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神功元年深秋,洛阳宫中,一片肃杀。
武则天斜倚在紫宸殿的龙榻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榻边的鎏金扶手。殿内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绘有龙凤呈祥的屏风上,显得格外孤独。她已经七十三岁了,虽然保养得当,但岁月的痕迹终究无法完全掩盖。眼角的皱纹,松弛的皮肤,还有那偶尔发作的关节疼痛,都在提醒她——衰老,这个连皇帝也无法战胜的敌人,正一步步向她逼近。
"陛下,御医沈南璆已在殿外候旨。"上官婉儿轻声禀报。
武则天微微抬了抬眼皮:"宣。"
殿门缓缓开启,沈南璆低着头快步走入,在距离龙榻三丈处跪下:"臣沈南璆叩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武则天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近日腹中不适,听闻沈卿医术高明,特召你来看看。"
沈南璆这才敢抬头,只见女皇身着素色寝衣,外披一件绣金龙的薄纱,头发松散地挽着,虽已年过七旬,却依然雍容华贵。他不敢多看,连忙又低下头:"臣惶恐,能为陛下诊脉,是臣三生有幸。"
"过来吧。"武则天伸出手腕,放在榻边的软枕上。
沈南璆小心翼翼地走近,跪在榻前。他取出丝帕覆在女皇腕上,然后轻轻搭上三指。殿内安静得可怕,他几乎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沈卿今年贵庚?"武则天突然问道。
"回陛下,臣虚度四十有三。"沈南璆答道,手指仍专注地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正值壮年啊。"武则天意味深长地说,"朕记得你出身江南沈氏?"
"陛下明鉴,臣祖籍吴兴。"
"江南多才子,难怪沈卿不仅医术精湛,还如此..."武则天的话突然停住,手腕轻轻一转,竟反手握住了沈南璆的手指。
沈南璆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女皇的手冰凉而柔软,却像铁钳一般让他无法挣脱。
"陛、陛下..."他声音发颤,"臣...臣..."
"沈卿不必惊慌。"武则天唇角微扬,"朕只是觉得,你的手很温暖。"
沈南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三年前,薛怀义也是这样被召入宫中,从此平步青云。但薛怀义是市井混混,而他沈南璆是世代行医的书香门第,是...
"怎么?嫌弃朕老了?"武则天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臣不敢!"沈南璆慌忙叩首,"臣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武则天松开他的手,坐直了身体,"抬起头来,看着朕说话。"
沈南璆战战兢兢地抬头,正对上女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眼睛里有什么?欲望?孤独?还是纯粹的权力游戏?他分辨不清,只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
"臣...遵旨。"他最终低声道。
武则天笑了,那笑容让沈南璆不寒而栗:"今夜别走了,留下陪朕吧。"
就在这一刻,殿外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是上官婉儿急促的声音:"陛下,薛大师求见!说有紧急军情禀报!"
武则天眉头一皱:"让他等着。"
"可是..."
"朕说,让他等着!"武则天声音陡然提高,吓得殿外立刻安静下来。
她转向沈南璆,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奇异的温柔:"沈卿不必理会。来,坐到朕身边来。"
沈南璆机械地移动着身体,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已经出窍,漂浮在殿顶俯视着这一切。当他坐到龙榻上时,闻到了女皇身上传来的淡淡檀香,混合着某种药草的气息。
"你很紧张。"武则天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怕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沈南璆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侍卫的呵斥声和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放肆!"武则天猛地站起,宽大的衣袖带翻了榻边的一盏宫灯,灯油洒在地毯上,立刻燃起一小簇火焰。
沈南璆本能地扑过去用衣袖扑灭火苗,当他抬头时,看到殿门已经被撞开,薛怀义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脸色铁青。
"陛下!"薛怀义声音嘶哑,"这就是您深夜召见的'紧急军情'?一个御医?"
武则天冷冷地看着他:"薛怀义,你擅闯禁宫,该当何罪?"
薛怀义充耳不闻,大步走向沈南璆:"我当是谁,原来是沈太医!怎么,陛下龙体欠安,需要你'贴身'诊治?"
沈南璆后退一步,却被武则天一把拉住:"薛怀义,注意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薛怀义狂笑起来,"我为陛下建造明堂,为陛下寻找佛经依据,为陛下..."他突然收住笑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而现在,陛下却为了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医冷落我?"
武则天松开沈南璆,缓步走向薛怀义:"你喝醉了。"
"我没醉!"薛怀义吼道,"我清醒得很!陛下,您忘了我们..."
"够了!"武则天厉声打断,"来人!把薛怀义带下去醒酒!"
几名侍卫冲进来,架住了薛怀义。他挣扎着,眼睛却死死盯着沈南璆:"你以为你赢了?等着吧,太医,你的下场会比我还惨!"
薛怀义被拖走后,殿内一片死寂。沈南璆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武则天转身看他,突然笑了:"吓到了?别怕,有朕在,没人能伤害你。"
她走回榻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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