢脸了。"
看她自责的样子,我安慰道:"别这么想,意外谁都会遇到。重要的是你平安无事。"
我们聊了很久,从部队生活到家乡风景,话题源源不断。林小雨性格开朗,说话风趣,完全没有舞台上的距离感。不知不觉中,我感到一种特别的亲近感。
"我后天就要返回部队了,"我看了看表,"本来想多陪陪父母的。"
"我也是后天回去,"林小雨歉疚地说,"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我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伤口:"小伤而已,别在意。"
临走时,林小雨拉住我的手:"李排长,回部队后,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她的手柔软温暖,让我心头一颤。"不用了,你好好养伤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莫名轻松愉悦。对林小雨的印象,从舞台上的遥远歌手变成了鲜活可爱的战友,这种转变让我有些不适应,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第三天,我和林小雨搭乘同一趟火车返回部队。她的父母再三感谢我,塞给我一些家乡特产。火车上,我们坐在一起,继续昨天未完的话题。
"李排长,你的伤口还疼吗?"她关切地问。
"叫我李剑就行,不用那么客气。已经好多了。"
"那你叫我小雨吧。"她微笑着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长途旅行中,我们分享了各自的故事。她出生在音乐世家,从小就会唱歌,参军是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而我则是农村出身,为了改变命运而报名参军,在部队里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火车经过一个急转弯时,小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她的身体轻盈柔软,仿佛一片羽毛。我们四目相对,彼此都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谢谢。"她小声说,脸颊泛起红晕。
"客气什么。"我故作镇定,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
到站后,我们各自归队。我回到侦察排,战友们热情地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探亲的事。
"听说你救了文工团的林小雨?"通信班的老王挤眉弄眼。
"消息传得这么快?"我惊讶道。
"她刚回来就在文工团说了,整个旅都知道了!"老王拍拍我的肩,"不愧是我们的排长,休假也不忘立功!"
我有些无奈:"就是碰巧遇到了,换做是你们,也会这么做的。"
晚上,连长叫我去了他的办公室。
"小李,你这次立了大功啊!"连长笑呵呵地说,"旅长知道这事后,专门指示要好好表扬你。"
我有些意外:"不至于吧,连长,就是救了个落水的战友..."
"你可能不知道,林小雨是旅长夫人的侄女。"连长压低声音,"旅长明天要亲自来连队看望你呢!"
这个消息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旅长亲自下连队?就因为救了他夫人的侄女?这阵仗未免太大了。
"连长,我真的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我知道你的性格,不喜欢张扬。"连长正色道,"但这次不同,你的行为体现了我们军人的本色,是值得表扬的。何况..."
他欲言又止,最后拍拍我的肩膀:"好好准备吧,明天可是大日子!"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特别是与林小雨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知为何,她的笑容总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不禁自嘲:别胡思乱想了,李剑,人家是文工团的明星,是旅长夫人的侄女,你只是个普通的侦察排排长。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反驳:在部队,我们首先是战友,其他的身份都不重要。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通信班老王递给我一张字条:"文工团的林小雨让我转交给你的。"
我打开字条,上面写着:"李剑,明天晚上七点,旅文工团排练厅见。我有话对你说。小雨。"
字迹工整秀丽,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音符图案。
"哟,排长,桃花运来了啊!"老王揶揄道。
"胡说什么,正常战友间的来往。"我把字条折好放进口袋,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第二天一大早,连队就进入了紧张的准备状态。虽然连长再三强调要保持日常训练节奏,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氛。
上午十点,旅长的吉普车驶入连队。全连官兵整齐列队,我站在最前排,军装笔挺,心情却有些忐忑。
旅长五十出头,身材魁梧,目光如炬。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就是李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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