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在星巴克讨论“躺平”时,福贵正数着田垄上的坟堆。余华用近10万字证明:活着从来不是动词,而是个持续态的进行式------它不需要宾语。就像老牛不需要知道犁完这片地要去何方。(摘自 DeepSeek)

尽管在读《活着》之前我就知道书里的故事,还看过电影,但当我读的时候依然不由自主的沉浸到故事里头了,

不得不佩服余华的文笔和构思,能用我最熟悉的乡间景物和民俗俚语一把薅住我的脖领子,抬脚一蹬,直接踹到他笔下的世界里。

无论我如何恳切的祈祷、呼号,都改变不了任何一个人的遭遇,只能以亲历者的视角陪伴着福贵一路跌跌撞撞。

我亲眼看着家珍从兰质蕙心的豆蔻年华一步步走到骨瘦如柴,却紧紧攥着一袋小米为家人救命的中年时光,再到长期饥饿,得了软骨病扶着墙也起不来,却得知一双儿女惨死的老年时光;

也亲眼看着凤霞从乖巧懂事的青葱岁月走到后来家到中落、因病聋哑,被家人送走的少年时光。

她回头留下的每一滴泪都沉沉地砸到我心头。再到后来看她得遇良人,我又欢心大笑,而生命尽头的戛然来到却又让我仰头捂脸。

再看着破风奔跑的有庆,转眼被刺眼的白布盖着,躺在手术台上,我咬牙切齿。

有书友看到这里说“时代的一粒灰尘,落到普通人头上就是一座大山”我良久沉默。而后二喜、苦根的离去已经让我浑身哆嗦,不自主地祈祷,结局来临的时候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通篇读罢,我扶着墙,走到阳台,眯眼看着天边的天边连连叹气,摇头,擦泪。许久之后,身后窸窣,回过头,却发现福贵在看着我,他抿了抿嘴唇,拘谨而腼腆地说“富贵睡在了有庆的边上”…

富贵的一生厚重到我无从提笔,所以拜托DeepSeek帮我写了个开头。

读完的这段日子,我脑海里一直在思考着富贵的命运:当所有支撑他“活着”的一根根支柱猝然断掉,砸进他眼睑,捣烂他心窝的时候他也万念俱灰。

但自始至终他从来没有悲愤凛然地把自己当作这悲惨命运的承受者,进而诅咒、怨毒命运的不公。更没有产生放弃生命的念头。

时过境迁他却能坦荡的讲起往事、善意的劝谏他人、辛勤的耕作、认真的生活,不曾麻木。

这或许就是余华,想要告诉我们他关于“活着”的思索:就算支撑你活着的支柱全部都轰然倒下的时候,你依然要认真而热烈的活着。

那么要如何活着呢?余华在开头边告诉了你:“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

“活着本身”是什么?那就是不顾一切的活下去。

实际生活中有太多“活着之外的事物”遮蔽我们的双眼,占据我们的注意力,牵动着我们的神经,调动着我们情绪,耗干了我们的精力,在我们内心引起了巨大的波澜。

整日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难道这些就是我们活着的意义?

此刻天朗气清,我在人间天堂——杭州,为你送上祝福。祝你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