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您好,请出示您的车票。"列车员的声音在车厢里回响。

"在这里,在这里。"老太太颤抖着手从布包里翻找着什么。

坐在对面的女人用手帕掩住口鼻,眼神里写满了嫌恶:"商务座现在什么人都能进来了?"

老太太的手停在半空中,车票还攥在指间。整个车厢的人都望向这里,空气仿佛凝固了。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01

G1234次列车缓缓驶出站台,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商务座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味,皮质座椅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周桂芳拖着一只褪色的帆布包,小心翼翼地走进车厢。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脚上是一双黑色布鞋,鞋底已经磨得有些不平。七十岁的年纪让她的背微微佝偻,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简单的发髻。

她停在7A座位前,反复确认着手中的车票,生怕坐错了地方。周围是宽敞的座椅,每个座位都配有小桌板和充电插座,这些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配置。

坐在8A的女人从周桂芳进入车厢的那一刻就开始观察她。这个女人约四十多岁,穿着香奈儿的套装,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手腕上的卡地亚手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头发做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指甲修剪得整齐并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周桂芳坐下后,小心地将帆布包放在脚边,然后整理着有些皱巴巴的外套。她的动作很轻,似乎生怕弄出太大的声响。

女人皱了皱眉,她闻到了一股不太习惯的味道——不是香水或者化妆品的味道,而是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混合着一丝丝汗味。这种味道让她想起了家乡的集市,想起了那些她早已不愿回忆的日子。

"服务员。"女人按下呼叫铃,声音清脆。

很快,一个年轻的列车员走了过来:"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给我来一杯蓝山咖啡,谢谢。"女人说话时故意提高了音量,似乎要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她点的是最贵的咖啡。

"好的,请稍等。"列车员礼貌地回应。

咖啡很快端了过来,瓷质的咖啡杯配着精致的小勺和糖包。女人接过咖啡,轻抿一口,然后用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周桂芳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里面是白开水。她喝了一小口,又小心地把盖子拧紧。

女人瞥了一眼周桂芳的保温杯,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不锈钢杯子,表面已经有些划痕,杯盖的密封圈都有些发黄。

02

列车进入高速行驶状态,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向后掠过。商务座车厢里的乘客大多在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有人在看报纸,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有人在笔记本电脑上处理工作。

周桂芳从包里拿出一副老花镜戴上,然后掏出一张火车票,再次仔细地核对着座位号。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生怕出什么差错。

女人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耐烦。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座位的乘客听到:"现在什么人都能坐商务座了,真是不知道这世界怎么了。"

坐在前排的中年男人转过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去继续看他的财经报纸。

女人见有人注意,胆子更大了:"你看看,连个像样的包都没有,就拿个破布袋子。这种人坐商务座,不是浪费吗?"

周桂芳听到了这些话,手中的火车票微微颤抖。她摘下眼镜,小心地收进眼镜盒里,然后把火车票放回包里。整个过程中,她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女人一眼。

"服务员,能不能换个座位?"女人又按了呼叫铃。

列车员走过来:"女士,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我觉得这里的空气不太好,能不能给我换到别的地方?"女人说着,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

列车员礼貌地回答:"很抱歉女士,商务座目前是满座的,暂时无法为您调换座位。"

女人的脸色变得难看:"那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我可是常年坐商务座的,你们的服务质量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列车员还想解释什么,女人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忍忍吧。只是希望某些人能注意一下自己的举止,不要影响到别人。"

说这话时,女人的眼神明确地指向了周桂芳。

周桂芳紧紧地攥着帆布包的带子,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穿的那件蓝色外套更显单薄,整个人缩在座椅里,像是想要隐身一样。

03

列车继续向前行驶,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原本专注于自己事务的乘客开始时不时地向周桂芳这边投来目光,有的是好奇,有的是不解,还有的是附和。

女人似乎很享受这种众人关注的感觉,她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发表评论。

"我真的不明白,"女人对着对面座位的一个年轻男人说话,"现在火车票不是实名制吗?怎么还会有人用别人的身份证买票?"

年轻男人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女人继续说:"我看有些人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商务座是什么地方?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坐的地方。不是谁都能随便进来的。"

周桂芳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悄悄地擦了擦眼角。

坐在后排的一对夫妇开始窃窃私语:"确实,看起来不太像是坐商务座的人。"

"可能是子女给买的票吧。"妻子小声回应。

"那也不对啊,子女给买票,起码应该把人打扮一下吧。"

这些对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周桂芳听得一清二楚,她的头越低越低,手也越攥越紧。

女人看到周桂芳的反应,似乎更加得意:"我说的都是实话。这种地方本来就应该有门槛,不是谁都能进来的。要是什么人都能坐,那还叫什么商务座?"

就在这时,周桂芳的手机响了。那是一首很老的铃声,在这个充满现代气息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周桂芳慌忙从包里翻找手机,那是一部很旧的老年机,屏幕很小,按键很大。她按了好几下才接通电话。

"喂?"她的声音很轻。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周桂芳连连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你们忙你们的,不用专门过来。"

"真的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坚持,周桂芳最后只能说:"那好吧,那好吧。"

挂了电话后,周桂芳看了看时间,然后又看了看窗外。

女人对这个电话很感兴趣:"还能叫人来?能叫来什么人?该不会是想叫人来闹事吧?"

周桂芳没有理会女人的话,她重新戴上老花镜,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内容。那似乎是一张医院的检查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列车已经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商务座车厢里的气氛依然紧张,女人的嘲讽声不时响起,而周桂芳则一直保持着沉默。

女人站起来去洗手间,经过周桂芳座位时,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她的座椅靠背。

"不好意思。"女人说,但语气里没有任何歉意。

周桂芳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帆布包。

女人从洗手间回来后,坐下继续她的表演:"我刚才在洗手间遇到列车长了,我跟他说了这里的情况。"

"列车长怎么说?"前排的中年男人终于开口问了一句。

"列车长说会处理的。"女人得意地说,"毕竟影响到其他乘客的乘车体验,这是服务问题。"

周桂芳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窗外,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就在这时,车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穿着制服的列车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刚才的那个列车员。

列车长走到女人面前:"女士,听说您对我们的服务有意见?"

女人立刻坐直了身体:"是的,我觉得你们的管理有问题。商务座应该有商务座的标准,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列车长看了看周桂芳,又看了看女人:"您具体是指什么?"

"你看那个老太太,"女人毫不客气地指向周桂芳,"穿成那样,拿着个破袋子,坐在商务座里,像话吗?"

列车长走到周桂芳面前:"老人家,您的车票呢?"

周桂芳从包里拿出车票,递给列车长。列车长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然后说:"车票没有问题,座位也是对的。

"那就对了,"女人说,"车票肯定是别人买的,她自己怎么可能买得起商务座的票?"

列车长皱了皱眉:"女士,只要车票和身份证匹配,任何人都有权利乘坐。我们不能因为乘客的穿着或者外表来判断他们是否有资格坐某个席别。"

女人不满意这个回答:"那你们就不管乘客的感受了?我们花了这么多钱买商务座的票,就是为了享受更好的服务和环境。现在弄成这样,我们的权益谁来保障?"

列车长保持着职业化的态度:"我们会确保每一位乘客都能享受到应有的服务,同时也希望每一位乘客都能相互尊重。"

说完,列车长转身准备离开。

女人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列车长态度坚决,只能悻悻地坐回座位。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并没有消散。

04

又过了半个小时,列车开始减速,即将进入下一个车站。周桂芳看了看手表,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女人注意到了周桂芳的动作:"要下车了?早说嘛,早下车大家都轻松。"

周桂芳没有理会这个评论,她站起来,准备拿放在行李架上的一个小包。由于身高不够,她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去够那个包。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都看到了这一幕,但没有人起身帮忙。

周桂芳试了几次都没够到,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

"需要帮忙吗?"坐在过道对面的一个年轻女孩终于开口。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周桂芳摆摆手。

她又试了几次,终于够到了包的一角,小心地将它取了下来。

就在这时,车厢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刻贵妇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