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蓝芷晴秦世轩

八年前。

我亲手送京圈佛子秦世轩进了监狱。

八年后,他从监狱出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断了我所有的生路。

京市,长安街,车流不息。

我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志愿者制服,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红灯亮起,一辆车牌号为“S”的卡尔曼国王停在了我身边。

▼后续文:青丝悦读

“周桂城呢?他在哪儿?”

苏怡染抓住她的手,急切发问。

护士想了想:“周桂城?你是说那个周连长吧,两个小时前我听见他说什么及木村、找人,然后就走了。”

听了这话,苏怡染心顿时沉到了底。

糟了!

护士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踉跄跑了。

“同志,你刚刚被查出怀孕了!跑不得啊!”

一出门,陌生的环境让苏怡染不知道往哪儿去,看样子这里是个小镇。

想着周桂城和他整个连队的安危,她也不顾不了许多,拉住过路的一个女人急问:“同志,请问及木村怎么走?”

女人愣了一下,用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回答:“在镇子南面,可远着哩。”

忽然,小腹传来一阵痉挛的痛,苏怡染捂着肚子,疼的直冒冷汗。

忍痛找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一个开土三轮去及木村口的大爷,求他捎自己一程。

一路颠簸,苏怡染大脑一片浆糊。

烈日炎炎,她却觉得浑身都透着寒意。

一波三折,土三轮在距离村口十里的地儿突然熄火。

苏怡染跟着大爷走了一会儿,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大爷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扶起来:“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苏怡染惨白的唇颤了颤:“大爷,你去前边儿看到一队军人,找一个叫周桂城的,说……说苏怡染在这儿等他,让他们千万不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大爷不住点头,将她扶到树荫下后朝村口跑去。

苏怡染靠着树干,腹部的绞痛慢慢变成了下坠感。

她眼神一怔,想起这两月没来例假的事,捂着小腹的手开始发颤。

及木村外三里地,为了不打草惊蛇,周桂城留下一个排守在村口,他带着其余的人从村子两侧的山腰包围。

刚下完命令,程远带着一个满头大汗的大爷跑过来。

大爷连气都来不及喘,挥手直道:“别朝前走啦,有个叫苏怡染的姑娘,在后边等着,他说让周桂城去找她,还让你们不要往村子里走。”

闻言,周桂城一怔。

苏怡染?她不是在医院吗?

一时间,对她的担忧和她嘱咐的疑虑让他拧紧了眉。

“连长,现在怎么办?”杨排长问。

周桂城没有犹豫:“亦晴从船上逃出来前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追过来,徐枫阴险狡猾,可能在村里下了套,各排先往后撤,你带几个人先去打探,一定要确保村民安全。”

排长敬礼回答:“是!”

周桂城带着人往后撤,在大爷的带路下,他看见坐在树下的苏怡染。

当看见那虚弱的人时,周桂城的心疼的紧缩在了一起。

苏怡染靠着树,双眼紧闭,干裂苍白的下唇被咬出了血,脸颊旁的黑发被汗湿透,坐着地一片血红。

苏怡染笑着摇摇头:“我没事儿,让大家伙儿担心了。”

“也怨咱,要是当时咱们有几个跟你一块去,也出不了这事儿。”

“这些天可担心死我了,你要真出了事儿,别说老太太,就是咱们也心疼。”

“好了好了,亦晴才回来,日头又大,让她好好休息。”

苏怡染感激地看着她们,带着外婆上了楼。

刚坐下,老人又忍不住落了泪。

看着外婆消瘦憔悴的模样,苏怡染心疼不已。

因为自己的失踪,她一定是吃不下睡不着的。

她伸手抱住外婆,轻声说:“外婆别哭,桂城救了我,我真的没事。”

外婆拍着她的后背,似是在克制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