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卧室。
顾如锦就把屋子里一些红色喜气的物品都收了起来。
她想起当初自己置办这些,是因为华中地区的物价贵。
段斐峥还宠溺地对她说:“如锦,你真好,我一定是上辈子修了太多福分,才能娶到你这个美娇妻。”
那时,她也是真的觉得自己找到了能托付终生的男人。
极其郑重的回应他:“遇见你,也是我的幸运,我会永远做好你的后方。”
当时有多甜,现在就有多伤。
用袋子把东西都装在一起,顾如锦就抱着往外走。
这时,段斐峥正要进房间。
他看着她袋子里的东西,疑惑出声:“这不是你买回来准备结婚时用的东西吗?这怎么都打包起来了?”
顾如锦随意说了个理由。
“有些瑕疵,我打算去退掉看有没有更好的。”
段斐峥不疑的点头,或许也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上心。
“好,那你先去退,我在家里做饭等你。”
顾如锦去了商贸城,和店家沟通了很久,才将东西低价退了回来。
拿着手上的几张纸币,她也松了一口气。
这钱还可以留着作为以后去厦门上大学的开销。
一个小时后,顾如锦再回来,刚进屋,就看到坐在家里沙发上的秦诗悦。
她悠闲地看着电视,吃着水果。
好似家里的女主人。
顾如锦站在原地,心里那安抚好的伤口仿佛又痛了起来。
这时,在厨房忙碌的段斐峥走了出来。
淡淡说了一句:“回来了。”
说着,才解释起来:“如锦你不要误会,今天是大嫂生日,大哥又不在家,所以我才带她来家里吃顿便饭。”
诗悦也笑着附和:“如锦,不好意思啊,我本来想出去随便吃点,斐峥说正好在做饭,我就来了。”
“你要是介意,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秦诗悦说完,就假装做了要走的动作。
段斐峥却长腿一迈,拉住女人:“诗悦,你不用走,如锦也不会介意的。”
说着,又把女人按在沙发上坐下。
才对顾如锦说:“如锦,还有一个菜,你先等等。”
顾如锦没说话,换了鞋走过去。
突然,她余光一扫看到了秦诗悦手腕上戴着一条崭新的金手链。
顿时,她瞳孔微缩。
前世结婚前,她和段斐峥挑选三金时,她在金饰店看上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金手链。
一眼就想买下。
可段斐峥却让她试试别的,最后她买了另外的款式。
现在,这条金手链就出现在秦诗悦的手腕上。
秦诗悦迎着顾如锦探究的目光,眼睛闪烁了一下。
“如锦,你在看我手上的手链吗?这个是斐峥刚给我的,说是他大哥为我准备的生日礼物。”
大哥是个糙汉,这段时间一直在部队忙。
怎么会有时间准备这些。
又怎么会那么巧,偏偏是她喜欢的这条。
如今看来,段斐峥当时之所以不让她买自己喜欢的,是因为他想买下送给秦诗悦。
这一刻,顾如锦只觉心口像是被淤泥堵住,又闷又疼。
这时,门铃声响起。
顾如锦开了门,一位穿着‘北老莫蛋糕’服装的人,提着一个小寸蛋糕站在门口。
“同志,这是您在本店定制的生日蛋糕,祝您生日快乐。”
顾如锦一怔,想着对方应该是把她错认成寿星。
她抿着唇,正要解释,却看到透过透明的蛋糕盒看到了蛋糕上的祝福语。
“诗悦,生日快乐,我会永远守护你!”
而右下角的署名是——“爱你的峥”。

顾如锦只觉心好似被刀锋划过般,钻心的疼。
段斐峥走过来,也看到了卡片上的字,脸色微变。
他开口向顾如锦解释:“这卡片不是我写的,应该是蛋糕店误会了,你不要多想。”
秦诗悦也走过来,笑着解释:“对,应该是搞错了,如锦你不要误会。”
听着段斐峥和秦诗悦两人一唱一和打配合。
顾如锦心里一片荒芜。
她嗤笑一声:“恩,你们都要我不介意,我就不介意。去吃饭。”
说完,她转身走向餐桌。
身后段斐峥怔了下,接着又爽朗出声:“就说如锦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我去拿打火机一起点蜡烛。”
斐峥怔离开后,顾如锦就坐在桌上,自顾自地吃起了饭。
突然,秦诗悦在她身旁落座,慢悠悠开口。
“你真的认为,刚才那卡片是店员写错的吗?”
顾如锦愣了一瞬,随即抬眸看向秦诗悦,等着她说下面的话。
“你不知道吧,我是斐峥的初恋,我们曾经度过很美好的一段时光,他之所以娶你,只是因为你们有婚约,他爱的永远是我,可以为了我付出生命。”
‘付出生命’这四个字落入顾如锦的耳中,她的心如针扎。
这一点,秦诗悦说的不假。
上辈子,段斐峥为了救失足落水的秦诗悦差点就真的命丧长江。
半响,顾如锦压下情绪,淡然开口:“我知道。”
“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和段斐峥结婚的。我不会是你的情敌。”
闻言,秦诗悦一愣。
“你以为我会信你,你那么喜欢斐峥怎么会舍得放弃。”
以前是喜欢,可经历了前世种种。
她不想再和段斐峥产生任何交集。
顾如锦笑了笑:“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但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我吃好了,等会你们慢吃。”
说完,不管秦诗悦再说什么,她已经起身离开了餐桌。
回到自己房间,顾如锦直接关上了房门。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才没有声音。
太阳已经下山了,段斐峥这才开门进来,看着顾如锦问:“怎么不等一起切蛋糕,就自己回房间了?”
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盒子:“这是给你买的。”
顾如锦没接,语气平淡的拒绝:“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节日,你不用给我买。”
见她不收,段斐峥有些疑惑的看着顾如锦。
以往不过他送什么东西给她,哪怕是一些路边摊上小玩意,她都会很欣喜。
段斐峥心里有些异样,转瞬想到了什么,又沉声开口。
“还在为刚才那蛋糕上的字吃醋?我都说了是店家弄错了,别小心眼了。”
听到这话,顾如锦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她看着他,反问:“段斐峥,你说我小心眼,那你现在一二再二三的解释,是因为做贼心虚?”
段斐峥神情一变,正要反驳。
顾如锦却已经不想再听他自欺欺人的解释,率先打断:“很晚了,你回你自己房间吧。”
段斐峥脸色一沉,沉默了瞬,却也没再在意。
“行,那就等你气消了,等你想要这礼物了再从我这拿回去。”
说完,他转身离开,余光却瞥到桌上的一张邀请函。
倏然想到了什么,他又说:“高考结束了,你们夜校是不是要举行毕业舞会?具体是哪天,到时我陪你一起去。”
顾知锦这才想起,夜校是要组织了一场毕业舞会。
前世,也是段斐峥陪她去的,但后来却因为秦诗悦,他将她独自舍下。
回忆至此,顾知锦抬眸看向段斐峥,咬牙开口:“是在三天后的6月16号。”
她故意说错日期,就是不想段斐峥陪她去。

文章后序
(贡)
(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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