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录取通知书的红光照亮寒门,本该是命运转折的起点,却成了生命消逝的终点。
贺宇,这个山居小区最耀眼的孩子,在收到985大学录取通知的隔天,被发现吊死在自己房间。
看似板上钉钉的自杀案,警方却在翻看他的日记后,惊觉平静表象下,竟藏着令人窒息的黑暗秘密。
山居小区建成于上世纪九十年代,是一处老式居民区。
小区里的楼房层数不高,墙面的涂料在岁月的侵蚀下已斑驳脱落,墙体裸露出一片片深浅不一的灰色,就像老人们脸上刻满的皱纹,记录着往昔的点点滴滴。
在这里日子仿佛过得格外缓慢,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安稳感,可同时那略显贺旧的设施、样式过时的建筑风格,也透露出些许跟不上时代步伐的落伍气息。
居住在此的大多是普通工薪阶层,他们拿着不算高的收入,过着平淡却实在的日子。
邻里之间相处了几十年,彼此间都熟络得很。
哪家要是有个大事小情,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不出半天整个小区都能知晓。
大家平日里碰面,也就是点点头、打个招呼,关系说不上极为亲密热络,但也绝不冷漠疏离,就这么不咸不淡、实实在在地相处着。
贺宇的父母贺国强和赵秀兰,是小区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对夫妻。
贺国强在一家效益不太好的国营小厂工作,每天从事着繁重的体力劳动。
他身材有些佝偻,双手布满了老茧和伤痕,那是多年辛苦劳作留下的印记。
每天下班后,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赵秀兰则在附近的菜市场摆摊卖菜,为了能多挣点钱,她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摸黑赶到菜市场占个好位置。
她守着那一方小小的菜摊,一整天都在和顾客讨价还价,靠着微薄的利润贴补家用。
夫妻俩没什么大本事,这辈子最大的期望,就是儿子贺宇能有出息。
贺宇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他清楚家里条件不好,打小就不跟其他孩子在吃穿方面攀比。
别的孩子穿着崭新的运动鞋在小区里奔跑玩耍,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鞋,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他性格有些内向,平时话不多,见到长辈总是腼腆地笑笑,然后低下头匆匆走开。
但他在学习上格外用心,成绩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很突出。
每次考试结束,他拿着优异的成绩单回家,贺国强和赵秀兰看着那上面的分数,满是皱纹的脸上就会绽放出欣慰的笑容。
这么多年来,他获得的奖状贴满了半面墙,在山居小区这个整体表现较为平凡的环境里,贺宇无疑是最为出色的存在。
他不仅是父母的骄傲,也是所有街坊邻居口中 “别人家的孩子”,小区里其他孩子的家长,总是拿贺宇来教育自家孩子,希望他们能以贺宇为榜样。
为了供贺宇读书,贺国强夫妇生活十分节俭。
贺国强下班后,顾不上休息,又跑去工地打零工。
那工地的活儿又脏又累,可他为了儿子,咬着牙坚持着。
赵秀兰则把菜摊的营业时间延长了两个小时,原本每天晚上七点收摊,现在硬是熬到了九点。
回到家时,整个人累得腰酸背痛,手指因为长时间摆弄蔬菜都变得僵硬麻木。
他们把最好的都留给儿子,自己却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
贺国强的那件工作服,穿了好几年,袖口都磨破了,他还缝缝补补继续穿。
赵秀兰的衣服也都是旧款,颜色都洗得发白了,她却总说:“我天天在菜市场,穿那么好干啥,干净整洁就行。”
贺宇把父母的辛苦都看在眼里,心里满是心疼和感激,学习也更加刻苦了。
每天晚上他都在那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学习到深夜,灯光昏黄,照着他专注的脸庞。
他心里明白,只有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才能改变自己和家庭的命运,让父母不再那么辛苦。
无数个日夜,他在堆积如山的书本中埋头苦学,遇到难题时,他紧蹙眉头,反复思考,草稿纸用了一张又一张。
有时候实在想不出来,他就会抬起头,看着墙上贴满的奖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贺宇,你一定行,不能辜负爸妈的期望。”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当 985 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送达时,对于这个家庭来说,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道希望之光。
那天,快递员把通知书送到家门口,贺宇颤抖着双手接过,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大喊:“爸、妈,我考上了,我考上好大学了!”
贺国强和赵秀兰从屋里冲出来,贺国强一把夺过通知书,双手微微颤抖着,眼睛紧紧盯着那几个烫金的大字,嘴里喃喃自语:“我儿子有出息了,我儿子考上好大学了。”
赵秀兰则在一旁激动得哭了起来,她用粗糙的手抹着眼泪说道:“老天爷保佑,咱家贺宇终于熬出头了。”
那一夜贺国强夫妇激动得整夜未眠,他们躺在床上,憧憬着儿子光明的前程。
贺国强对赵秀兰说:“等儿子上了大学,将来找个好工作,咱们这苦日子就到头了。”
赵秀兰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道希望之光熄灭得如此迅速和惨烈。
小区里的人们在震惊和惋惜之余,开始回忆起贺宇最近的一些反常表现。
高考结束后,贺宇虽然也和同学出去玩过几次,但更多时候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赵秀兰做好饭,喊贺宇吃饭,敲了半天门,贺宇才慢悠悠地打开门,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赵秀兰忍不住唠叨:“儿子啊,别老盯着电脑,对眼睛不好。”
贺宇敷衍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妈,我这不是刚考完试,放松放松嘛。”
赵秀兰当时以为孩子考完试在放松,或者是在提前学习大学课程,也就没太在意。
也有邻居说,前些天傍晚,好像看到贺宇在小区门口和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说话。
那个年轻人头发染得色彩杂乱,穿着奇装异服,耳朵上还戴着好几个耳钉,看起来不像正经人。
邻居张大爷路过时,还特意多看了几眼。
贺宇当时似乎有些不耐烦,眉头皱得紧紧的,又有些紧张,眼睛时不时地往小区里面瞅,两只手在身前不安地搓着。
没说几句,他就匆匆结束谈话,快步走进小区,连头都没回一下。
张大爷当时还嘟囔了一句:“这贺宇,咋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这些零散的记忆片段,在悲剧发生后,被人们重新想起。
大家聚在小区的小广场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试图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一切都还只是模糊的猜测。
谁也不知道,在那张录取通知书送达之后,贺宇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个原本充满希望的少年,走向了一条让人意想不到的道路。
办公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李队面前摊开的案卷已经被翻得边角卷起。
烟灰缸里堆着七八个烟头,最上面那个还在冒着细烟。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距离上级要求的结案期限只剩不到 48 小时。
“李队,这密码根本解不开。” 技术科的小刘揉着通红的眼睛,第无数次敲下回车键,屏幕上依旧跳出刺眼的 “密码错误” 提示。
他面前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尝试过的组合 —— 贺宇的生日、准考证号、门牌号,甚至连他家菜市场摊位编号都试过了,可电脑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年轻警员大刘趴在桌上打哈欠:“要我说,差不多就行了。家属那边也接受自杀结论了,何苦……”
话没说完就被李队抬手打断。
李队盯着案卷里贺宇的照片,照片上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贴满奖状的墙前,眼睛却没看镜头,微微偏向右侧,像是在躲避什么。
“再查主机。” 李队把烟头按灭,金属烟灰缸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从螺丝到排线,一寸一寸地查。”
第二天下午三点,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李队正在啃冷掉的馒头,办公室门 “砰” 地被撞开。
小刘满头大汗,蓝色工服后背洇出大片汗渍,手里的 U 盘被攥得变形。
“找到了!” 他声音发颤,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在主机箱背面,用三层电工胶布贴着,藏在散热孔后面!”
李队腾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一群人小跑着冲进技术室,皮鞋踏在走廊瓷砖上的声音格外急促。
贺宇的旧电脑摆在操作台上,外壳还沾着拆开时留下的指纹。
小刘的手有点抖,试了三次才把 U 盘插进接口。
电脑屏幕亮起,弹出一个磁盘图标。
文件夹 “绝密” 两个字用红色加粗字体显示,边缘带着锯齿状的毛边,像是用最基础的画图软件打出来的。
小刘的鼠标悬在文件夹上迟迟没动,转头看向李队。
“打开。” 李队的声音很轻,却像下了道军令。
文件夹里躺着十几个文件,最上面是个 4.7G 的视频。
小刘双击图标,缓冲条缓慢前进。
技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的运转声,有人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清晰。
画面亮起的瞬间,大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了桌角。
屏幕上贺宇穿着那件蓝白校服,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面前摆着台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字。
“我是贺宇,”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右手不自觉地揪着校服下摆,把布料拧出深深的褶皱,“如果你们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我已经……”
画面突然剧烈晃动,隐约传来重物撞击声,紧接着屏幕一黑。
李队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想起赵秀兰哭着说儿子 “连杀鸡都不敢”,此刻视频里少年颤抖的嘴唇和发红的眼眶,和照片上那个躲闪的眼神重叠在一起。小刘突然跳起来,椅子翻倒在地发出巨响:“这…… 这根本不是自杀!”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惊飞了停在电线杆上的麻雀。
李队盯着黑屏的电脑,视频最后那声闷响还在耳边回荡。
他伸手关掉房间的顶灯,屏幕幽蓝的光照亮每个人紧绷的脸。
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案件的真相,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
技术室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电流声,屏幕上的视频画面剧烈晃动,像是被握在发抖的手里。
贺宇苍白的脸最先入镜,眼下挂着青黑的阴影,手指反复摩挲着桌面边缘,指甲缝里还沾着不知什么时候蹭到的铅笔灰。
背景里老式吊扇转得吱呀作响,叶片上结着厚厚的灰絮。
镜头突然被推远,露出他身后整面墙的奖状。
最上面那张数学竞赛一等奖的证书边角卷起,旁边贴着的高考倒计时日历还停在 “3” 的位置。
书桌上摊开的志愿填报指南被翻到计算机专业那页,折角处用铅笔写着 “学费 5800”,数字旁边有反复涂抹的痕迹。
“要是你们看到这段视频,我可能已经不在了。”贺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喉结上下滚动,“我也不想这样,但有些事必须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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